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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速之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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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吃了一惊,这公子可能是她以后的主人,当下敛眉低首,不复先前风尘女子的模样。

“好,不过花娘希望公子能给这些姑娘一口饭吃,”她花娘虽为鸨母,也是为了能在这世道能生存下去。

南宫玉诧异的扫了眼她的内心,却发现她是真心为那些女子考虑,这到让她犯难了。

她本是想把这里改造成客栈,以便她获取情报之用,如今难不成要继续开妓院。

妓院

“你且把那些姑娘叫下来,”她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真的开妓院,绝对不能让师兄知道。

“公子,这些便是我们这里的姑娘了。”一群莺莺燕燕跟着鸨母走下来,个个面含春水希望能被这公子看上。

“收起你们的眼神,”南宫玉无情的打破她们的幻想,她要让她们认清现状。

“愿意留下的和不愿意留下的分开”,她挥手将这些人分成两边,她不喜欢强人所难。

那些姑娘面面相觑,她们没想过有离开的一天,一时间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本公子只想说,你们都有选择的机会,离开本公子无话,留下本公子也能养你们”。

她决定继续开妓院,同为女子,她也想给她们一个栖身之所。

她们早就沦落风尘,被人视为烟花女子,早没有了容身之地,“我等愿意留下”。

“既然愿意留下那么清倌和挂牌的分开,”既然决定开妓院,她已经没有了退路。“愿意挂牌的接客的可自行选择客人,不愿意挂牌接客,想保留清白之身的也可继续以清倌身份留下。”

“从今日起,春花阁正是改名为绿烟楼,花娘你且整理一份花名册给我,不日将正式开业”。南宫玉

“花娘遵命,”她不会辜负公子的信任的。

南宫玉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众人的分配问题,“以后挂牌的时间错开,每日主推一位美人,必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人都有机会当花魁”。

那些高官贵人无非要是的尊贵,既然如此她就创造那份尊贵。

“花娘你立马安排人手,来整顿改造,在此之前我不希望有除在场以外的人知道,”南宫玉突然无情的警告这一干女子。

“公子请放心,只等我们成果便可。”若说之前她还有些怀疑这个小公子,那么此刻只有佩服了,她也不能令他失望才是。

南宫玉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如何她从来不在乎。

“对了,安排的时候,记得给我准备一间卧室,”下次她过来直接到卧室便可,她还有别的计划要实施。

“公子放心,花娘自会安排好的。”花娘嫣然一笑,眉目间带着不易察觉的愁思。

在绿烟楼整顿了一下午,南宫玉感到了一丝疲惫,神情有些倦怠。

“公子是要休息?”不得不说,花娘在察言观色方面要比南宫玉身边的人强很多。

“时间不早了,本公子也得回府了,下次过来希望能看见你们的成果。”她该回去了,不然得被人发现了。

南宫玉轻门熟路的从神武侯府后面进入,正当她轻呼一口气的时候,一个从天而降的人影将她砸懵了,她只能被压在地上哀嚎。

“喂,你给我起来,”她被砸的要喘不过气来,用力把身上之人推开。

“嗯哼…”只听倒地之人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又昏迷不醒了,身上的血迹染红了身下的草地。

南宫玉嫌弃的看了自己被沾上血迹的衣袍,她是招谁惹谁了,遇到这种事情,起身走到那男子身旁,却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又是他?那熟悉的银色面具不正是那个刺杀师兄的人,莫非这伤口是师兄造成的,救还是不救,她开始挣扎了。

“秋歌,别站着看了,”一番纠结之下,她还是认命的把人背回了自己的卧室,“去打盆水来,”她开始四处翻找,有没有能包扎伤口的纱布。

“小姐,水来了,”秋歌颠颠洒洒的把水端来,心里却是开始担心起来,小姐一个闺阁女子,怎能随便把男子带进自己的闺房,要是被老爷知道了,可是要杖毙的。

南宫玉犹豫是否要给这男子清理伤口,“秋歌,你先出去,不要让人来打扰”。

“小姐…”

“出去”。待秋歌离开之后,她深呼气开始进行救人这项伟大的工程。

南宫玉小心翼翼的给他褪下沾血的衣衫,一瞬间的看向了他宽阔英挺的后背,脸色瞬间爆红,她这辈子还没见过陌生男子的后背,却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见了。

肩头的箭伤,她只能给他设计拔出来,“你忍着点,”下意识的轻声安抚,皱着眉给他用力拔出,瞬间大片的血迹染红了洁白的纱布,也许下一秒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止血,包扎,动作一气呵成,她的额头已经有细汗冒出,可惜没有空闲来擦拭它。给他在周身几个大穴扎了几针,故意的使了点劲,惹得又是一阵闷哼。

现在血是止住了,可是他穿什么倒是成了难题。

“早知道不救你这个麻烦精了,”南宫玉赌气的抱着他沾血的衣衫,走出房门处理了它,却突然想起后门的那滩血迹,无力感涌上心头。

南宫玉认命的跑到后门,趁着无人之时,将那血迹给处理了,这下应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小姐,那公子是?”回到院落,秋歌有些犹豫地开口,小姐的事本来不该她一个女婢可以多嘴的,但是现在小姐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

“秋歌,今日之事不可向人多言,”她自是知道自己现在处境艰险,但是这个人她定要救下。

秋歌连着点头,她定不能连累小姐出事。

“殿下,属下未能将人追回,”九皇子府一位黑衣人单膝跪地向慕容麟请罪。

“最后消失的地方在哪儿?”他可不相信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肯定是躲在了不知名的角落里。

“神武侯府后门,”暗卫报出了最后的藏匿地点,却没看见慕容麟的脸色已经沉得吓人。

“你下去吧,”他得亲自去一趟神武侯府才是。

“哈…”这已经是她下午打的第多少个哈欠了,止不住的困意,“秋歌,你说我这是不是没事找事儿干啊”。头疼的扶额,自作自受啊。

“小姐,要不你去奴婢屋里休息,”秋歌心疼的扶起自家小姐。

“你去休息吧,”南宫玉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进屋去看看那个依旧未醒的男人,打断了秋歌的坚持,理了理裙摆转身进屋了。

“哈…”这已经是她下午打的第多少个哈欠了,止不住的困意,“秋歌,你说我这是不是没事找事儿干啊”。头疼的扶额,自作自受啊。

“小姐,要不你去奴婢屋里休息,”秋歌心疼的扶起自家小姐。

“你去休息吧,”南宫玉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秋歌的坚持,理了理裙摆去看自己熬制的药。

这男人怎一夜还未醒,莫非是她医术退步了,南宫玉看着那张面具出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又何必去揭开它呢,触及面具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来,却不想有些答案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端起摆在桌上的药碗,她并不是会伺候人的人,对着滚烫的汤药吹了吹,小心的喂入他的口中。

“咳咳…”急促的吐出了口中的汤药,喂了半天却是一口也没喝下。

南宫玉托腮发愁,她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可不能白费了,连续尝试了好几次,才喝了几口下肚。

“等你醒过来,本小姐再好好算这笔帐。”收拾好药碗,抵不过睡意的侵袭,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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