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回返洪荒，天道出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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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大手将赵晓雯和悟空从地球捞出，缓缓收回。那只手很大，大到能遮住半边天空；那只手很温暖，温暖得像母亲的目光。赵晓雯和悟空站在掌心，感觉不到任何颠簸，也感觉不到任何恐惧。她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脚下的云层飞速后退，看着地球越来越，越来越远，最后化作一个光点，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中。
逆流而上。不是顺着时间长河走，而是逆着时间长河走。从末法时代逆流而上，穿过灵气复苏的时代，穿过末法之前的时代，穿过神话传的时代，一直回到洪荒，回到造化天。这是逆天而行，是天道所不容的。可李牧尘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晓雯和悟空，他愿意逆天，愿意与天道为敌，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赵晓雯站在大手掌心，看着周围飞速倒退的时空碎片，心中满是震撼。她看见了盘古开天，看见了女娲造人，看见了三皇五帝，看见了封神大战。那些她只在书上读过的故事，如今活生生地展现在她眼前。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潮澎湃，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感慨万千。她不知道师尊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带着她们逆流而上，只知道这很难、很难。
悟空站在她身边，握着拳头，指节泛白。它也在看那些画面，也在感受那股恐怖的力量。那是超越了仙凡之别的力量，超越了天地的力量。它不知道师尊有多强，只知道很强，强到它无法想象，强到它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可它没有自卑，也没有气馁。它相信，总有一天，它也能达到那个境界，也能与师尊并肩而立。
大手逆流而上，速度越来越快。那些时空碎片从身边掠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虚幻。赵晓雯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轻，像是要飘起来。她拼命抓住悟空的衣袖，不敢松手。悟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身体也在变轻，也在飘，像是要脱离大手的保护。
李牧尘感觉到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将更多的法力注入大手中。金光暴涨，将赵晓雯和悟空牢牢护住，那飘忽的感觉消失了，她们的身体又变得沉甸甸的。可这只是暂时的。逆流而上，每一刻都在与天道对抗，每一刻都在消耗法力。他能撑住，可晓雯和悟空未必能撑住。她们只是登仙巅峰的修士，连真仙都不是，如何承受得住时空之力的侵蚀？他加快了速度，拼命催动大手向造化天飞去。
近了，更近了。造化天的门户就在眼前，只要进入造化天，天道就管不了她们了。金光越来越亮，将大手连同晓雯和悟空一起笼罩其中。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雷霆从虚空中劈下！
那雷霆太粗了，粗得像一条巨龙；太快了，快得连李牧尘都来不及反应。它劈在大手上，劈在金光上，劈在赵晓雯和悟空身上。金光碎裂，大手震颤，赵晓雯和悟空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还在，可正在变得透明。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化作虚无。没有疼痛，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不出的平静。她们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可她们不怕，因为师尊在，师尊一定会救她们。
李牧尘的眼睛红了。那紫色的雷霆——是天道之怒，是天道对逆天而行的惩罚。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可他没想到天道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在晓雯和悟空即将进入造化天的最后一刻出手。这是天道的警告，是在告诉他——逆天而行，不会有好下场。可他不听，也不能听。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催动大手，金光再次暴涨，将赵晓雯和悟空笼罩其中。可那紫色的雷霆又劈了下来，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劈在大手上，每一道都劈在金光上。大手在颤抖，金光在碎裂，赵晓雯和悟空的身体越来越透明。
“师尊……”赵晓雯的声音很轻，“弟子……弟子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开始消散，从脚开始，从腿开始，从腰开始。悟空也在消散，从手开始，从胳膊开始，从肩膀开始。她们对视一眼，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不出的释然。她们不怕死，只怕再也见不到师尊。
李牧尘的眼睛彻底红了。他不再保留，不再顾忌，将全部法力注入大手中。金光再次暴涨，将赵晓雯和悟空牢牢护住。可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击碎了，只剩下了元神。两道元神在金光中飘荡，像两盏快要熄灭的灯。他深吸一口气，将两道元神收入二十四品造化青莲中。青莲绽放，青光流转，将她们的元神护在莲心处。
雷霆还在劈，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劈在他身上，劈得他皮开肉绽，劈得他鲜血淋漓。他没有躲，也没有挡，只是盯着那道雷霆劈来的方向，盯着那片无尽的虚空，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
“天道！”他的声音如雷霆，在虚空中回荡，“你伤我弟子，碎我弟子肉身，我与你势不两立！”
他伸手一握，弑神枪从虚空中浮现，入掌中。枪身轻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嗡鸣里有愤怒，有杀意，还有一种不出的兴奋。它很久没有饮血了，今天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饮一场。他将法力注入枪中，枪尖亮起一道漆黑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将整片虚空都照得通亮。
李牧尘纵身跃起，向那天道之眼刺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得连雷霆都追不上他。弑神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划破虚空，撕裂混沌，直刺那只巨大的眼睛。
天道之眼感觉到了威胁，瞳孔猛地收缩。无数道紫色雷霆从瞳孔中射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向李牧尘劈去。那不是普通的雷霆，是天道神雷，蕴含着天地间最恐怖的毁灭之力。每一道都能劈死大罗金仙，每一道都能重创准圣，无数道同时劈下，便是圣人也要退避三舍。可李牧尘没有退。他是混元大罗金仙，是以力证道的存在，岂会被区区雷霆吓退？
他迎着那铺天盖地的雷霆冲了上去。弑神枪在手中舞动，枪尖化作无数道漆黑的枪芒，将那些劈向他的雷霆一一击碎。枪芒与雷霆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漫天的火花。那些火花在虚空中，将虚空烧出一个个黑洞。可他的速度没有减慢，他的战意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