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这么快就跟男人同居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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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江引洲抿了一下唇,小心地看了一眼她的眼神:“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时铃一听就觉得有事,面上还大方道:“行,我不生气。”
他这才放心说:“当年她却是跟我表白过,当时师生恋不被允许,加上我对她没有除了师生外的任何感情,就严肃地拒绝了她,没想到她考上了研究生,不过是我另一个同事带她。”
“所以,她是为了更加接近你,才做了这么多喽?”时铃听出了一点苗头,似笑非笑:“看来江大教授的魅力还是挺大的,这么受小姑娘的欢迎?还让人家小姑娘为了你,都考上研究生了。”
“这恰恰说明了跟我没什么关系,她对我的定位是偶像,不是她以为的那样。”江引洲赶紧说。
“行了。”看着他脸色紧张的样子,她摆了摆手,“我去喝酒只是心情有点郁闷,我也不是不讲理的那种人,看到女人靠近你就得跟你吵半天,我也没有那么闲,而且我却是挺久没有喝过酒了,加上听霜最近郁闷,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她。”
“刚才嫂子跟你打电话了?她怎么说?她和九哥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时铃的脸色就骄傲了起来,“你看看你们男人,你们三个僚机在旁边,竟然都没有一个顶用的,让九爷就这么白等了这么久,我就这一顿酒,就让听霜认清自己的内心了。”
“嫂子现在……不介怀了?”
“听霜其实并没有怪过九爷,只是因为这层关系,心里多少有些介怀而已,加上当初跟九爷谈恋爱的时候,九爷却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听霜心里一直都气不过,而且她爸爸这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中间,还不允许人家伤心难过一下了?”
“嫂子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我也劝过九哥,索性放嫂子自由吧。”他说。
时铃翻了个白眼,“这确实是你们做的事,但听霜打心眼底不想离婚,她只是心里难过,而且当时她利用了白九爷,又失去了一个孩子,那孩子是他们两个人的,她没有经过白九爷的同意,就直接用孩子去做一个可利用的工具,最让她觉得没脸面对的,是这件事结束后,白九爷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问她为什么伤害自己的身体。
听霜是那种就算自己受了委屈,也不想让别人难过的人,所以听到九爷这么问的时候,她更加觉得对不起,而且离婚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她才觉得自己不该耽误九爷,应该让九爷去找一个更好的。”
“九哥心里只有嫂子,就算离婚了,九哥也不会去找别人。”
“是是是,你替你哥们儿表忠心了。”她又继续说:”但听霜不这么想啊,赵望谨的事给了她那么多心理阴影,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让另一个女人变成牺牲品,你说这个男人得多恐怖?”
“如果九哥当时知道赵望谨是这样的一个人,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把嫂子带走的。”
当初婚礼,白宴楼是去了的,却只是暗中看了一眼,看着她脸上洋溢着说不出的幸福,白宴楼有那么一瞬间的释然,以为她真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幸福,可是后来得知嫂子的处境,他才重新下定决心,把阮听霜给找回来。
“想不到白九爷这么深情,不过人心隔肚皮,你们男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别人不知道,而且你应该知道,听霜当初跟白九爷结婚,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犯了蠢,听霜也不会跟他结婚。”
“九爷对嫂子绝对是毫无二心的。”这件事,他完全可以保证。
“不,我们都偏离话题了,我们现在是各自现在自己朋友的立场去说话,其实我们并不应该开口,如果不是确定听霜心里的想法,昨晚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江引洲,不管以后我们怎么样,如果九爷以后对听霜不好,我不会留什么情面,对你是,对白九爷也是,我知道我就是个小喽啰,跟你们这些有钱有家世有背景的人比不了,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听霜受了委屈,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谈起别人的事,也是江心洲第一次看到她的脸色如此的严肃。
“嗯,我知道,不论怎么样,我都会把她当成亲嫂子一样敬重。”
时铃笑了笑,这个她倒是相信。
阮听霜不止一次的说过,江引洲从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一直帮白宴楼送东西,管她叫嫂子,还帮过她好几回。
还有白宴楼身边的那个楚淮也是。
虽然他们都是看在白宴楼的面子上,但人嘛,论迹不论心,别看他怎么想,得看他怎么做。
“好了,既然也解释清楚了,我们就没什么误会了,你不是还要忙吗?下午不是还有课吗?你走吧,我待会儿自己看一下开庭要用的材料。”
说着,她起身,给了他一个“慢走不送”的表情。
“等等。”他忽然叫住了她,在她疑惑转头后,站起来,忽然弯腰吻住她的唇。
她的脑子里瞬间宕机了一下。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伸出舌尖,挑开她的唇舌,强势伸进去,抵开牙关,与之纠缠。
一吻结束,时铃红着脸低头,结巴道:“你、你干什么?”
“在你面前,我没有洁癖。”他挑眉道,像是在跟她证明什么。
时铃的脖子根彻底红了,哦了一声后,讷讷道:”那你赶紧走吧,我……”
“嗯。”他伸手抱了她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那我走了。”
“嗯。”
他换好了衣服离开后,时铃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这男人也太犯规了,吻技竟然还不赖?
他不会是被前女友调教的吧?
不过她还真没问,他有前女友吗?
很快她就释然了,马上三十岁的男人了,没谈过才不正常吧?
这么一想,她的心里轻快了不少。
——
这天,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来。
她走到阮听霜面前时,阮听霜只觉得熟悉,却记不起来,直到对方自我介绍,她才想起来。
“我是白宴楼的继母,我叫师如景。”
阮听霜点了点头,没说话。
“白宴楼的父亲,你未来的公公有事找你,希望你去见他一面。”师如景说明了她的来意。
阮听霜笑了笑:”不用了,我想我跟他没有见面的必要。”
她没忘记这是一个怎样的父亲,哦不,他甚至不是一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