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 怎么没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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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羽，她们身上穿的衣服，还有这些陶碗，还有外面的那些东西……这个新星聚落，似乎真的很强大。”

轻羽点了点头，“没错，云羿他……”

瞧见轻羽脸上的神色，长风直接打断了轻羽的话，“小鹰我来喂，轻羽，你先吃点东西。”

长风一边说着，一边将轻羽怀里的小鹰抱了过来。

等到二人将食物吃完后，因为屋子里太过温暖，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长风瞧见一个红色长发的狐族雌性正在给他的伤口上药，一旁，是另外几个雌性在给轻羽治疗。

眼前看到的这一幕，长风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些年轻的雌性，居然都懂得治疗之术。而且，她们手里拿着那金灿灿的东西，还有一旁的油灯……看着这些东西，长风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都卡壳了。

他愣愣地由着几个雌性帮他处理伤口，固定羽翼，直到林溪带着云羿再次出现的时候，长风的脑子才终于恢复了工作。

“鹰族……怎么没的？”林溪坐在火塘边，将热水递给长风。

长风接过碗，没有喝。

他把碗捧在手里，低着头，看着碗里自己的倒影。一张苍老的、疲惫的、伤痕累累的脸。

“去年秋天。”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沉重。“南边的狮族……金鬃带着人，偷袭了我们的巢穴。”

金鬃。

那两个字从长风嘴里说出来，像两根针，同时扎进了林溪和云羿的耳朵里。

云羿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听到这个名字，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他们在夜里来的，从山下往上爬。鹰族的巢穴建在山顶的悬崖上，只有一条路能上去。我们以为那条路是安全的——太陡了，太窄了，连山羊都爬不上来。但金鬃的战士不是爬的，是用爪子抠着岩缝，一点一点地攀上来的。”

他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愤怒和绝望。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巢穴已经烧起来了。”

“他要我们的矿。”长风的眼眶发红，薄薄的眼皮矿。铜矿，锡矿……他要那些，用来做武器。我们不给，他就抢。”

“我们的族长……战死了。长老们战死了。大部分战士战死了。”长风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们逃出来的不到二十个人，散落在森林里。有的被野兽吃了，有的冻死了，有的……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林溪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看着长风，看着那张苍老的、疲惫的、伤痕累累的脸，那双灰蓝色的、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那双因为握刀而磨出厚茧的手。

她看向轻羽，看着她怀里的幼崽。小翼的呼吸很轻很浅，胸口微微起伏着，像一只睡着的小猫。

她看向云羿。

云羿站在门口，此刻正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