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龙神的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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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银色鳞片。

那是应激反应。

古月娜猛地向后退去，手脚并用地在地毯上乱抓，指甲崩断了一根，鲜血渗进白色的绒毛里。

她一直退到软榻边，退无可退。

然后，她像是个被吓坏的孩子，一头撞进丹恒的怀里。

不想看。

不敢看。

她把脸死死埋在丹恒的小腹处，双手紧紧揪住丹恒的裤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救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牙齿在相互碰撞，“那是修罗……那是修罗剑……”

身体在痉挛。

那具原本诱人无比的娇躯，此刻却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只有不受控制的颤抖在不断传递给丹恒。

角落里。

千仞雪看着这一幕，原本攥着裙摆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看着金榜上那恢弘惨烈的一幕，又看了看此刻瑟瑟发抖、毫无尊严可言的古月娜。

这就是银龙王？

这就是魂兽共主？

在那位神界执法者面前，竟然恐惧成这个样子。

丹恒放下了手里的棋子。

他低头，看着那个把眼泪和鼻涕都蹭在自己裤子上的女人。

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脏。

“起来。”

丹恒的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起伏。

古月娜没动。

她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仿佛只要把自己藏在这个男人身后，那柄斩碎龙神的血剑就砍不到她身上。

丹恒叹了口气。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古月娜的脑门上。

用力。

将她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推开。

“看着。”

丹恒指了指窗外的金榜。

古月娜被迫抬起头，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妆容都花了。

“一个杂种而已。”

丹恒看着画面里那具正在分裂的龙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菜市场案板上的一块猪肉。

“血脉驳杂，欲望过剩。”

“死在比自己弱小的虫子手里，是必然。”

他抽出一张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裤腿上沾染的酒渍和泪水。

“作为它的边角料，你如果连直视死亡的勇气都没有……”

丹恒将脏了的丝巾扔在古月娜脸上，盖住了她那双惊恐的眼睛。

“那就滚下去，和

古月娜浑身一僵。

丝巾带着淡淡的沉香味道，遮住了视线。

黑暗反而让她那种濒死的窒息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抓下丝巾，死死攥在手心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身被酒液浸湿的纱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惨白的肌肤。

她没滚。

而是重新跪好，虽然还在发抖，但却强撑着低下头，把脸贴在丹恒的脚边。

像是在确认某种安全感。

……

嘉陵关上空。

气氛变了。

那只原本按在唐三天灵盖上的红色巨手，彻底停了下来。

神力的灌输中断了。

“咳……主……主人？”

唐三跪在泥坑里，仰着头，一脸茫然。

他体内的经脉刚刚重塑了一半，此刻骤然失去力量来源，那种空虚感让他难受得想吐。

他伸手想要去抓那团红光。

但那只手根本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