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 第263章 生日

第263章 生日(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词和曲都是我自已写的!

"

"写了多久?

"

"两个礼拜。

"林晚晚的声音突然变小了,

"每天录完通告回酒店,就在房间里写。蔓姐你觉得……好听吗?

"

苏蔓沉默了几秒。

"好听。

"

"真的吗!

"

"但是,

"苏蔓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经纪人的严肃脸,

"这首歌你只能在他生日当天唱给他一个人听,绝对不能发到任何平台上。你现在的身份,被拍到给一个男人唱情歌,明天热搜就炸了。

"

"我知道我知道!

"林晚晚在被子里连连点头,

"我就唱给他一个人听!谁都不给听!

"

苏蔓看着屏幕里这个恋爱脑的小姑娘,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个礼拜。每天通告结束后熬夜写歌。

就为了在那个男人的生日上唱一首三分钟的歌。

苏蔓低头继续看文件。

"对了,你让我帮你订的那个东西,已经到了。

"

"到了!

"林晚晚噌地从被子里弹起来,

"快让我看看!

"

苏蔓从桌上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给她看。

盒子里是一条手工编织的红绳手链,和之前陈知送她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但在编织纹路的正中间,多嵌了一颗极小的红色宝石。

"好看吗?

"林晚晚趴在屏幕前,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苏蔓看着那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价格。

"……好看。

"

"我跟师傅说了,要跟他之前送我的那条一样的编法,但是加一颗红宝石,代表——

"林晚晚脸一红,声音越来越小,

"代表他是我心里最珍贵的人。

"

苏蔓放下盒子。

"林晚晚,你能不能别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脸红成猴屁股?你是拿了《歌手》总冠军的人,有点偶像包袱好不好?

"

"可是蔓姐我说的是真心话嘛!

"

苏蔓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恋爱脑对线,转而翻出手机里的另一条消息。

"你二十号的通告我全推了,跟节目组说你嗓子不舒服需要休息一天。

"

"好的蔓姐!

"

"还有,你到时候化妆的事我来安排,你别自已瞎折腾,上次你自已画的眼线,歪得我以为你中风了。

"

"蔓姐!

"

苏蔓挂断了视频电话。

酒店房间恢复了安静。

林晚晚抱着手机,把那首歌又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然后她打开陈知的微信对话框,看着最后一条消息。

【那好吧,你记得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林晚晚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好久。

最终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了。

打了一行,又删掉了。

反复了五六次之后,她发出去一条消息。

【老公晚安!做个好梦!梦到我!】

发完之后,林晚晚把脸埋进枕头里。

再忍五天。

就五天。

五天之后,你就知道了。

北京。

人大校园。

李知意从图书馆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穿着一件长裙,怀里抱着两本教材,步伐不快不慢。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看。

是陈知发来的

"没关系,那你好好忙

"。

她看了很久,最后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刚才说谎了。

她没有和导师出去。

导师今天根本没有约她。

李知意走到校园里一棵银杏树下的长椅上坐下来,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隐藏相册。

相册里只有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一幅未完成的素描画像。

画的是陈知。

画面上的陈知侧着头,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眉眼之间带着一点点笑意。

这是李知意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每天晚上在图书馆关门之后,躲在宿舍台灯下画的。

她没有学过画画。

一个学法律的人,用2B铅笔和橡皮擦,对着手机相册里偷拍的照片,一笔一笔地画。

橡皮擦用掉了三块。

铅笔削断了两根。

但她不想用AI生成,也不想去找人帮忙画。

她想自已画。

因为她能给他的东西太少了。

她没有裴凝雪那样的家世,可以送价值不菲的名表。

她也没有林晚晚那样的才华,可以写一首歌唱给他听。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法学院学生,攒了两个月的钱,给他买一部手机。

加一封信。

这就是她能拿出的全部了。

李知意从书包最底层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装着一张折好的信纸,她已经写好了,但又觉得不够好,想再改改。

她把信纸抽出来,借着路灯的光看了一遍。

陈知:

这是我第一次给一个人写信。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头。法律文书写多了,总觉得自已不会说人话。

但还是想告诉你——

认识你之后,我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我觉得,人活着就是把书读好,把试考好,把日子一天天过下去就够了。

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被一个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有时候你发消息说

"吃了吗

",我会开心一整天。

你说这是不是很没出息。

生日快乐,陈知。

希望你每一年都能过一个像样的生日。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每一年都陪你过。

——李知意

她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

然后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

她很紧张。

画画得不好怎么办?

信写得太肉麻了怎么办?

裴凝雪和林晚晚送的东西肯定比她的好,比她的贵,比她的有心意。

可是……

李知意抬起头,看着头顶还没来得及长出新叶的银杏枝丫。

"管不了那么多了。

"

她小声对自已说。

"反正我只有这些。

"

"他要是嫌弃……

"

她想了想。

"他应该不会嫌弃吧。

"

北大,404寝室。

陈知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陈知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脑袋上。

五月二十。

他自已的生日。

他甚至忘了这个日子。

上辈子的陈知没有过过一个正经的生日。

后来上了大学,室友们各忙各的,没人记得谁的生日。

工作之后就更不用说了,加班到凌晨回家,打开手机看一眼日期,哦,原来今天是我生日啊。

然后倒头就睡。

所以他才会在某天晚上不经意地跟裴凝雪说出那句话。

"我好像从来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生日。

"

说完他自已都忘了。

他不知道的是,有人记住了。

不是一个人。

是三个人。

陈知翻了最后一个身,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