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班师回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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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千仞雪的声音响彻街道，“我能做的，只是把他们的名字刻在碑上。二十丈高，白玉石碑，风吹不烂，雨打不烂。”

“从今往后，每一个路过斗灵关的人，都会看到他们的名字。每一个看到他们名字的人，都会知道……曾经有一群人，用生命守住了这座城。他们的名字，我记住了。我替你们记住。”

“陛下万岁。”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陛下万岁。”又一个声音。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呼声，响彻云霄。

林烬翻身上马，拔出曙光之刃，剑尖指天。

“进城！”

队伍缓缓启动，向城内行去。

民众相送到皇宫大门的广场才逐渐散去。

而到了大殿门口，千仞雪停下脚步，“各位，赏罚之事，明日早朝再议。”

“是，陛下！”百官也清楚，回朝路途遥远，听到千仞雪的话，也逐渐离开皇宫。

“在想什么？”林烬走到她身边。

千仞雪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想那些死去的人。他们要是能看到今天，该多好。”

林烬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着那些逐渐远去的身影。

“走吧。”她转过身，朝寝宫走去，脚步有些慢，“我累了。”

林烬跟上去，两人并肩走过长长的宫道。

宫道两旁的值守侍卫见到他们，纷纷低头行礼，没有人说话，整座皇城安静得像一座沉睡的巨兽。

“林烬。”

“嗯。”

“你说，我真的不称职吗？”

林烬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你刚才在城门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觉得自己不称职？”

千仞雪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

林烬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两个月前在斗灵关上，她站在尸山顶上，周身燃烧着金色火焰，说出“你为长剑，我为锋”时的那种决绝。

那是一个做好了赴死准备的人才会有的眼神，那样的决绝，不该出现在一个不称职的皇帝身上。

“你不是不称职。”林烬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宫道上听得很清楚，“你是太称职了。称职到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千仞雪的脚步慢了下来。

“政变是雪崩的野心，不是你的错。星罗入侵是他们的贪婪，也不是你的错。”林烬走到她身边，“你唯一做错的事，就是在斗灵关上把自己的武魂烧了，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千仞雪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那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我知道你不后悔。”林烬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但你不能因为不后悔，就觉得自己没有错。”

千仞雪愣了一下。

“你烧武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天斗怎么办？你爷爷怎么办？”

“对不起。”千仞雪小声道。

“好了，赶了半个多月的路，你进去休息吧。”林烬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

“嗯，你也早点休息，在斗灵关，你比我还忙，我倒是养了一个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