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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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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齐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个动作很孩子气,和他一米八的大个子、粗壮的手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一个穿了大人的衣服、故作成熟但其实还是小孩的大男孩。

“还行,”他说,声音有点小,像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那种不太确定的声音,“就是天天闻着你身上的香味,哪里能不想……那个事。”

“我身上有什么香味?”刘庆娟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我怎么闻不到?”

“自己当然闻不到,”白天齐说,“只有别人能闻到。”

“那你闻到了什么味?”

“奶味混合着一股淡淡的体香。”白天齐说,一脸认真。

刘庆娟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

“油嘴滑舌,”她接着取笑说,“你儿子的口粮好喝吗?”

白天齐看了看刘庆娟的胸口,煞有介事地想了想,好像在回忆某个很重要的味道,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有点咸,还是留给我儿子喝吧。”

刘庆娟忍着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说,“不爱喝能弄得满脸都是?说实话,到底喜不喜欢?”

说着话,她一个翻身,坐到了白天齐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他的后颈,脸凑得很近,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了。

她的眼睛在暗光里显得格外亮,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里面有光,有火,有一种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热度。

白天齐被她撩拨得有点动情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放在她的腰上,觉得不够;放在她的背上,觉得不够;放在她的脸上,还是觉得不够。

他伸出双手,紧紧地、用力地将她抵在自己的胸膛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距离,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老婆,”他的声音有点哑,像砂纸磨在玻璃上,“听说……夫妻生活也有助于减肥。”

刘庆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种变化很明显,隔着薄薄的睡衣,像一块烧红了的铁,烫得她心里发慌。

她想要推开他,但无论如何挣扎,在大体格的白天齐怀中都是徒劳的。她的手推着他的肩膀,他的肩膀纹丝不动,像一堵墙;她的腿蹬着床单,床单被蹬出了褶皱,但她的身体还是牢牢地贴着他的身体,一寸都分不开。

这一扭一蹭,更是将白天齐的欲火全部点燃了。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关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出口,所有的力量都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

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吻上了刘庆娟的粉颈——从耳垂开始,沿着脖子的曲线一路往下,在锁骨的位置停留了一下,轻轻地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像一枚印章,盖在了最柔软的地方。

刘庆娟怕吵醒孩子,不敢大声,只能掐着嗓子说话,声音又细又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你又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收音机信号不好时的声音,时有时无,“刚刚才……才……”

话还没说完,白天齐的嘴唇已经堵上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缠住了她的舌头。

那个吻很深,很热烈,带着一种比刚刚完成那次更动情的欲望,那是半个月没亲热的、被压抑了很久的、终于在今天可以全部释放的急切和渴望。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双手托着她臀,轻轻一抬,整个人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床垫发出“吱呀”一声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两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同时转过头,看向婴儿床。

小天佑动了一下——小手从脑袋旁边放下来了,又举上去了,嘴巴撇了撇,好像在做一个不太开心的梦。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呼吸恢复了均匀,胸口又开始一起一伏的,那个节奏没有变,还是那么慢,那么轻,那么安稳。

没有醒。

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同时转过头,看着对方。

白天齐笑了,笑得像个偷到了鸡的狐狸,又得意又心虚。刘庆娟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撒娇——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嘟着,看起来不像生气的样子,倒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看着凶,其实一撸就四脚朝天。

“这次我温柔些,”白天齐在她耳边小声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不做猛男,做个喜欢喝儿子口粮的宝宝。”

刘庆娟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臊又撩拨。

“你……你也不嫌害臊……”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缸红色的染料里,从头到脚都是红的。

“不害臊啊!”白天齐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像羽毛在轻轻地划,“跟自己老婆,有什么好害臊的?”

刘庆娟没有再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话来了。

白天齐的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到了她的脖子,从脖子移到了锁骨,从锁骨移到了肩膀。他的嘴唇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从手臂滑到她的手腕,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两个人的体温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是她的。

刘庆娟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柔软,像一块被放在太阳下的黄油,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融化。她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挣脱出来,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揉着。

他的头发很硬,一根一根的,像刷子,扎在手心里有点疼,但这种疼不是难受的疼,是让人上瘾的疼,像吃辣椒,辣得嘴巴疼,但还是想吃,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白天齐的嘴唇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胸口,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很久。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

她的心跳很快,砰砰砰砰的,像有人在敲门,很急,很用力,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刘庆娟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后背,手指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划着,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那些白痕很快又消失了,像雨滴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然后消失不见,水面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天齐的嘴唇从她的胸口往上移,回到她的脖子,回到她的耳朵,回到她的嘴唇。

他的吻变得温柔了,不像刚才那么急切,而是一种珍惜的、舍不得的、想把每一秒都拉长的感觉,像在品尝一道很精致的甜品,不着急吃完,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感受它的味道。

窗外的风停了,窗帘不飘了,窗框不响了。婴儿床里的小白天佑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两只小手又举到了脑袋两边,像在投降。

他的嘴巴张着,露出两排粉色的牙床,上面还没有牙齿,光溜溜的,像两块被磨圆了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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