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比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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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

陈泊序的声音压下去，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安静，周穗穗后背一凉，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还箍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唇边缘，没用力，但那个位置让周穗穗不敢动。

“周穗穗。”

“嗯……”

“你刚才什么。”

这句是最后通牒。

周穗穗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心里那点得逞的狡黠早就被这气压碾得渣都不剩，她眨眨眼，声音放软了不止一个度。

“我刚刚……错了。”

“哪错了。”

“就是……不。”

她完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没松，但那层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东西，淡了那么一点。

就一点。

陈泊序低头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是沉，但那股逼到绝境的锐利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危险的、慢条斯理的审视。

“不？”

周穗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她也要实话实吧，她觉得她也是真不怕死，主要是因为刚刚占了上风，她可不能示弱。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箍在她腰上的手没松，甚至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距离拉近，近到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周穗穗的脸腾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一层薄粉，她伸手推他，没推开，声音闷在他胸口：“……你松开。”

“不是嫌？”

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带着一种被挑衅后的、不急不慢的反击。

“现在呢。”

周穗穗被他箍得动弹不得，那股灼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她偏头想躲他的气息，但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她根本动不了。

“陈泊序——！”

“嗯。”

“这是办公室。”

“我办公室。”

“你——！”

“我怎么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不急不慢，甚至带着点随意的意味，“你自己要来的，自己的，自己惹的。”

周穗穗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不出话。

“我什么时候惹你了？”

“刚才。”

“刚才那是——！”

“那是什么。”他打断她，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暗流翻涌着，但语气还是平的，“你在质疑我。”

周穗穗张了张嘴，不出话来。

她确实了，陈，故意的，她现在后悔得要死，但不是因为了，是因为没算好了之后怎么收场。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随口一。”

“随口一？”陈泊序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的冷意没增也没减，还是那个调子，但周穗穗听得出来，他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周穗穗，你质疑我的能力，然后告诉我你是随口一。”

周穗穗深吸一口气。

不能跟他硬碰硬。这男人吃软不吃硬，跟他吵，他只会比你更凶，比你更冷，比你更不讲理。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凑近他耳边，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不。”

陈泊序没动。

“很大。”

他还是没动。

“比我见过的都大。”

他偏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冷意还没完全退下去，但那股危险的气息被她这几句软话浇灭了大半。

“你见过几个。”

周穗穗被他这个问题噎了一下。

就算她再傻，也知道这不能实话实话！

“……没几个。”

“哪几个。”

“你，还有——唔。”

他低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不重，但带着警告的意味，刚好卡在疼和麻之间。

“别提他。”

周穗穗捂着嘴，瞪着他。

“你让我的！”

“没让你名字。”

周穗穗被他这副不讲理的样子气得想打他。

“陈泊序，你——！”

“我什么。”他低头看着她，嘴角那点弧度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还有问题？”

周穗穗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打人的冲动压下去。

“没有。”

“还不？”

“不。”

“大不大？”

“……大。”

“你刚才什么？”

周穗穗咬了咬牙。

“……很大，很有实力。”

陈泊序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那股压了一整晚的戾气，在这几个字里彻底散了，他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周穗穗看他放过她，又不怕死活地问了一个她一直想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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