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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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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密院的灯点得很足,七根蜡烛排成一列,把长桌两侧的人脸都照得清清楚楚。

烛油的气味淡淡的,掺著一点老木头的味道。这间屋子少说有六十年了,墙上掛著的帝国舆图也换了三版,只有那张长桌没换,黑橡木的桌面被无数只手磨出了一层暗沉的光泽。

奥古斯落座,没有开场白,直接开口。

他说的不是奥菲利婭。

这让在座的几位执政面面相覷——他们原本备好了一肚子关於“帝国之剑”现状的措辞,有人甚至提前擬了条陈的草稿,叠成三折压在袖口

奥古斯说的是那个年轻人,奥菲利婭的丈夫,那个来自乡下的小贵族。

“他说,以別人做参照,走到哪都是別人的影子。”

奥古斯复述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给评论,手指搭在桌沿上,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木头的纹路,停顿了一下才继续。

“他拒绝了王都的职位。”

长桌两端沉默了片刻。

有人咳了一声,不是要说话,就是在这种安静里待不住。

七位执政里,年纪最大的那位慢慢放下茶杯,杯底在桌面上磕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种安静里显得很清楚。

“区区一个乡下的炼金术士,能有什么本事”

他说话的时候没看奥古斯,目光压在茶杯的边沿上,像在自言自语,但尾音往上挑了一点,稳稳地带上了结论的分量——

“不过是贤者的棋子罢了。拎出来用用,放回去就是了。”

旁边的人点头,附和了两句。

有人说,那年轻人这番话说得太满,年轻人惯会说漂亮话,过几年就知道斤两了。又有人接了一句“穷乡小贵族,见了王都的台面,说两句大话撑撑面子也是常事”,语气里是那种见惯了场面的不屑,轻巧得像在掸袖子上的灰。

又有人把话题往实际的方向拉了拉——炼金术能治西海岸的污染,如果这是真的,別的別管,这条有用。留著人,別让他跑了就行。

七嘴八舌说了一阵。

奥古斯没有接话,也没有打断,就那么坐著,把每个人的脸看了一遍。

最后是坐在左侧靠窗位置的那位执行官出了声。

这人叫卡弗尔,帝国学院和炼金协会都和他有几分干係,学院里有他的学生,协会里有他的故旧,算是少数几个能在两处同时说上话的人。

“下官倒觉得,可以试探一二。”

他说话不快,语气稳,右手搭在左手手背上,两只手都没动——这种姿势通常表示他已经想好了后面三句话该怎么说。

“那年轻人的底细,学院里未必没有人知道。老达林在世的时候,炼金术士小圈子就那么些人,查一查师承脉络,大概就能摸清楚他的根底有多深。”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下在座诸人,最后落到奥古斯脸上。

“而他的態度……”

他把这三个字说得慢了些,像是特意给在场的人留出时间来品。

“对帝国来说,一个能让奥菲利婭收拢心思的人,比一个单纯的炼金术士要危险得多,也有用得多。”

他没再继续往下说。但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已经摆在桌上了——如果克莱因只是一个埋头做实验的术士,那他不过是一枚用完即扔的工具;但如果他是能让“帝国之剑”听话的那把鞘,那他身上的价值,就不仅仅是炼金术了。

而一把鞘,要么握在帝国手里,要么——

“摸清楚再说。”卡弗尔最后把话收回来,收得很规矩。

话音没落,右侧当即有人接了进来。

“贤者亲口说过,不要干扰那两位。”

说话的是坐在右侧第三个位置的执政,叫洛因,年纪不算老,但在枢密院里一直是最谨慎的那个人。他站起来了半个身子,椅子在地上拖出一声短促的摩擦,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焦虑。

“贤者既然这么交代,自有她的用意。诸位不要忘了,那年轻人是贤者亲口提名的人选——不是我们挑的,也不是陛下挑的。贤者做事从来不留废棋,我们若是贸然动手,万一触了她的安排——”

奥古斯抬了抬手。

不是很大的动作。五指微曲,掌心朝下,像是按了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洛因的话就这么停在了嘴边,没再往下说。他站在那里,半起半坐,膝盖抵著椅面的边缘,尷尬了一息,慢慢坐回去。

长桌上静了一静。

奥古斯看了他一眼。

没有多少情绪,不是训斥,也不是不悦,就是看了一眼——但那一眼的重量足以让洛因把手放回桌面上,手指微微收紧,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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