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谍战代号:申公豹 >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死我活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死我活(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52章你死我活

张法尧拍了拍俞初九的脸,酒气囂张喷了过去:“小子,你给老子记住了,青帮姓张,不姓俞。”

“下次见了叔,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俞初九身后几个心腹眼珠子都红了。

有人攥紧酒瓶,有人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短刀。

“你!”

一个黑瘦汉子刚往前顶了半步,就被俞初九抬手拦住。

俞初九顛了顛下巴,微笑点头:“好的,叔,都听你的。”

“那小天鹅的事————”他顺手把小天鹅揽到了身后。

面子,他给足姓张的了。

要还想动自己的女人,那就別怪翻脸不认人了。

“张少,差不多了。”

“面子已经拿到了,別闹了,回家吧。”

“大不了我再给你找个女人,保管比小天鹅还水灵。”

庆福故意凑了过来,低声劝道。

张法尧占了便宜,心气顺了不少。

“行吧。”

他整了整领口,指著缩在俞初九身后的小天鹅:“玛德,看在我大侄子还算听话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下次老子再睡你。”

“走。”

刘发宝也暗暗鬆了口气。

今晚这火候,已经够了。

再往上拱,万一俞初九真疯了,当场掏枪,事情就不好收拾。

“行,戏看完了,走吧。”角落里,占深放下酒杯道。

“不够,不够。”

“就这点戏码,恐怕张还下不了杀心。”王学森摇头一笑,端起酒杯对著霓虹灯,轻轻一弹。

边上一个服务生微微点头,往人堆里走了去。

“张少,您的酒钱还没结呢。”

“一共六千二百块。”

服务生拦住要走的张法尧。

舞厅里刚松下来的那口气,瞬间又绷紧了起来。

张法尧脚步一顿,回头不可思议的看著他:“你说什么”

服务生佯作害怕,往后缩了缩颤声道:“您————您的酒钱还没结。”

啪!

张法尧抬手就是一巴掌,囂张狂叫:“瞎了你的狗眼。”

“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俞叶枫的。”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拔高:“俞叶枫是谁”

“他是我张家养的一条狗。”

“你见过主人在狗的地盘玩,要付钱的吗”

这话一出,俞初九脸瞬间冷了下来,死死盯著他:“张少,你不要得寸进尺。”

“呵”

“叫上板了是吧。”

张法尧酒劲彻底涌上头,刚才那点胜利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发飘。

他伸手点著俞初九的胸口,一字一句往外砸:“我就骂俞叶枫是狗。”

“俞叶枫是狗!”

“你能拿我怎么嘀。”

俞初九浑身在颤抖,咬牙切齿道:“你特么別逼我!”

“没有我父亲,俞叶枫不过是杭州来的小瘪三。”张法尧转身冲四周张开双臂,语气愈发囂张、狂妄。

“要不是他舔著脸给我爹当狗,他有今天的一切吗”

“青帮是谁的”

“是我张家的。”

说到这,张法尧冲眾人举了举杯:“各位,都听好了。”

“丽金大舞厅是本少的產业。”

“今晚本少高兴,大家尽情喝,尽情玩。”

“全场本公子免单。”

俞叶枫起势確实不光彩。

早年间借张啸林的势,认过门,递过帖,端过茶。

可如今不一样了。

俞叶枫声势一日比一日大,隱然在张啸林之上。

张法尧等於当著满堂宾客,把俞叶枫裤衩子给扒了,还当面吐了口痰。

这搁谁能忍

“姓张的,你给脸不要脸!”

俞初九彻底爆了。

他冲身后的两个安南人互相看了一眼。

这两人是俞初九花大价钱养的打手。

一个叫阮三,一个叫阿昆。

都是从码头黑拳场里出来的狠货,手上见过血,他们眼里没什么张老大、俞二爷,只要金主给给钱,亲爹也照砍不误。

阮三会意,抄起桌上的酒瓶,照著张法尧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砰!

酒瓶炸开,酒水飞溅。

张法尧一摸头两手全是血,两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杀,杀了他们!”

刘发宝一看这还得了,招呼身后的保鏢和弟兄:“俞初九,你特么想反天吗”

“连张老大的儿子都敢打!”

“弟兄们,给我上!”

他一脚踹翻面前的圆桌,抄起椅子就砸向俞初九。

俞初九身后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双方战成了一团。

舞厅彻底乱了。

庆福第一时间扑到张法尧身边。

“尧哥,尧哥!”

张法尧捂著脑袋,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乾死他们!”

庆福一把架起他,拖著他往角落退。

“尧哥,先躲躲。”

“你金贵,不能让这帮狗东西再碰著。”

张法尧还想往前扑,被庆福死死按住。

庆福大叫:“尧哥,活著回去,让张爷出面弄死他们。”

张法尧瞬间清醒。

没错。

回去找父亲。

到时候俞初九算什么,俞叶枫也得跪著赔罪。

舞厅角落。

王学森一口闷干了杯中酒水,拿起圆帽扣在了头上:“走了!”

