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无可替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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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幼琳在一旁挤眉弄眼，被凌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凌媱放下咖啡杯，目光转向周幼琳，幼琳，去休息室待一会儿，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出来。

啊？为什么……

周幼琳缩了缩脖子，抱着文件溜进里间的休息室。门关上的瞬间，徐正宇立刻凑近凌媱：你要把幼琳推给功灿？

凌媱转着钢笔，嘴角微扬，我只是提供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功灿的爷爷等不及了，真正的表妹却不好找。凌媱的目光落在窗外，这时候，如果有一个替代品，既能安抚老人，又能随时，不是两全其美吗？

徐正宇皱起眉：你是说，让幼琳冒充……

不是冒充，是契约。凌媱纠正他，各取所需。功灿需要一个来稳定局面，幼琳需要一份高薪工作和庇护所。等真正的表妹找到，或者爷爷……她顿了顿，等时机成熟，契约解除，各走各路。

你太冒险了。徐正宇握住她的手，万一被揭穿呢？万一幼琳演不好呢？万一功灿动真感情，把她当亲妹妹了呢？

那更好。凌媱笑得像只狐狸，感情越深，戏越真，爷爷越放心。

徐正宇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凌媱，你有时候真的很冷血。

冷血才能生存。凌媱靠进椅背，目光深远，正宇，我经历过太多空欢喜，知道那种从云端跌落的滋味。功灿现在满怀希望地去找小珍珠，如果失望而归，他会崩溃的。与其这样，不如先给他一个替代品，让他有缓冲的余地。

那幼琳呢？她的感受你考虑过吗？

她会同意的。凌媱说得笃定，那丫头比谁都渴望稳定，比谁都明白的可贵。只要给她足够的筹码，她什么都愿意演。

更何况我害怕不让她继续，又会有新的女生来替代剧情，真麻烦。

办公室陷入沉默。徐正宇看着凌媱的侧脸，那张精致冷静的面容下，藏着一颗他始终触碰不到的心。他知道她有秘密，知道她背负着什么，知道她所有的都源于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