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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1章笑媚娟的困局,滨海市春天早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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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的春天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毕克定站在滨海国际金融中心八十七楼的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他正在逐步掌控的城市。黄浦江在午后的阳光下碎成千万片金鳞,货轮和游艇在江面上缓缓移动,像玩具一样渺。远处的老城区灰蒙蒙一片,新城区的水泥森林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整座城市像一头刚刚苏醒的巨兽,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猎食。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二十分钟,手中的咖啡早就凉透了。

身后的办公桌上,摊着一份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的文件,墨迹未干。那是卷轴今日推送的商业情报,密密麻麻十几页,核心内容只有一条——滨海老牌资本家族陈家,联合海外三家基金,正在秘密筹组一个针对他名下产业的“围猎联盟”。联盟的操盘手不是别人,正是陈家的大公子陈景行,那个在半月前那场商业酒会上被他当众驳了面子的年轻掌舵人。

毕克定转过身,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他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份情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陈景行的计划不算复杂,但足够狠——利用毕克定旗下新能源公司在东南亚供应链上的一个漏洞,联合当地合作伙伴突然断供,逼迫毕克定高价从现货市场采购原材料,从而大幅压缩利润空间。与此同时,陈家控制的几家媒体会密集发布“毕氏财团现金流紧张”“创始人涉嫌内幕交易”等负面新闻,打击市场信心,引发股价下跌,为海外基金的低价收购创造机会。

一石二鸟。

毕克定将情报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陈景行这个人,他见过三次。第一次是在滨海商会的年会上,隔着几张桌子远远看了一眼,只觉得这人长得斯文,戴金丝眼镜,话慢条斯理,像个大学教授多过像商人。第二次是在那场商业酒会上,陈景行端着酒杯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地寒暄了几句,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他的底牌。第三次就是被他当众驳了面子的那次——毕克定在一场并购案中截了陈家的胡,陈景行在晚宴上阴阳怪气地“有些人暴发户心态,不懂规矩”,毕克定当场回了一句“规矩是赢家写的,不是靠辈分论的”,全场鸦雀无声,陈景行的脸色从白变红再变青,像一盏交通信号灯。

从那以后,陈景行就再也没有在公开场合和毕克定过话。

不话,不代表不做事。陈家在滨海扎根三代,关系网盘根错节,商业触角遍布各行各业。陈家老太爷陈翰章当年是滨海商界的“四大金刚”之一,虽已退隐多年,但门生故旧遍布政商两界,至今仍有不的影响力。陈景行作为陈家长孙,背负着家族的期望,自然不甘心被一个“暴发户”压一头。

毕克定睁开眼,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孙律师,是我。帮我查三家公司——永利实业、宏达贸易、富源供应链。查他们的股权结构、实际控制人、近三年的诉讼记录,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李总,东南亚那边的镍矿供应商,帮我摸一下底。最近有没有人和他们接触过?对,尤其是陈家在东南亚的合作方。”

两个电话打完,他将手机放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卷轴的情报系统虽然强大,但并非万能。它提供的是方向性的预警,具体的细节和证据,还需要他通过现实中的渠道去核实和补充。这是卷轴的规则——你可以得到提示,但路要自己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毕总,笑氏集团的笑总来了,在一楼大厅。她没有预约,但如果您方便的话,想和您见一面。”

毕克定微微一怔。

笑媚娟?她怎么会突然来?

自从那次在酒会上认识之后,他和笑媚娟的交集并不算多。两人在几次商业活动上碰过面,聊过几句,都是客客气气的场面话。笑媚娟给他的印象是——专业、冷静、不好惹。这个女人在商界打拼多年,从一个普通的市场专员一路做到笑氏集团的副总裁,靠的不是背景,是真本事。她的每一次发言都滴水不漏,每一份方案都经过精密计算,合作的伙伴对她又敬又怕。

毕克定欣赏她,但也仅止于欣赏。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私交,她突然不请自来,一定有原因。

“请她上来。”毕克定起身,将办公桌上散的文件收拢,又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端到一旁的茶几上。

※※※

笑媚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毕克定正在倒茶。

她今天穿了一套烟灰色的西装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精致,但毕克定注意到,她的眼睑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青色,遮瑕膏都没能完全盖住。

她最近没有睡好。

“笑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毕克定将茶杯放在她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笑媚娟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毕克定没有催她,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等着。

“毕总,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笑媚娟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而且是私事。”

毕克定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笑媚娟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信封没有封口,里面装着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毕克定拿起来看,照片拍的是一个工地的场景——塔吊、脚手架、堆积如山的建材。工地的入口处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笑氏集团·滨海新城项目”。文件是一份法院传票的复印件,原告是“滨海永利实业有限公司”,案由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

“永利实业。”毕克定念出这个名字。刚才他让孙律师查的三家公司里,就有这家。巧合?

