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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番外三 吾家有女/岁流年】花信之年(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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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付在他耳边,“姐夫,她愿意和我……可是为何却不愿意接受我?”

那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陆清守快速眨了两下眼,眼眶酸涩。

好像有什么要控制不住想要夺眶而出似的。

陆清守笑不出来。

萧遥问完,又似乎感觉不妥,但是说也说了,有些颓废地将一只手附在陆清守肩上,“姐夫,你可要给我保密哦。”

依旧还是那样乖巧的样子。

却让陆清守有些作呕。

她……爱他吗?

不爱的话,为何能?

失神之间,陆清守声音有些不是自己的了。

声音像是一块很脆的木片,弯不下,软不下调。

又怕一折就碎。

只能那样冷硬开口,“姐夫也不懂。”

不知道是怎样回到中宫,齐癸畔启刚刚自觉离得远,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

只知道回来后,殿下就撑在桌案上,任由发尾扫过桌案,整个人弯腰蜷缩。

“呵……”眼泪终于可以失态低落,他自嘲笑了笑,身子晃了晃,一眨眼又落下一滴泪,“难道还要奢求她一生不婚吗?”

“殿下!”齐癸越听越不对,什么跟什么。

殿下奢求一生不婚的……

齐癸心砰砰跳。

只有那个人。

刚刚安王和殿下说什么?

安王住在谢太傅家。

安王,太傅家,顾大人的徒弟……文小姐!

文易!

齐癸猛地抬头盯着陆清守,小声惊呼得几乎失声,“公子!”

“就是你想的那样。”他睫毛还带着泪珠,一手撑着桌案,还是微微弯腰就着那个姿势撑着。

声音却依旧恢复往日,“又没什么……”他盯着自己撑在桌案的手,“六宫事务还没处理好。”

右手还受伤着,他用左手翻开账本,人来人往,人进人出。

直到最后,空旷的宫里只剩下两个宫女。

中宫门大打开着,自然是不能叫人以为皇后对宫女有非分之举的。

陆清守盯着桌面,“知道叫你们留下是为什么吗?”声音淡淡的,没有斥责也没有什么表情。

却叫两人无端心中一凉,两个人一脸迷茫抬起头,“殿下?”

“叫你们主子别再盯着中宫了。”话落,两个人脸色发白,跪了下去。

“奴婢不知殿下在说什么?”其中一个,一咬牙,干脆装傻到底。

另一个见状,也跟着。

陆清守没说话,就这样平静看着她们。

“不要这样。”声音有些发涩,看她们砰砰磕得发肿的额头,陆清守别过眼,“她教你们这样做的吗?”

那个先磕头的一愣。

确实。

但是,不能承认。

嘴角嗫喏,“奴婢……奴婢自己”差点说漏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改口道,“奴婢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奴婢肯定要求饶的。”

说着,抓着裙角泣涕涟涟哭了起来,“殿下,奴婢只想留在中宫,奴婢不想被打死,奴婢不想……”说起来的话颠三倒四。

陆清守轻轻扯起嘴角,有些自嘲,都觉得他这么好骗的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说起自己的话,“跟她说,既然有爱的人了,那便放下过去,好好生活。也……不要盯着中宫。”

这是他接管这几日来,就发现的人。

但是陆清守觉得不止,只是岁岁啊……太聪明了,人安插得太好,叫他一时也纠不出其他。

暂时只能先将这两个调走。

垂眸之间,就想好了去处。

“我给你们安排去御花园。”他再次出声,不是商量的语气。

“殿下……”宫女还想求情。

“下去吧。”

宫女内心咆哮。

虽说殿下没发落她们。

但是……好不容易插进中宫啊。

苦着脸将信息递到宫外。

文易脸色非常不好。

“为什么?”一瞬间的不甘一闪而过。

他那样优秀的人,能察觉到她的人在盯梢,不出意料。

她也没想过将这两个瞒着。

未必没有试探地意思。

但是将人赶走是什么意思。

文易的脸色一变又一变。

心中的汹涌压制不下,手一甩,一个砚台落下。

“那……”新荛有些不确定,“小姐,要让她们留在御花园吗?”

