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我只要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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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只撂下一句：“不是能耐吗？自己挣去！”

妈妈私下转过几次钱，她每次都退了回去。

“小月，你收着吧，你爸不知道……”妈妈的声音小心翼翼。

“妈，别给了。我自己能行。”她打断道，眼眶有点红。

“你爸他……你别怪他。”妈妈在电话那头叹气，“那你……别太累。”

“嗯。”她应了一声，咬了咬嘴唇，“我不怪他。但我也不会听他的。”

她没服软，在学校北门外找了份咖啡店的兼职，一小时十五块钱。

陆行舟知道后，直接把一张银行卡塞给她，说里面够她花到毕业。

她没要：“我自己能赚。”

他没再劝，只是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出现在咖啡店门口接她。

电动车后座上，她抱着他的腰，脸贴在后背，闻着他衣服上洗衣粉的味道，觉得再苦也值。

后来她不想回宿舍了。

宿舍熄灯早，她回去时舍友都睡了，蹑手蹑脚洗漱，睡不踏实。

她开始隔三差五去陆行舟的公寓过夜。

再后来，干脆搬了过去。

认识白薇，是在她和陆行舟在一起之后。

白薇是隔壁系的，主动来找她交朋友，说喜欢她的穿搭。

她性子热络，很快把白薇拉进了小圈子。

后来白薇又带了自己闺蜜刘嘉怡过来。

刘嘉怡比她们大两届，是个性格大大咧咧的姑娘，已经和男朋友同居了。

四个人常一起逛街、吃饭、聊八卦。

有一次坐在一起，不知道谁先开了头，聊到了男女朋友的事。

那天她实在腰酸，下巴抵着交叠的手臂，趴在桌上哼哼。

刘嘉怡打趣她：“哟，是不是你男朋友太猛了？”

她脸一红，本想否认，可腰实在太酸，只好有气无力地抱怨：

“他有病，每天折腾到凌晨一两点，早上又被弄醒，我快散架了。”

丁意拍了她一下：“说这个干嘛！也不害臊！”

白薇端着水杯，笑得暧昧：“这么能折腾呀？”

刘嘉怡托着腮凑过来，一脸八卦：“折腾多久啊？一次？”

她没吭声，只是慢吞吞伸出两根手指，想了想，又放下一根。

刘嘉怡倒吸一口气，满脸艳羡：“一小时？那你太性福了！”

“性福个头。”她翻了个白眼，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说，

“刚开始是挺享受的……可后来真有点受不了。”

“第一次的时候，我两天下不了床。”

她偏过头，看着刘嘉怡：“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

刘嘉怡愣了一下，连连摆手：“哪有那么夸张，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她继续嘟囔，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我当时真觉得自己差点死了。”

白薇和丁意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

“那你男朋友……”刘嘉怡干咳了两声，两根手指比了比，

“那个，大概有多长？”

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么……长？”刘嘉怡的笑容僵在脸上。

丁意正喝水，呛得直咳嗽。

白薇也红了脸，低着头假装喝水，耳朵尖却泛着粉。

刘嘉怡这才“哇”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这也太让人羡慕了吧！”

随即捂嘴笑了起来。

后来白薇又说了什么，她不太记得了。

只记得白薇看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很奇怪。

但她没在意。

那年暑假，妹妹江寒星转学到了东海中学，搬来和她们一起住。

来东海之前，妹妹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一条语音：“姐，我不想待在云海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犯起嘀咕：

爸妈怎么会同意妹妹来东海读书？还住到我这儿来？

她打字回过去：“爸妈怎么同意的？”

隔了几秒，妹妹发来一段文字：

“我骗他们，说要来监视你，看看你男朋友是不是骗子，有没有欺负你。”

“他们一听，觉得有道理，就让我来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爸妈眼里只有弟弟，我像多余的。与其在家里看人脸色，不如来投奔你。”

她看着那几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半天没动。

那天，家里的司机把车停在公寓楼下。

妹妹扎着马尾辫，拖着一个粉色行李箱，站在公寓门口东张西望。

“姐，你就住这儿？”

“嗯。”

“挺小的。”

“嫌小你回去。”

妹妹吐了吐舌头，拖着箱子挤进来。

两室一厅的小公寓，一下子热闹起来。

爸爸给妹妹的生活费很宽裕，但她不肯花妹妹的钱。

周末妹妹回家，姐妹俩睡主卧，陆行舟抱着枕头去次卧。

刚搬来的头几天，妹妹对他还带着几分疏离。

她知道妹妹心里存着挑剔——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跟家里闹翻。

可没过多久，妹妹和他关系不知不觉就近了。

那段时间，她周末晚上会偷偷溜去次卧，挤在他身边，小声说话。

她问他：“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他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不委屈。你在我身边就不委屈。”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口。

每天早上他起来做早餐，周末负责接送妹妹。

日子紧巴巴的，却暖融融的。

那时候她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