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击穿比比东心理防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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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看来你直到现在，对你犯下的错，都还没有想明白！”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苏牧的双眼
想要从他眼中找出恐慌或者悔恨。
但可惜的是。
苏牧的心脏即便已经彻底落在了她的手中。
可他，却依旧在笑。
染血的笑。
惨烈的笑。
而作为施暴者的她自己，眼中那决了堤的泪水，却是流淌的更加汹涌了。
“其实，想明白了。”
苏牧额头上的冷汗，与心口的鲜血同时在滴落。
比比东泪眼滂沱的看着他：“你想明白了什么？”
“我低看了你，也高看了我自己。”
苏牧咧嘴惨笑，鲜血与汗珠同时砸碎在地板上：“其实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都是可以杜绝的！”
说到这里，苏牧不受控制的咳嗽了两声。
嘴角在咳嗽的时候，有触目惊心的血痕涌现而出。
比比东看到这一幕，瞳孔不受控制的开始了收缩。
但苏牧却没有在乎这些，他自顾自的道：“你跟玉小刚那命运既定的恩怨与纠葛，我其实从咱们初次相遇的时候，就知道的！”
“千寻疾对你有不轨企图，我同样也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我生来，其实就带着许多记忆。”
“但也正是因为那份记忆，让我心态有了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失衡！”
比比东的五指，早已悄然松开。
甚至在此刻，她的指尖还在悄悄的释放魂力，保护着苏牧的心脏。
可是此刻，当苏牧的这番话说出以后。
比比东的眼中，浮现出了茫然与震撼并存的神色。
没办法！
这几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
大到足以颠覆比比东对苏牧的认知了。
但苏牧，却没有在此刻停下自己的话语。
他依旧在自顾自的说着：“一直以来，我看待任何事物，不管是你、还是玉小刚，亦或者是千寻疾！”
“我都是以一种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高高在上的，先入为主的姿态去看的！”
“我以为，我知道这些命运既定的轨迹，甚至是未来发生的事情！”
“我就能轻而易举的将之改写，不让命运走到原本既定的轨道上！”
“我也认定了，凭借你我从小就相识，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外加我自身的天资！”
“你比比东眼睛就算再瞎，也不可能走到将我这个青梅竹马丢到一边，从而爱上玉小刚那个废物的地步！”
说到这里，苏牧发出了一阵自嘲的笑声。
而这自嘲，牵动了心口的创伤，让那本就在不断流淌鲜血的创口，鲜血涌现的更多了。
“所以一直以来，我的心态看似是自信，其实只不过是仗着有点知道前事的底气，得来的自负罢了！”
“所以，在那种心态的影响下，我忽略了防微杜渐的必要性！”
“我既没有防备千寻疾，也没有防备玉小刚！”
“我就跟个傻子一样，在那种可怜的自负心态影响下！”
“以为我拜师了金鳄，千寻疾就不敢再胡乱对你出手！”
“你也不可能再莫名其妙的，爱上玉小刚！”
“可当千寻疾超出了我的预料出了手，梦魇斗罗为了自保，找到了你配合演戏！”
“你为了自保的同时也保住我，从而跟玉小刚虚与委蛇的演戏时候！”
“我那看似自信，实则却是早已失衡的自负心态，瞬间就被击溃了！”
比比东咬紧牙关。
心中的委屈，悲愤，在此刻彻底的炸开了。
前世今生！
她的爱，她的恨，终于迎来了应有的答案。
“再加上，千寻疾见缝插针，挑拨离间，故意在那个时候，调我去杀戮之都！”
“从而营造出一种，看似是公平，实则却是想要将我调走，给你跟玉小刚腾地方的时候！”
“我的心态，就彻底爆炸了！”
“我没有考虑过，你对那份感情的坚守程度！”
“更没有考虑过，咱们彼此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谊有多么深厚！”
“我习惯了，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去看待所有人，所有事情！”
“就仿佛时间与命运，都在我的掌控中一样！”
“但玩弄时间者，终被时间所玩弄！”
苏牧胸前的鲜血，顺着比比东白皙细腻的手腕不断往下滴落。
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比比东在他的这番话下，早已泪眼滂沱。
那种被最信任之人误解、抛弃、甚至残忍报复的绝望感。
在此刻化作了刻骨的委屈。
她抽出另一只手，死死揪住苏牧胸前的衣襟。
用力之大，直接将布料撕扯开来。
“所以，你就来主动找死了？”
她红着眼睛怒吼。
泪眼滂沱，俨然哭成了泪人。
但嘴里吐出的话，却还在竭力维持着凶狠的姿态。
似乎只要维持住这股凶狠，就能掩饰住内心的脆弱与崩塌。
“嗯。”
苏牧静静的看着她：“曾经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我没有做到。”
“反而还将你推进了最为惨烈的无间地狱。”
“时间或许可以回头。”
“可命运的轨迹，却已写下了无法抹除的痕迹。”
“我没有办法改写曾经发生的一切。”
“也没有办法，抹除你心里的伤痕。”
“就如你死以后，我心里的那道伤，至今都不曾淡化一般。”
“所以，我现在所能做到的，只有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苏牧伸出手，想要再揉一下比比东那顺滑的长发。
但手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终究还是慢慢放了下去。
比比东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比比东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
眼泪落得更快也更密集。
“混蛋！”
比比东泛红的眸子里，交织着太多太复杂的东西。
恨意、愤怒、委屈、心疼。
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刻进了骨头缝里的眷恋。
“别跟我打苦情牌！”
“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比比东了！”
“想要以命抵命是吧？行！我满足你！”
她的嗓音在悄无声息间变得沙哑了。
哭腔压在喉头，怎么都咽不下去。
可那份强撑着的凶狠与杀意，却不曾消退半分。
至少，她嘴上是这样说的。
但她那已经刺进了苏牧胸腔，碰触到了心脏的手指。
却是半点动作也没有。
明明只需再往前刺上三分。
或者屈指一握。
就能将苏牧的心脏撕碎，或者捏爆。
但她，就是没有动。
苏牧看着眼前那泪眼滂沱的比比东。
胸腔中传来的疼痛，已经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但他却依旧在笑。
染血的笑，苍白的笑。
“不要哭，也别纠结！”
“虽然我说过，你的那种狠厉永远都狠不进骨子里！”
比比东那泪眼滂沱的双眸，在微微的颤抖。
“只要是你在意的人，你无论如何，也下不去狠手！”
“就跟个傻子一样！”
苏牧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平静得就好像命悬一线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即便是傻子，也该有真的为自己活一次的时候！”
“我这条命，是你该拿的！”
“也是我该还给你的！”
比比东下意识的想要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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