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严蒿煽动,叛乱四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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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严蒿煽动,叛乱四起
严蒿坐在私邸密室的檀木案后,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窗外传来更夫打梆子的声音,三更天了,外头风不大,但檐下铜铃响了一下。他眼皮都没抬,只把手里那张刚送来的宫门抄往灯上一凑,火苗“呼”地窜起,纸片卷曲焦黑,化作几片灰烬飘。
“通缉令发了。”他低声,嗓音像钝刀刮过石板,“昏君终于动手了。”
旁边站着个穿灰袍的老幕僚,低头垂手,不敢接话。严蒿却笑了,嘴角扯出一道斜线:“他以为是在清君侧?呵……这是替我扫路。”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幅大乾疆域图前。图上用朱砂点了几个红点,北地、东南、西南各有一处。他伸手抹过那些点,指腹沾了红,又在袖口擦了擦。
“去吧。”他,“让咱们的人动起来。茶肆酒楼、城门底下、灾民营里,都给我撒出去。话就一句——当今圣上宠信阉宦,残害功臣,致使天地震怒,灾祸频仍!”
幕僚点头退下,脚步轻得像猫。门关上后,严蒿没回头,只盯着地图看。他知道,这张图很快就不只是纸上江山了。陈长安被通缉的消息传开,民间早有怨气,这一把火,烧得正是时候。
***
东市口一家老茶馆,天还没亮透,炉子已经烧上了。跑堂的拎着铜壶来回走,给每桌续水。角里坐着个穿旧儒衫的汉子,胡子拉碴,面前一碗粗茶喝到见底。他忽然拍桌而起,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屋子的嘈杂。
“你们知道昨儿夜里宫里贴了什么告示吗?”他环视一圈,见人都望过来,才慢悠悠地,“山河社主陈长安,救了全城的人,封了地脉,放了粮,建了债,结果呢?一道圣旨下来,他是乱党,要全国追拿!”
有人冷笑:“朝廷的事,轮得到你在这儿嚼舌根?”
“我不是嚼舌根!”那人猛地提高声量,“我是亲眼看见的!西坊那边,有个断腿的娃,前两天还跪在粥棚外头等救济,昨夜听通缉令下了,当场把碗砸了,‘这世道,好人没活路’!”
茶馆里静了一瞬。
一个老头颤巍巍开口:“可不是嘛……我孙子前日还在念叨,那位陈先生是活菩萨。怎么转头就成了逆贼?”
“菩萨?”儒衫汉子嗤笑一声,“菩萨也得皇帝点头才算数啊!如今这位爷,连救命恩人都要砍头,你他配坐龙椅吗?”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死水,激起一圈圈涟漪。有人附和,有人摇头,更多人沉默着,眼里却燃起了火。
同一时辰,南城门外的灾民营地里,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围在篝火旁。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蹲在地上,拿树枝拨弄火堆。他抬头看了看同伴,忽然:“兄弟们,咱们在这儿等赈济,等来的是发霉的米、半斗的粮。可那个陈长安呢?人家自己掏粮仓,煮粥三天不歇。现在呢?朝廷要抓他。”
旁边一人闷声问:“那又能咋办?咱们不过草民,句话都要掉脑袋。”
“谁非得话?”疤脸汉子冷笑,“刀枪也能话。”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破布,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清君侧,诛奸相**。
“明儿一早,我就进城。谁跟我一起?”
没人立刻应声。可火光映照下,一双双眼睛亮了起来。
***
北地,汾州。
一座废弃的军营里,几十个穿着破甲的兵卒围着火堆。他们曾是戍边的士卒,去年一场地震后,粮饷断绝,编制裁撤,成了无主之军。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校尉,姓赵,原是千夫长,此刻正拿着一把锈刀削木头。
“弟兄们。”他忽然开口,“咱们当兵吃粮,为的是保境安民。可去年地震,朝廷不管不顾;今年灾后重建,也没见一粒米送到咱们手上。倒是听,有个叫陈长安的,自己开仓放粮,百姓称他青天。”
底下有人嘟囔:“那是江湖人,跟咱们没关系。”
“没关系?”赵校尉冷笑,“可朝廷是怎么报答他的?一道通缉令,悬赏万金!你们想想,咱们这些人,哪天不是被当成弃子?今天能逼死一个陈长安,明天就能拿我们祭旗!”
火堆噼啪炸响。
“所以呢?”有人问。
“所以——”赵校尉站起身,举起那把锈刀,“老子不干了!明天一早,直奔州府衙门,先把税仓抢了再!谁愿跟着,分粮分银,自取所需!不愿的,现在就可以走!”
没人动。
片刻后,一人缓缓抽出腰刀,往地上一顿:“老子跟你干!”
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刀刃插进泥土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东南沿海,盐场。
一群赤膊的盐工蹲在滩涂上吃饭。风吹得沙粒打脸,饭盒里的菜汤浑浊不堪。一个年长的工头看着远处官船停靠的方向,忽然开口:“听了吗?那个帮咱们修堤坝的陈大人,被朝廷通缉了。”
“为啥?”年轻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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