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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血腥三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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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忍不住的,还是邓川。

悬於半空的他,此刻面上满是戾气与焦躁,周身的黑气因心绪激盪而愈发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白山道院,竟然会比南城还要惨烈。

如果不是最后那个罗宏引动地脉,以自身修为为引催动法阵绝杀之力,神卫军攻克南城的死伤甚至都不会超过万人。

而如今激战短短半个时辰,刚刚补齐的两万神卫军被打没了一万多。

尸横遍野的惨状铺满道院外的广场、街巷,粘稠的鲜血顺著石板缝隙蜿蜒流淌,与神教的诡异黑气交织在一起,瀰漫出诡异的氛围。

哪怕这些神卫军都是从后方提调过来的“扎人”,也经不起这般不计代价的消耗。

虽然这些“扎人”不要粮草,而且忠诚不二,但终究是神教用信徒精血与神魂炼製的一次性消耗品。

这也就是说,在白山城的范围內,能產出的“扎人”数量有限。

就这么打下去,別说继续推进打到泰安府城,就算耗尽手中所有神卫军,也不见得能啃下白山道院这块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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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邓川憋屈的是双方的战损差距。

道院眾人依託大型五行法阵的层层守护,躲在阵內从容反击。

箭雨与术法精准收割著神卫军的性命,而他们自己的战损几乎为零。

那层莹白的法阵灵光,如同铜墙铁壁般將所有攻击尽数挡在外面。

哪怕是法术洪流、神通,也只能在灵光上泛起一丝微弱涟漪,根本无法伤及阵內一人。

而且城池街巷密集交错,大型攻城机械彻底没了用武之地。

威力强横的血煞弹虽能轰开坚固城墙,却准头不高。

倘若对面的五行法阵中使出牵引法术,贸然发射大量血煞弹,搞不好会被法阵牵引,尽数落到两三公里外的城守府。

一旦波及,只会引来李南柯的雷霆震怒。

神教目前与其还在蜜月期,真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没有办法交代。

而那些不受牵引法术干扰的小型攻城机械,因缺少核心灵韵加持,威力大打折扣。

除非纠集一大群四境修士,合力释放神通洪流,或许才能打破这如同乌龟阵壳般的五行法阵。

另一边,裴继峰立於道院法阵之巔,望著下方缓缓撤退的神卫军,紧绷的肩膀终於微微鬆弛,眼神中的疲惫也稍稍清减了些许。

数万人的大战,远比想像中耗费心力。

他不光要统筹全局、指挥反击,还要分心护住阵內的討逆军眾人与道院学子。

而且己方主力刚刚从南城撤退,大部分將士都未能好好修整。

如今都是灵力耗损严重、体力透支,再这样持续激战下去,恐怕会有大批將士力竭而死。

脚下,一万多神卫军的尸骨铺筑在道院之外,曾经褪色十多年的白山军堡,此刻在鲜血与尸骨的映衬下,重新露出了崢嶸。

可这份崢嶸背后,是难以言说的危机与隱忧。

裴继峰心中清楚,目前不过是暂时的喘息,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藏书楼內,法阵依旧在运转,莹白的灵韵縈绕在陈末身边,却始终难以將他从沉眠中唤醒。

不知道是张越当初送来的那枚疗伤丹药疗效太过夸大,还是这次陈末所受的伤实在太重。

陈末静静躺在软榻上,面色依旧苍白,呼吸平缓却微弱。

胸口那道曾经狰狞刺目的黑色蜘蛛印记,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有些模糊,可与之相反,蜘蛛印记眼睛中那抹妖异的血红却愈发清晰。

整个印记透著一股诡异而危险的气息,但好在,没有进一步扩散。

软榻旁,孙小离依旧守在一侧,连日来的担忧与疲惫终究压过了精神,她不经意间打了个盹,脑袋微微垂落。

就在她陷入沉睡的瞬间,双眼之中忽然有金白之色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而在她的身后,一道迷濛的獬豸法相悄然显露,身形虚幻,却透著一股凛然正气,独角泛著淡淡的金光。

只是这异象太过微弱,又被藏书楼的法阵灵光掩盖,转瞬便又隱匿不见。

驻守在藏书楼的书长,正垂首佇立,神色肃穆地警惕著外界动静,丝毫没有察觉楼內的异常。

不远处的望心斋里,辰亲王正在疗伤,也未曾感应到这转瞬即逝的獬豸法相。

这一场隱秘的异动,如同石子投入湖面,只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便彻底归於平静。

与此同时,城守府內,气氛却凝重得令人窒息。

那尊当初登基的龙椅,被重新安置在大殿中央。

得益於神教、巫蛮以及叛军势力的鼎力支持,大殿两侧已然站满了一群气息浑厚的四境修士。

他们身姿挺拔,神色冷峻,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杀气。

再加上下方端坐的神教长老,大殿內的五境修士竟已超过两掌之数。

气场之强,远超往日。

李南柯的威势,也比登基之时更甚,周身的隱隱若现的威压,压得殿內眾人大气都不敢出。

李南柯端坐龙椅之上,玄黑龙袍垂落,衣摆上绣著的暗金蟒纹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冷冽光泽,平天冠上的珍珠珠帘轻轻晃动。

他指尖轻叩龙椅扶手,语气平淡无波,却裹著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

“擬旨。”

身旁,一名身著锦色文官袍的谋士立刻快步上前,躬身佇立,手中握著狼毫与黄绢圣旨。

他的腰杆弯得极低,神色恭敬到近乎谦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龙椅上的新主,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

“封庆略为西德王,赐赤金印綬、玄铁兵符,掌景德、泰安、箐谢三城战事,开府建牙,许其自行任免属官、徵调粮草,便宜行事。”

“封白皇为宣烈王,赐鎏金印綬、虎头兵符,掌允成、明落、白心三城战事,並开府诸权,凡敢反抗者,格杀勿论,所获逆產,可自留三成,以充军餉。”

……

一道道册封旨意接连从他口中传出。

或封王封侯,或授予兵权財权,每一道旨意都在平衡各方势力的心思。

既给足了实权,又暗中埋下牵制的伏笔,看似安抚,实则是將各方势力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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