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保留曲目:比基尼女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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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振宇笑着打字,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像一个钢琴家在弹奏一首欢快的曲子:“明晚就能抱着你……排解我的相思之苦。不过明天回滨海,今天工作繁多,兰兰乖!在家洗香香等我回去‘送你上云端’,我去忙了。”
打完最后一个字,他看了两遍,觉得最后那个“送你上云端”加得很有水平——既表达了想念,又暗示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还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亲昵。
他点了发送,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拍了拍。
“开船!”他朝驾驶舱喊了一声,声音大得把旁边桅杆上站着的一只海鸥都惊飞了,翅膀扑棱扑棱地扇着,掉下来一根灰色的羽毛,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落在水面上,随着波浪一漾一漾的。
游艇的引擎启动了,低沉有力的轰鸣声从脚底下传上来,整个船身都在微微颤抖,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在伸懒腰。
船尾的水花翻涌起来,白色的浪花在蓝色的海面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笔直的痕迹,像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条线,从港口一直延伸到远方。
韩振宇转过身,走回船舱。
船舱很大,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围成一圈,中间是一张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瓶香槟,冰桶里的冰块已经化了一些,水珠顺着冰桶的外壁往下淌,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沙发对面是一面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里正在播放一个什么音乐频道,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唱歌,声音从环绕立体声音响里传出来,填满了整个船舱。
他走到沙发旁边,拿起那瓶香槟看了看——唐培里侬,2009年份的,好东西。他把香槟放回冰桶里,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水有点凉,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清爽了不少。
然后他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漫不经心地刷着新闻。国内的、国外的、财经的、娱乐的、体育的,什么都看,又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的眼睛在屏幕上移动,但脑子里在想别的事——想明天回到滨海之后的事,想公司的事,想家里的事,想怎么跟他的兰兰度过一个激情四射的夜晚。
他放下平板电脑,伸手拿起放在沙发旁边的双肩包,拉开拉链,在里面翻了翻,从夹层里摸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
小药丸。
他拧开盖子,倒出一粒,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圆圆的,小小的,蓝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一个缩微版的星球。他把药丸送入口中,就着矿泉水咽了下去,然后把盒子拧紧,放回包里,拉好拉链。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伺应生走了进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恰到好处——不夸张,不谄媚,但很专业,像经过精确计算的表情管理。
“先生,”他微微弯了弯腰,“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今晚的主菜是煎海鲈鱼配柠檬黄油汁,前菜是意大利风干火腿配蜜瓜,汤是龙虾浓汤,甜点是提拉米苏。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吗?”
“不用,”韩振宇摆了摆手,“挺好的。”
“那我去准备了。有事您用呼叫器招呼我。”伺应生指了指沙发旁边的那个白色按钮。
韩振宇点了点头。
伺应生转身离开了船舱,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被引擎的轰鸣声淹没了。
韩振宇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听着引擎的声音,感受着船身在波浪中微微摇晃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好,像躺在摇篮里,被人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推着。
他伸手拿起呼叫器,按了一下。
“先生?”伺应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让她们上来吧。”韩振宇说。
“好的,先生。”
不到两分钟,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们穿着比基尼——如果你把那几块小小的布料叫做比基尼的话。一个穿着红色的,一个穿着黄色的,布料少得可怜,少到让人怀疑生产商是不是在金融危机的时候为了节省成本故意偷工减料。
红色的那个胸前的布料只是两个小小的三角形,用细细的带子系着,看起来随时可能会松开;下半身是一条高腰的三角裤,两侧的带子系成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在大腿两侧,随着走路的动作一飘一飘的。
黄色的那个更加节省布料——胸前的部分几乎只盖住了最关键的部位,其余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白白嫩嫩的,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两个人都是标准的模特身材——丰乳肥臀,腰肢纤细,锁骨突出,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红色的那个胸更大一些,目测至少D罩杯,在比基尼的束缚下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像一道峡谷,深不见底;黄色的那个腿更长一些,站起来的时候腿长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像两根玉柱,又直又白,脚踝纤细得让人担心会不会走着走着就断了。
她们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笑容的弧度经过精心计算——不能太大,大了显得轻浮;不能太小,小了显得冷淡。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刚好,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睛微微眯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上你了”的信号,又带着一种“你配得上我吗”的挑战。
她们一左一右地走到韩振宇身边,自然而然地坐下来,身体微微倾斜,靠向他的方向。
红色的那个坐到了他的左边,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肩头轻轻画着圈;黄色的那个坐到了他的右边,左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弹着,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先生,”红色的那个开口了,声音甜得像糖浆,浓稠得化不开,“等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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