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秦淮茹临盆在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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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业点点头,没再多言,只是递给她一张写著轧钢厂后勤处电话的纸条:
“在四九城如果遇到什么难处,或者…想找人聊聊,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舒曼接过那张小小的纸条,看著上面刚劲有力的字跡,心中微微一暖。
这张纸条,像一根细小的丝线,连接著这个刚刚认识的、有些神秘却令人安心的男人。
她郑重地將纸条收进隨身的小包里,如同收下了一份沉甸甸的善意。
两人走出“听雨轩”,在酒楼门口告別。初夏的夜风带著凉意,吹拂著舒曼额前的碎发。
她看著王业挺拔的身影融入前门大街的人流,很快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带著城市气息的、微凉的空气。
心口那如同撕裂般的剧痛,似乎被一种更复杂、更厚重的情绪所取代。
有认清现实的无奈,有被点醒后的释然,有对战场英雄的深深敬意,还有一种…对这个叫王业的男人,难以言说的感激和一丝淡淡的好奇。
她转身,朝著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脚步不再虚浮,而是带著一种久违的、踏在实地上的沉稳。
路灯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依旧,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淒凉无助。
“治病救人…救死扶伤…”舒曼喃喃自语,王业的话在耳边迴响。
是啊,脚下的路,终究要自己走。既然无法改变烙印,那就用行动去证明价值。
她握紧了挎包的带子,眼神中第一次燃起了属於她自己的、不依附於任何人的坚定光芒。
王业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向南锣鼓巷的方向。
识海深处,属於舒曼的那根命线,虽然依旧带著灰暗的底色(出身问题无法改变),但那份因情伤而濒临崩溃的绝望波动已经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趋於平稳的、带著新生的韧性和方向感的微光。
她的人生轨跡,或许依旧坎坷,但至少,避开了原剧中那场因“阶级差异”而註定悲剧的婚姻,也避开了被“运动”浪潮彻底吞噬的深渊。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在五月的晨曦中缓缓甦醒。青砖灰瓦浸润著昨夜微雨的湿意,墙角的苔蘚愈发青翠。
东跨院那扇小小的木门紧闭,隔绝了隔壁中院贾张氏那刻意拔高的、带著炫耀的嗓门。
她正不厌其烦地向二大妈、三大妈复述著儿媳妇白新生(小粉蝶)的孕吐反应如何“金贵”,如何“像怀了个金疙瘩”。
王业站在东跨院狭小的天井里,手中端著一个热气腾腾的白瓷碗,里面是刚熬好的、散发著浓郁枣香的小米红枣粥。
他动作轻柔地推开里屋的门,清晨的阳光透过新糊的高丽纸窗欞,在屋內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斑,映照著炕上那个侧臥的身影。
秦淮茹穿著宽鬆的棉质睡裙,乌黑的长髮鬆散地铺在枕上。
她侧躺著,双手无意识地护著那高高隆起、如同小山丘般的腹部,眉头微微蹙著,呼吸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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