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红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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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重云拿不准，捏住契书，指尖搓了搓。

“两份？”

她从

抛开这个，其他的都一样。

兵不厌诈。

白一笑盈盈接过，自然是墨迹更重的一份，“一式两份，彼此有个保障。”

生意不怕人跑，就怕人不跑，两条腿长在身上。

跑不跑？

“越重云，大燕公主。”越重云两手交叠在身前，微微点头行礼。

既然白衣给了真名，她自然也要以礼相待。

白一朝越重云一挥手，直接制止，“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果然不管是哪的规矩，都一样讨厌。

潮湿的气息蔓延，越重云拿起铜铃，在手中晃了晃。她总觉得机会就在手里，兽潮还在外面，要想办法出去看一看。

叮铃。

铃铛的声音干脆许多，果然变了。

“我们走。”

越重云捏着铃铛，重新走向石门。

叮铃。

随着铃铛的轻轻晃动，孔隙也响起铃铛声，叮铃叮铃的。路就在脚下，她晃动手中的铃铛，另一只手摸着石壁，摸索着向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这里没有！”越重云停下步子，扭头高声喊。

她掌心贴着石壁，仔仔细细摸索，一点缝隙都没有。

哒哒。

雀青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也将一双手放在石壁上，她抬起头看向越重云，“真的没有。”

找到了。

越重云在怀里摸了摸，并没有摸到什么。

“做个记号，雀青。”

什么都可以，只要能留下。

雀青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根断掉的小木棍，是她之前做废的。她将小木棍递到越重云面前，另一只手捏着还算完好的一端，那时不知道为什么留着，只想着是自己做的第一个，要给越重云看看。

咕。

不知是谁咽口水，雀青身后有几个身影摸索而来。

“谁去冲锋？”越重云捏起木棍，指节在中间一顶。

咔嚓。

木棍断成了两半，都落在了越重云掌心。

她想，如果机会可以分开，应该是眼前的模样。

“我！”万俟戈兴冲冲举起手，跑过来珍而重之捧起对方的手。

咕噜。

木棍滚下去，全都落在越重云手里。

勇气可嘉。

“出去看清楚，野兽去了哪个方向。”越重云蹲下身子，将铜铃系在万俟戈腰间，伸手拨弄了一下。

叮铃。

万俟雪之前就是这样，越重云眼眸一转，原来如此。

“去吧。”越重云双手拍拍万俟戈的腰，将他推出去。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无论什么时候。

“我会活着回来，王妃。”

万俟戈紧紧捏着小木棍，一步三回头。

叮铃。

叮铃。

……

无论是下山，还是向外，石洞之中的铃声都会安静。

“如果他死了，你会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