这场戏,比他预想的还要顺。

张法尧没学到他爹的狡诈,狂和蠢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活在江湖,最贵的是脸。

脸没了,钱再多也守不住。

过了今晚,张、俞必然要分道扬鑣了。

王学森按下了了酒钱,目光往庆福那边看了一眼。

庆福正半蹲在张法尧身边,冲他微微点了下头。

王学森与占深一前一后出了舞厅。

“你这招离间计简直绝了。”

“今晚之后,张啸林和俞叶枫谁先低头,谁就先死半截。”

占深算是大开眼界了,原来除了刀枪,这世道还有这种玩法。

王学森笑了一声:“是啊。”

“一个儿子被打。”

“一个被当眾辱骂是狗。”

“这已经不是撕破脸,而是把皮都给扒了。”

“江湖上混的,钱能少,女人能让,唯独牌面不能倒。”

“这俩人都是要面的主,好不了了。”

他点了根烟,对著天愉悦的吐了口烟气:“走,回去睡觉。”

“这俩天估计还有大热闹看。”

晚上十一点。

张公馆。

张啸林正躺在姨太太身上睡觉。

由於梅病折磨,他时常头疼,所以每日睡觉必以人为枕。

佳人体香,温软如玉,方可入梦。

这也是为什么他娶姨太太,先决条件就是一定要白,无体味,胸一定要大。

枕著最喜爱的五姨太。

刚折腾完的张啸林,很快迷迷糊糊睡过去。

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阿四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张爷,张爷,出事了。”

张啸林皱著眉翻了个身,没好气道:“滚。”

“张爷,少爷出事了。”阿四不敢滚,声音更急。

张啸林眼皮猛地一抖。

他撑著身子坐起来,声音发沉:“出什么事了”

“少爷被人打了。”

屋里一下静了。

姨太太也被嚇醒了,抱著被子不敢动。

张啸林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

“少爷被人打了,受伤不轻,刚被刘发宝送回来。”阿四又道。

张啸林的睡意瞬间没了。

他抓起床边衣服披上,连扣子都没扣,就气冲衝下了床。

“妈拉个巴子的。”

“上海滩还有人敢打老子的儿子”

他拉开门,一双眼睛凶光灼灼。

阿四赶紧低头。

张啸林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咆哮:“是哪个狗娘养的吃了熊心豹子胆”

“敢动我张啸林的儿子!”

客厅里。

张法尧坐在沙发上,头上缠著纱布,纱布边缘还渗著血水。

刘发宝站在旁边,破衣烂衫,吊著膀子。

两人皆是一脸颓丧、狼狈。

一见张啸林出来,张法尧腿一软跪倒在他脚边,嚎陶大哭了起来:“爸!”

“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啊!”

张啸林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心疼之余火冒三丈道:“谁干的”

张法尧抽著气道:“爸,我今晚在丽金大舞厅喝酒。”

“本来就是喝点酒,听听曲儿,也没惹事。”

“谁知道俞叶枫的侄子俞初九,非问我要酒钱。”

张啸林眉头一扬:“俞初九”

他知道,最近俞叶枫手下的金牌红棍,名头很响。

“对,就是他。”

张法尧抹了一把眼泪:“我心想这是自家的舞厅、自家的地盘,哪有掏钱的理”

“我就跟他盘道。”

“我说俞二爷是咱亲家,是我乾哥哥,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在乾哥哥的舞厅里喝几杯酒,难道还要掏钱”

“谁知道俞初九当场翻脸。”

他说到这里,抬手指著自己脑袋,哭得更悽惨:“他说,老子管你什么张老大,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付钱。”

“我气不过,就骂了他几句。”

“他二话不说,就叫人把我往死里打。”

“爸,你看看。”

“这是奔著要我命来的啊。”

张啸林眼不瞎。

他看得出来,这一下確实不轻。

若是再偏些,砸在太阳穴上,人说不定就交代了。

他继续告刁状:“爸,今晚要不是发宝和庆福兄弟拼死相救,我差点就死在那了。”

刘发宝立刻上前一步,低头认错:“张爷,是我无能。”

“没护好少爷。”

他说著,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请张爷责罚。”

张啸林看了他一眼,压著火道:“阿宝,这不是你的错。”

“张爷,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一旁的阿四咬了咬牙,犹豫了一下道。

“说。”张啸林冷冷道。

阿四道:“我知道这个俞初九,外號俞阎王。”

“在上海滩现在有这么一句话,白天是洋人和日本人说了算,晚上是初九老爷说了算。”

“而且,俞初九手下专门养了一批东南亚的打手。”

“这些人不讲情面,不讲江湖规矩,他们只认钱,只听俞家叔侄的。”

“俞家叔侄让他们杀谁,他们就杀谁。”

“连日本商人、洋人都敢动。”

“气焰很是囂张啊。”

张啸林眼一眯:“还有这事,呵呵,这个俞老二啊,他是想做伊稚斜单于,专门冲我这个爹来的啊。”

张法尧一看老爹表態了,赶紧煽风点火:“爸,你说这俞老二他到底想干嘛”

“前些天,你不是叫我参与帮產管理吗”

“我要钱庄,他说帐上有太多死帐、烂帐,纯赔本买卖。”

“我要烟馆、舞厅,他说有日本人、洋人的股份,要跟哪哪打招呼。”

“横竖绕了一圈,好点的场子一个没给我。”

“就丟给了我两个闸北穷鬼赌档,还说什么让我先练练手。”

说到这里,他愈发的义愤填膺:“爸,他这啥意思”

“他这是把青帮的產业当成他家的了,防著我接手唄。”

这些话,都是庆福在车上教他的。

绝口不提当眾羞辱俞叶枫。

把事咬死在酒钱上。

张法尧平日蠢,可告状这种事,他从小就熟。

什么话能点著父亲,他太清楚了。

张啸林的脸色果然越来越难看。

俞叶枫这些年確实太顺了,手伸得也越来越长。

张啸林不是看不见。

只是觉得这条狗会咬人,也会看门,用得顺手,便多赏了两块骨头。

可现在。

狗开始冲主人齜牙了。

刺杀王学森,破坏李世群与自己和谈的事,他还没找俞叶枫算帐。

今晚又出了这档子事。

打他儿子。

抢他脸面。

还敢在丽金舞厅当眾落张家的威风。

这已经不是误会。

这是俞老二翅膀硬了,连装都不想装,要明牌跟自己打擂台。

“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