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老师们太狠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谦之所以这么做,
不仅仅是贪图科研成果。
在霍普金斯,他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主要靠的是察言观色。
说白了,不过是米勒教授手里的一把枪。
米勒这个人,打心底里就不相信太平洋彼岸的中国人能做出这种级別的成果。
在他的傲慢认知里,中国学术圈往往与数据灌水和造假掛鉤。
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南医大团队,凭什么能拿出auc高达0.915的完美模型
——怕不是中国人偷了其他国家没发表的数据吧
但这种带有严重偏见的话,他绝不会自己开口。
所以,当nej的审稿邮件发来时,米勒特意把王谦叫来了办公室。
只需要对著那份论文嘆一口气。
王谦瞬间就懂了。
米勒想要这个模型,但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所以王谦借用自己的话,接过了这口黑锅。
两个人,一个偽善,一个阴毒,建议锁死。
在他们的算盘里,稿件一退一回,最少能给自己爭取一到两个月的时间。
在这个时间差里,实验室全员两班倒,套著江河的公式跑出一份全新的数据。
到时候,论文一发,木已成舟。
谁能说他们抄袭
医学论文靠的是实验数据,这东西只要嘴硬说是实验室独立摸索、碰巧撞了车,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毕竟,霍普金斯的金字招牌,天然自带公信力。
但王谦和米勒怎么也想不到。
江河身后站著四位老师。
这四个人,纯纯的狼灭。
……
附一院,副院长办公室。
张隨刚刚动用了自己当年在霍普金斯读博时积累的人脉,查清楚了米勒实验室最近的动静,並把消息同步给了其他三位老师。
重点是,当王谦这个吊毛的名字出现时,张隨突然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冤有头,债有主。
既然是你王谦在背后主使,那这套熟悉的配方就不奇怪了。
张隨太了解他了,当年王谦能为了留在美国偷他的论文,现在为了抢占国际標准,自然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偷江河的心血。
新仇旧恨一起算。
你动到我恩人头上,我豁出去也要跟你拼了。
在霍普金斯的好友告诉他,王谦现在手底下压榨著一个叫邹季的亚裔博士生。
这个年轻人几乎包揽了实验室所有的脏活累活,不仅要替王谦代笔,连第一作者的署名权都被剥夺。
甚至在一些数据处理上,还被王谦逼迫著进行学术造假以迎合期刊口味。
想办法取得联繫方式之后,他直接国际漫游打了过去。
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男声:“hello”
“邹季,我是张隨,南方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副院长。”
“张教授,您好!”
邹季显然已经知道张教授要打电话给他,所以並不显得意外。
“嗯,邹季,我听说了,你跟著王谦学习,可是熬夜写出来的论文,一作却变成了他的名字不符合预期走向的数据,他也逼著你剔除和美化”
“他拿毕业签字权压我,教授,我没办法……我家里供我出来读博,我不能拿不到学位。”
“明白,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把你电脑里,王谦逼迫你修改数据的原件和修改件对比记录,还有往来邮件,全部保存好。”
邹季嚇了一跳:“您这是要……”
“只要你把证据留好,等待我的指令向霍普金斯大学学术道德委员会举报,我保你顺利毕业,拿到学位后,你想回国发展还是”
“我想回国,我不想在这边待著了。”
“好,等你回国之后,直接来附一院找我。”
邹季陷入犹豫。
这件事毕竟还是有风险,干还是不干
犹豫中,他的脑海中闪过今天下午王谦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没有我王谦的名字,你以为哪个期刊会看你这个不知名博士生的稿子】
屈辱、不甘、长久以来的压抑。
在张隨拋出的机会面前,终於爆发。
“张院长!”
他连称呼都变了:
“我现在就去备份这些数据,您等我回电!”
……
同一时间。
顾清言也开始打电话摇人。
作为欧洲重症医学会的大佬,顾清言有《新英格兰医学杂誌》现任主编杰弗里的电话。
“杰弗里,我是顾清言。”
“噢,顾!听到你的声音真高兴,今年欧洲的年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可以。”
一阵寒暄过后。
顾清言道:
“杰弗里,事实上,我確实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我希望你立刻调取后台一份昨天被拒稿的论文,编號是nej-08-4112,关於重症急性胰腺炎早期预测模型。”
杰弗里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片刻后他说:“我看到了,顾,这篇稿件的审稿意见很明確,存在数据lt;icss=“inin-unie070“gt;lt;/igt;lt;icss=“inin-unie083“gt;lt;/igt;不清和人种偏差的问题,按照流程,我们建议作者修改后……”
“杰弗里,大家都是同行,不要拿应付普通作者的话术来对付我,当年做ards小潮气量通气试验的时候,最初的队列数据爭议比这个大得多,nej照样给足了版面。”
杰弗里沉默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