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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钦点探花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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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试策论,考的就是考生自己的胸襟、见识、格局。

若连这个都要别人指点,那还考什么?

老皇帝听完沈忠诚的回答,微微颔首,目光里的审视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许。

他没有再问。

其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有了判断,这篇文章的观点,确实是裴辞镜自己的,因为沈忠诚这个人,他了解。

为官多年。

沈忠诚的行事风格,是出了名的稳健。

这样的人行事风格已经刻进了骨子里面,要他写一篇“变法”的殿试策论,他未必敢,也未必会。

不是他没有这个见识,而是他的性格使然。

稳健,就意味着不冒进;不冒进,就意味着不会在殿试这种场合,写一篇可能会触怒龙颜的文章。

可裴辞镜写了。

说明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胆识,不是那种唯唯诺诺、人云亦云的书呆子,也不是那种只会揣摩上意、投其所好的人。

敢想,敢写,还敢把自己的想法摆在他面前。

这份胆识,这份自信。

不是谁都有的。

老皇帝看着那份考卷,沉默了片刻,然后摆了摆手道:“继续读吧。”

沈忠诚应了一声,拿起下一份考卷,展开,继续诵读。

御书房里,又响起了他不疾不徐的读书声。

一篇。

又一篇。

再一篇。

二十份考卷,一份一份地读过去。

每一份,老皇帝都听得很认真,有的文章,他听了几句便微微摇头;有的文章,他听着听着便皱起了眉头;还有的,他听完了还会让沈忠诚把某一段再读一遍,细细品味。

二十份考卷读完。

老皇帝靠在龙椅上,闭着眼,沉默了很久。

沈忠诚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一直在一旁候着的张侍郎也垂着手,屏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铜漏的水滴声,一滴一滴,不紧不慢。

过了好一会儿。

老皇帝睁开眼,他坐直身子,伸手从那叠考卷中,抽出一份,放在左手边,又抽出一份,放在右手边,再抽出一份,放在中间。

一份。

又一份。

他抽得很慢,每一份都要看上几眼,斟酌片刻,才决定放在哪个位置,沈忠诚看着老皇帝的动作,心里头跟着一紧一松。

他知道,陛下这是在排定前十的名次。

十份考卷,一字排开。

从左到右,第一名到第十名,顺序分明。

老皇帝看着那十份卷子,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似乎对自己的排序颇为满意。

“就按这个顺序登记吧。”他看向张侍郎,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至于剩下人的名次,由礼部自行排序。”

张侍郎连忙上前,恭声道:“臣遵旨。”

他走到御案前,目光落在那排考卷上,从第一名开始,一一看过去,看到第三名时,他的目光停住了。

是裴辞镜的。

张侍郎心里头那叫一个酸啊。

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忠诚,沈忠诚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垂着眼,像是在看地上某处。

可张侍郎觉得,这人心里头,怕是早就乐开了花。

殿试第三!

探花!

虽然不是状元,可这个名次的分量,一点都不比状元轻!

尤其是裴辞镜才十九岁,十九岁的探花,这是什么概念?

放眼大乾开国以来,能在二十岁之前考中进士的,已经是凤毛麟角;能在二十岁之前考中探花的,更是屈指可数。

这意味着裴辞镜不仅起步比别人高,且时间也比别人多,只要他身体不出问题,在朝堂上再混个五六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五六十年。

时间意味着资历,也意味着上限更高!

还有——

这个探花,是入了皇帝眼的。

殿试的排名是陛下定的,老皇帝的刚才的反应,张侍郎可是全放在眼里,陛下把裴辞镜放在第三,说明陛下对他的文章是认可的,对他这个人是欣赏的。

入了皇帝眼的探花,和寻常的探花,分量能一样吗?

状元年年有。

可入了皇帝眼的探花,确是难得。

张侍郎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看了一眼沈忠诚,又看了一眼那份考卷,心里头酸得像吃了十颗柠檬。

他比沈忠诚还大两岁呢。

论资历,他入朝比沈忠诚早;论出身,他也是正经的进士。

可如今,沈忠诚已经是吏部代尚书了,他还在礼部侍郎的位置上熬着,仕途上落后一步也就算了,怎么后人也比不过?

人家儿子早考中了进士,女婿如今又考中了探花。

而他家那两个臭小子呢?

一个乡试刚过,一个还在府试上磨蹭。

回家还是得让他们再刻苦些!

张侍郎在心里暗暗发狠,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开始登记名次。

沈忠诚站在一旁,看着张侍郎提笔登记,面色依旧平静如水。

可他的心里,却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波澜不惊。

第三。

探花。

这个名次,在他意料之中,也在他意料之外。

说意料之中,是因为他知道裴辞镜的才学不差,殿试发挥也好,进前十是板上钉钉的事,说意料之外,是因为他本以为,陛下会把裴辞镜放在第五、第六的位置。

毕竟太年轻了。

年轻,往往意味着不那么稳重。

上面为了磨砺年轻人,也为了平衡各方,通常会适当地压一压名次,不让他们窜得太快,不让他们太早出头。

这是官场上的惯例,也是帝王心术的一部分。

可陛下把裴辞镜放在了第三,这说明,陛下是真的很欣赏这篇文章,很欣赏这个人。

沈忠诚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个名次,不只是对裴辞镜的认可,还有另一层味道,这次科举,考验的不仅是考生,两位皇子亦在考验之列。

六皇子和八皇子同任副主考,阅卷、排名,都是他们表现的机会。

而陛下把裴辞镜放在探花的位置,这是把裴辞镜列为预备人才了,不是寻常的进士,不是寻常的探花。

而是被皇帝记住、被皇帝看中的储备力量。

沈忠诚垂着眼,将那点心思藏得严严实实。

他心里头高兴,却不敢太表现出来,在官场上,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修养,尤其是这个时候,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可不想给人留下“得意忘形”的印象。

张侍郎登记完名次,又核对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

才将那份名录呈给老皇帝过目。

老皇帝看了看,点了点头。

“行了,就按这个办。”他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沈忠诚和张侍郎齐齐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出了门,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

暮春的风吹过来,带着几分暖意,拂在脸上,很是舒服。

宫道两旁的花开得正盛,粉的、白的、红的,一簇簇,一团团,在日光下摇曳生姿。

张侍郎偏过头,看了沈忠诚一眼,沈忠诚面色如常,走得不紧不慢,目光平视前方,看不出任何异样。

张侍郎在心里又酸了一下,忍不住开口:“沈大人,恭喜啊。”

沈忠诚微微侧头,看向他,嘴角弯了弯,那弧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冷淡,也不会显得太得意。

“张大人客气了。”他语气平淡,“不过是年轻人运气好些罢了。”

张侍郎嘴角抽了抽。

运气?

会试第六,殿试第三,这叫运气?

那他家的两个臭小子,是不是运气太差了点?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加快脚步,往礼部的方向走去。

沈忠诚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的步子依旧不紧不慢。

可他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那弧度不大,却怎么都压不下去,今晚回去,得好好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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