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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军帐藏诡弘时涉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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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倨傲的神色,淡淡应道:“臣遵旨。”他心中清楚,雍正派两位皇子留于军中历练,绝非简单的“历练”,实则是派来监视他的,是为了牵制他的势力,试探他的忠心。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表露出来——雍正刚清剿完八爷党,权势正盛,他若敢有丝毫异动,只会落得和允禩、允禟一样的下场。

“来人,将允禟带到离本将军最近的营帐,派专人严加看守,严禁与外界往来,不得有误!”年羹尧厉声下令,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将允禟围起来,半押半送地朝着营中走去。允禟被押走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弘历与弘锋一眼,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终究无力回天,只能乖乖被押走。

弘锋目光紧紧盯着允禟的背影,直到其消失在营门深处,才缓缓收回目光,悄声吩咐身边的御前侍卫,暗中留意允禟的动向,同时监视年羹尧的亲兵,防止他们暗中勾结,给允禟逃脱或传递消息的机会。

随后,年羹尧侧身做出请的姿势,语气依旧平淡:“二位皇子,请入营吧,我已安排好住处,为二位皇子接风洗尘。”他的姿态看似恭敬,实则依旧倨傲,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与警惕——他要好好“招待”这两位皇子,既要表面上做到尽善尽美,不让他们抓住把柄,也要暗中监视他们的动向,防止他们暗中收集不利于自己的证据,向雍正禀报。

弘历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带着分寸:“多谢年将军费心,接风洗尘就不必了,我兄弟二人奉皇父旨意而来,首要之事便是完成交接,监督将军安置好允禟。待诸事妥当,我们便前往军营历练,熟悉军务,不耽误将军处理战事。”他故意点明要尽快前往军营历练,既是履行皇上的嘱托,也是在暗中警告年羹尧,切勿轻举妄动,他们二人,并非来西北享受的,而是来履行使命的。

年羹尧心中一凛,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连忙应道:“二位皇子深明大义,臣佩服。臣这就带二位皇子前往军营,安排二位皇子历练事宜,军中大小事宜,二位皇子若有疑问,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随后,年羹尧亲自陪同弘历与弘锋入营。营内校场上,士兵操练正酣,喊杀声震天动地,气势磅礴,士兵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动作整齐划一,透着一股强悍的战斗力。年羹尧一边走,一边向二人介绍军中情况,语气平淡,条理清晰,句句都围绕着朝廷与皇上的嘱托,丝毫不见往日独断专行的模样,可眼底的倨傲,却始终无法掩饰。

弘锋一边听着,一边暗中观察着军营的布局、士兵的状态,以及年羹尧身边亲兵的神色,心中暗暗记下所有细节——他发现,年羹尧的亲兵皆忠心于他,对朝廷的旨意阳奉阴违,军中大小事宜,几乎全由年羹尧一人决断,朝廷派来的官员,根本无法插手,甚至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而且,他还注意到,军营中不仅有正规的士兵,还有不少来历不明的人,显然是年羹尧私下培养的亲信,暗中扩充自己的势力。

弘历则时不时询问年羹尧关于西北防务、粮草储备以及允禟安置的事宜,年羹尧皆对答如流,态度看似恭敬,没有丝毫敷衍,可弘历却从他的回答中,捕捉到了一丝破绽——年羹尧在提及军中粮草储备、兵力部署时,言辞略有闪烁,且刻意避开了“私藏粮草”“暗中扩军”等话题,显然是在隐瞒什么,心中必定有鬼。

弘历心中暗暗警惕,却并未当场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询问,暗中记下这些疑点,打算日后慢慢探查。他知道,年羹尧手握重兵,势力庞大,不可贸然行事。

一行人来到中军大帐,年羹尧亲自为弘历与弘锋奉茶,语气依旧平淡:“二位皇子,允禟已被关在这中军大帐边上东北向的一个独立的专门营帐,派了精锐亲兵严加看管,未经臣与二位皇子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往后,臣会定期亲查并每日派人巡查,确保万无一失。关于二位皇子历练之事,臣已安排妥当,二位皇子可先熟悉军营的情况,日后可随臣巡查军营、参与军务,熟悉西北战事。”