“你认识?”笑媚娟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细微变化。

“听过。”毕克定没有多,“你的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笑媚娟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一遍。

笑氏集团的滨海新城项目,是她一手推动的重点工程,总投资超过三十亿,是笑氏近五年来最大的地产项目。项目的主体工程已经完工,正在进行内部装修和配套设施建设。但就在上个月,项目的总包方——永利实业——突然以“工程量变更未达成一致”为由,单方面停工,并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笑氏支付额外的工程款四千余万元。

“四千多万,对笑氏来不是大数目。”笑媚娟的声音有些涩,“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四千万。永利实业停工之后,其他几家分包商也跟着停了,理由是‘主包停了,我们没法干’。项目整个停摆,每天光是财务成本就是上百万。如果再拖下去,交房日期就要违约,违约金加上信誉损失,笑氏承受不起。”

毕克定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永利实业。这个名字今天出现了两次——一次在陈景行的围猎计划里,一次在笑媚娟的项目纠纷里。巧合?不,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巧合。每一件事背后都有人,每一个人背后都有利益。

“你查过永利实业的背景吗?”毕克定放下茶杯。

“查过。”笑媚娟点头,“表面上看,永利实业是一家独立的民营建筑公司,老板叫周永利,白手起家,在滨海干了二十多年,口碑不错。但我托人打听过,周永利这几年和陈家走得很近,永利实业承接的几个大项目,背后都有陈家的影子。”

毕克定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笑媚娟来找他,不是因为走投无路。笑氏集团虽然比不上毕克定掌控的财团,但在滨海也是排得上号的企业,人脉和资源都不缺。她来找他,明她已经意识到,这件事不是她靠自己能够解决的。因为对手不是周永利,而是周永利背后的陈家。

而她来找他,还明另一件事——她信任他。或者,她愿意赌一次,赌他愿意帮她。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开口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笑总,你和陈景行之间,有过节?”

笑媚娟的表情微微一僵。

这个微表情没有逃过毕克定的眼睛。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掩饰情绪,笑媚娟已经很厉害了,但那层坚硬的外壳上,还是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不算过节。”笑媚娟的声音低了下去,“陈景行追过我。去年的事。我拒绝了。”

毕克定没有追问细节。不需要。以笑媚娟的性格,拒绝的方式想必不会太温柔。而陈景行这个人,被女人拒绝之后的反应,从他对待毕克定的方式就能看出来——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磨刀霍霍。

“我明白了。”毕克定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陈景行围猎计划的情报,翻了翻,又放下。他转身看着笑媚娟,“你的项目,我帮你解决。但我有条件。”

笑媚娟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警惕。她见过太多趁火打劫的人,在商场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

“第一,永利实业的事情解决之后,滨海新城项目的后续工程,优先考虑我旗下的建筑公司。”毕克定的语气很平淡,不像在谈条件,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的公司资质够,价格不会比别人高,质量不会比别人差。你用谁都是用,用我的,至少我保证不会在背后捅你刀子。”

笑媚娟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第二呢?”

“第二,”毕克定走回沙发坐下,“你欠我一个人情。将来我需要你还的时候,你不能推辞。”

笑媚娟的眉头皱了起来。第一条是商业合作,公事公办,她可以接受。第二条是私人承诺,没有边界,没有期限,这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毕总,你这个人情,范围有多大?”

毕克定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不违法,不违背你的原则,不伤害你的利益。超出这三条,你可以拒绝。”

笑媚娟沉默了。她在权衡。四千多万的工程款纠纷,项目停摆的每日损失,违约交房的信誉风险,还有陈家那张越收越紧的网——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已经快把笑氏压垮了。她的父亲笑长庚虽然还挂着董事长的名头,但身体大不如前,公司的大事务基本都压在她肩上。她不能倒,笑氏不能倒。

“好。”她,“我答应你。”

毕克定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手机,拨了第三个号码。

“刘总,滨海新城项目的事,你亲自去一趟。和笑总对接,把永利实业的底细摸清楚。该谈的谈,该打的打,不惜成本。”

他挂了电话,看着笑媚娟:“刘总是我旗下建筑公司的负责人,明天他会带团队去你的项目现场。在那之前,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稳住周永利。不要和他撕破脸,不要公开表态,不要让任何人看出来你已经找了外援。让陈景行以为你还在独自硬撑,让他觉得他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笑媚娟看着毕克定,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不是野心家的贪婪,不是赌徒的狂热,而是一种猎手在追踪猎物时的冷静和专注。

“你要钓鱼。”她。

毕克定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陈景行想让我出局,我正愁没有理由对他动手。他主动送上门来,我没有不收的道理。”

※※※

笑媚娟走后,毕克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他没有开灯,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将整间办公室淹没在一片灰蓝色的朦胧之中。远处的黄浦江变成了一条暗色的带子,两岸的灯火开始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金子。

他的思绪飘回了几天前,卷轴推送的那段信息。

那不是商业情报,不是投资建议,而是一段用古奥的文字写成的“传承者手记”。手记的作者是财团的第一代创始人,那个据是从星际流亡到地球的外星文明后裔。手记里写道:“财富是最浅薄的力量。真正的力量,在于你能够调动多少人心。一个人心所向的领袖,比一支星际舰队更可怕。”

毕克定当时读完这段话,沉默了很久。

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卷轴选择他,真的只是因为他恰好符合某些“继承条件”吗?还是因为卷轴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特质,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属于“领袖”的特质?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卷轴一直在通过一个又一个任务,一个又一个挑战,把他推向那个方向。

帮助笑媚娟,不是卷轴的任务。是他自己的决定。但这个决定,和卷轴一直以来引导他走的路,方向是一致的——建立信任,积累人脉,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手,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些被他帮助过的人,会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这不是算计,是格局。

毕克定站起身,打开灯,走回办公桌前。他拿起那份陈景行围猎计划的情报,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笑媚娟项目纠纷系陈家所为,意图一箭双雕——既打压笑氏,又试探我方反应。建议将计就计,以笑氏项目为饵,引陈家及其盟友暴露更多破绽,择机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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