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的拳,只杀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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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在座众人略带讥讽的目光。
姜景年不但没有丝毫露怯,也没有因为老底被人扒出来而感到羞愧。
只是脸色平淡,态度随意。
甚至还向金知郝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
大有一种反客为主的味道。
这群本地的商界人士,只看重出身背景,而姜景年的眼里,只有强者和弱者之分。
金知郝。
一个内气境都不是的帮派成员,也配在他面前信狺狂吠?
果然如同叶家所,此人就是那种四肢发达的莽夫。
面对一个後生晚辈的挑衅,金知郝的笑容微滞,心中恼怒至极,这种不知礼数的辈,难怪得罪的人不少。我没必要和他拳脚相向,一个傍着钱家的瘪三罢了。
想在这地盘上想做生意?呵呵,不论你会不会被玄山道脉的人弄死,我都得让你寸步难行。」
文礼堂之所以会知晓姜景年的事情。
自然是有人在背後示意。
至於为何不将对方山云流派的身份放在眼里,那就是来找他们合作的人,也是山云流派的人。
在他眼里看来。
姜景年肯定活不了多久,更别提把工厂经营下去了。
哪怕是此子侥幸没死,光是面粉厂附近的几个码头运输,他就能狠狠的卡住对方的脖子。
让其明白出来混。
特别是在宁城做生意。
可不是单纯靠拳头。
更多的,还是靠势力,靠背景,靠出身。
一个连大户出身都没有的泥腿子,在武学上有点层次了,就配和他们这样的高雅人士相提并论?
我呸!
金知郝各种恶毒心思,在脑海里转动而过。
他虽是洪帮的人,但是作为商会的代表之一,并不会将自身当作纯粹的江湖中人。
更多的,还是自认为是个体面的商人。
商人,自然就有商人的体面。
金知郝的表情微微一滞後,又立马恢复了平静,依然保持着那股和煦的笑容,「姜啊!你可是要开工厂,做生意的。喊打喊杀的江湖习气,在宁城的商界里可吃不开。」
「而且论资历,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辈,怎麽能用如此粗鄙之语呢?是不是父母过世的早,没人教你这些基本规矩啊?」
「噢噢!我忘记了,你在北地应该也只是个穷苦出身吧,家里长辈不懂这些,也情有可原。」
他完话,又似乎很是大度的摆了摆手,一副不与姜景年计较的模样。
姜景年依然脸色不变,在那随意的笑着。
而旁边的钱宁宁,脸却是连连变了数变。
她不再顾及堂叔一脸不悦的神色,只是皱起了秀气的眉头,「金先生,你既然也是体面人,话也得留一些体面吧?」
「宁宁姐,你这话就过了,我只不过是客观地阐述一遍事实罢。」
「而且白脸虽好,但是你也不要太过宠着了,免得人家分不清尊卑长幼了,我听那些大户人家里边,赘婿反目成仇的可不在数。」
「我记得宁城的瞿家,啧啧!好像就是因为此事衰弱的吧?」
金知郝依然是一团和气的笑容,到瞿家赘婿的时候,还特意往姜景年这边看,似乎在暗讽什麽,「至於姜啊!年轻人争强斗狠,也是情有可原,我这做长辈的,也是能够理解。」
「这样吧,你若是实在手痒呢!就和我的这个护卫过过几招,表演些拳脚功夫,给在座的这些长辈看看。」
他的话语刚下,在角里站着的一个壮汉,就上前了几步,毫不掩饰自身的浓烈的气血。
「我的武道,都是杀人技,不表演。」
「拳脚无眼,万一金先生的护卫,被我打死打伤了,也不太好交代吧?」
从始至终,姜景年的脸上,都是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
不论金知郝如何阴阳怪气,他的表情都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目光由轻蔑,变成了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只是。
姜景年并未在这里动手,来一出血溅明夕楼的戏码。
洪帮手眼通天,势力庞大,然而却不至於如此针对我。
而且,还没将我背後的山云流派当回事。」
洪帮总部的人,的确可以不将山云流派的内门弟子当回事。但是,下边的文礼堂,却没这个能耐。」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後边有人授意。」
瞿家?李家?一些暗中有敌意的大户?不对......更多的,可能还是来自玄山道脉的恶意。」
姜景年心中默默的思索着一些细节。
他此时越是愤怒,大脑却愈发冷静。那股火焰愈是燃烧汹涌,他的思考就越是清晰。
只有玄山道脉在背後推波助澜。
这个文礼堂的人,才会如此了解他的情报。
并且不将山云弟子的身份当回事。
玄山道脉真是好算计,自己不直接出手,却在暗中玩动作吗?
姜景年心中冷冷笑着,满是笑容的脸上,却是看向不远处的魁梧护卫。
恩。
此人的气血很是浓厚,像是一条咆哮而过的河流。
一点都不掩盖那种炼髓阶武师的气息。
面对姜景年的辞。
金知郝只是摇头笑了笑,「这位苗先生虽然担任我的护卫,但其在文礼堂之中,可是橙花执事,炼髓阶後期的好手。」
「姜放心过招,他必然不会被你打伤,更加不会被你打死。」
洪帮里边的派系和堂口非常繁杂,除了最上边的那几位大佬,下边的堂口之间,也不一定能把彼此之间的级别得太清楚。
毕竟也有纯文职的堂口高层。
不过。
赤橙青紫,四个级别。
是里边成员战力的最佳体现。
橙花执事论职务和地位,其实只比金知郝这个文礼堂副堂主差一点罢了。
对於金知郝的介绍,穿着西装的苗先生,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子,过来切磋几下呗。不用金先生,我也想试试山云弟子,是不是真如外界传闻的那般厉害。」
「放心,我会给你留手的。」
比起金知郝,这位三十来岁的苗先生,就是纯武夫的行为举止了。
他只是伸出手掌,对着坐在座位上的姜景年,勾了勾手指,模样十分随意,且充满着一种淡淡的挑衅。
毕竟。
苗先生也是靠着一双拳头从底层里打出来的。
任谁被一个辈什麽打伤打死这种话,都会本能地感觉到愤怒。
要不是碍於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苗先生早就直接扑上去与姜景年交手了,也想教教对方怎麽做人。
很快,这处雅间就被人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多余的桌椅全被搬了出去,就是为了留有交手的地方。
而在附近搬东西的侍从,对此倒是表情不变,似乎经常能见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毕竟酒楼这种地方,有时候喝醉酒的武者们,脑子一热,也会因几句口角起冲突,然後发展成为生死相搏。
算是见怪不怪了。
「这处空地会不会太了?姜,会让你面对苗先生的时候,腾挪有所不便啊?」
金知郝坐在座椅上,很是惬意的摇晃着高脚杯,「要不要去附近公园找出空地,方便你来回躲避奔跑?」
他如今四十多岁,虽是做着文职工作,但其自身也是炼髓阶武师,只是武道水平,没有苗先生那麽厉害罢了。
只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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