“留。”文易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

来到院子里,看那簇竹子,干枯的叶子腐烂之后,蜷缩起身子变成带着黑色斑点的软烂,付在竹竿上。

半黄的叶子更多了。

怒从心来,竟踢了一脚。

竹竿摇曳,叶子簌簌而动。

“谁惹易儿生气了?”萧遥声音含笑。

“你来干什么?”文易语气不是很好。

萧遥无辜眨眨眼,“我想你了。”

说着伸手就要拉过文易。

自从那日不要脸在文易的屋子外睡了一夜,脸皮好像更厚了几分。

第二日,带着鼻音,依旧赶也赶不走。

一脸几日,天天如此。

文易曾经想过叫暗卫将他丢出去,当天人又爬墙过来。

脸皮之厚,她不曾见过。

随了他去。

但是真的很不喜欢他动手动脚,文易看着他伸手过来准备抓自己手腕的手,眼神一暗,像被烫到似的逃开。

萧遥手掌落了空,失落眨眨眼,抿了抿唇,强撑起一抹笑,“易儿。”

他自然而然收回手。

文易移开眼,“我叫娘亲看看能不能帮你绝子丹的事治好,做你的王爷去,别来扰我了。”

“是我又哪里做得不好吗?”萧遥一听,又有些急。

“不是。”文易低着头,“是我不想要这般纠缠了。”

“易儿,给我一个机会……”近乎哀求地拉着她的手。

“这样没意思。”

“不。”萧遥摇摇头,低着头时眼神晦涩,一瞬间又被委屈所替代。

为什么,为什么他将脖颈捏出一个痕迹漏给陆清守看后又是这样的结果?

有些不甘心。

“易儿,我吃了绝子丹,没事的。”暗示之语明显。

凑上前几分,幽幽的药香比之前淡了几分,但是还是那样熟悉。

熟悉地飘进文易的脑海,“我说了,我会让娘亲研究研究,帮你治好。”

“治不好的。”萧遥斩钉截铁,“师祖留下的,我们都没研究透。”

该说不说,有一瞬间,文易竟觉得有些愧疚。

但是也只是一瞬间,她一脸冷漠抬起头,“就算不是,那也是你自己愿意吃的,不是么?”声音到最后很小。

这是她的真心话。

“易儿。”萧遥眨了眨眼,试图让眼中的水润不流出来。

但是好像止不住,他浑身轻轻颤抖,连刚刚试图抓文易的手也微抖,想抓,又不敢抓。

虚握着,悬在半空。

“你走吧,让我静静。”可能是她刚刚的话让她受伤,萧遥愣愣看着她。

“走吧。”

文易又轻轻说了句,他张了张口,好几次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最终只是说道,“那你要好好休息。”

就真的走了。

文易躲在月下,突然很想饮酒。

又是一杯肝肠寸断。

有点辣,有些呛人。

从嘴角流下一丝酒液,眼角也有晶莹流下。

他们真的回不去了。

文易抓着胸口,“爹爹,我后悔了……”

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在对月饮酒,可是……“爹爹,再问我一遍好不好,我再也不会拒绝了。”

可是,爹爹正在清秋阁。

文易自嘲一笑,又是一杯入肠。

“易儿。”

文易愣愣抬起头,萧遥在墙头低下头看她。

“你喝太多了。”萧遥跳下来。

“你说你吃了绝子丹。”见状,文易没有阻止。

突然出声,“陪我一晚好吗?”

萧遥低着头,手微微蜷起,好像,又如他所愿了呢。

他轻笑一声,卑鄙……能得到想要的一切的话,那又何妨?

温情呢喃,任由汗水打湿彼此的身体。

情到深处,汗水连连,“陆清守,为什么?”

她低声呢喃。

他浑身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暗。

为什么……

陆清守。

萧遥深吸一口气,身下更加用力,闭着眼吸着发间馨香。

“是啊,陆清守,为什么呢?”看着文易睡过去被汗水打湿的脸,萧遥拨开一丝额前的湿发。

声音低喃,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呢?”显得他故意在陆清守面前耀武扬威也那么可笑。

为什么非要让她念念不忘。

为什么他不管怎么做也永远比不过他。

他的易儿,累得昏睡过去了。

若能永远地在一起,若能让她死了心。

该多好?

思及此,一丝晦涩闪过,萧遥眼睛又恢复了水润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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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窝明天再修修,麻了,出去洗个头耽误了点时间,回来好困,写完那是一点也不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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