弘锋放下茶杯,神色沉稳,语气严肃:“年将军,皇父有旨,允禟乃罪臣,戴罪立功期间,不得与任何外人接触,不得干预军中任何事宜,若有违反,唯将军是问,还请将军严格遵守,切勿徇私;另外,军中历练之事,还请将军不必特意安排,我和四哥只想脚踏实地,从兵士做起,熟悉军务,不搞特殊化。”

他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既是传达皇上的旨意,也是在敲打年羹尧,让他明白,他们二人并非来西北“镀金”的,而是来真正历练、履行使命的,同时,也是在警告他,切勿徇私舞弊,暗中勾结允禟。

年羹尧连忙躬身应道:“臣遵旨!臣定严格按照皇上的旨意行事,绝不敢徇私舞弊,若有半点差池,臣甘愿领罪!二位皇子谦逊低调,臣佩服,既然二位皇子有意从兵士做起,臣便不再安排,二位皇子可随时前往军营各处,熟悉情况,参与军务,臣定全力配合。”他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能乖乖领命,弘锋看似温和,实则沉稳果断,且深得雍正信任,若是得罪了他,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引火烧身。

与此同时,京城的廉亲王府,抄家与圈禁事宜已经全部结束,弘时派人将抄家的结果与搜出的罪证,一一禀报给雍正,心中满是期待,盼着皇上的奖赏与重用。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侍卫在整理允禩的书房时,发现了一封书信,信中写道,弘时愿意协助允禩谋反,推翻雍正的统治,允禩则承诺,事成之后,立弘时为太子。弘时看到这封书信时,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慌与难以置信:“这是伪造的!一定是罪臣允禩伪造的!”

弘昼也看到了这封书信,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向弘时,眼中满是复杂——他虽不喜弘时的急功近利,却也不想弘时被牵扯进去,但是他的相信不重要,关键是皇上怎么想。他心中犹豫着,是否要帮弘时隐瞒,可他也清楚,此事事关重大,一旦隐瞒,自己也会被牵连其中,得不偿失。

弘时看着弘昼,眼中满是哀求:“五弟,你相信我,这封书信是伪造的,是允禩那厮陷害我的!求你,帮我隐瞒此事,不要告诉皇上,我日后定当报答你!我知道,我之前急功近利,做了很多错事,可我从未想过要背叛皇父,从未想过要谋反啊!”弘时的声音颤抖,心中的惊慌与恐惧难以掩饰。

弘昼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三哥,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帮你隐瞒。而且,今天跟来的禁军侍卫都是皇上的亲信,纸终究包不住火,这封书信迟早会被皇上知道,与其被皇上发现,不如我们主动将书信交给皇上,或许,皇上还会念在父子之情,饶你一命。”

弘昼心中清楚,主动交出书信,或许是弘时唯一的生机,也是自己摆脱牵连的唯一办法。

弘时看着弘昼,眼中的哀求渐渐变成了绝望。他知道,弘昼说得对,纸终究包不住火,此事迟早会被皇上知道。他心中满是悔恨,恨自己年幼无知,与允禩牵扯过深;恨自己急功近利,想要借助允禩的势力,重新获得重用,如今,这假的也说不清了。弘时瘫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心中的怨怼与不甘,此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悔恨。

弘昼不再多言,示意侍卫将书信收好,随后便带着弘时,一同前往养心殿,向雍正禀报此事。一路上,弘时神色惨白,一言不发,心中满是绝望,而弘昼,则神色凝重,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向皇上禀报,才能最大限度地摆脱牵连,保全自己。

养心殿内,雍正看着弘昼递上来的书信,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书信被他紧紧攥住,指节发白,纸张几乎要被捏碎,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气,连殿内的烛火都似被这戾气震慑,跳动得愈发微弱。

他猛地将书信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目光如寒刃般刺向跪在地上的弘时,语气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带着无尽的怒火与决绝:“弘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允禩,意图谋反,背叛朕,背叛大清!朕待你不薄,即便你之前犯错,朕也念在父子之情,饶你一命,可你却不知悔改,依旧我行我素,可还有半分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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