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冰归（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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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黑衣蒙面人站在门口，冰蓝色的眼睛扫过众人，像刀锋刮过皮肤。他的手搭在腰间刀柄上，指节泛白。刀不是那把森白长刀，刀鞘是黑色的，很旧，上面有划痕。

实弥的刀已经出鞘了。锖兔的刀尖指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宇髄天元两只手都握着苦无，交叉在胸前。杏寿郎挡在耀哉前面，双手张开，没有拔刀，但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无一郎站在角落里，手按在刀柄上，眼睛从天花板移到黑衣人身上，表情没有变化。

行冥没有动。他闭着眼睛，脸朝着黑衣人的方向，泪痕还没干。

“日向？”行冥开口了，声音很低。

黑衣人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行冥。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行冥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凛人没有这么重的杀气。”

众人看向黑衣人的体型。很高，很瘦，肩膀比凛人宽一点，腰更细。穿着黑衣，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肌肉线条。但那个站姿，那个握刀的方式——像。

锖兔的目光在黑衣人身上停了几秒，又移开了。他的刀尖放低了一点，但没有收。

实弥的刀拔出了一半，没有收，也没有继续拔。他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牙齿咬了一下。“眼睛倒是一模一样。”

宇髄天元把苦无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回左手。“到底是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蝴蝶忍和香奈惠。

蝴蝶忍站在姐姐旁边，手按在刀柄上，眼睛盯着黑衣人。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笑，也没有怒，只是在看，看了很久。

“不是。”蝴蝶忍说。

香奈惠看向她，蝴蝶忍没有转头，眼睛还是盯着黑衣人。“气质不对。凛人的气质是温和的，像水。这个人”她停了一下，“是冰，冷的，硬的，带刺的。”

香奈惠看着黑衣人的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也在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点头，“忍说得对。不是他。”

真菰站在旁边，嘴唇抿了抿。她看了看黑衣人，又看了看蝴蝶忍。蝴蝶忍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真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低下头，不说话了，嘴角同样翘起一抹弧度。

产屋敷耀哉坐在上首，白布遮着眼睛，脸朝着门口。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天音跪在他身后，手里的茶还端着，没有洒。

产屋敷耀哉接过天音的茶，平静如水，可指尖微微颤抖，茶水泛起的涟漪，出卖了他的心境。

“不论是谁。”行冥开口了，“来者不善。”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刀柄上移开，垂下，又握上，刀出鞘了。

刀身是黑色的，不是日轮刀那种吸光的黑，是普通的铁黑色，旧了，刃口有几道缺口。他翻转手腕，刀尖指向行冥。

行冥没有动，挡在产屋敷耀哉身前，瓮声瓮气，“你想打？”

黑衣人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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