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二合一大章,神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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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匹斯山没有云。不是天气好,是这座山本身就在云上面。
宫殿通体白色,石柱上刻著雷电的纹路,穹顶上镶嵌著宝石,每一颗都在发光。
十二把神座排列成半圆形,椅背上的浮雕对应著每一位主神的权柄。雷电,海洋,智慧,战爭,狩猎,太阳,美酒,炉灶,信使,农业,婚姻,冥界。
宙斯坐在正中间那把椅子上,椅子最高,最宽,靠背上的雷电浮雕还在噼啪作响。他端著一杯酒,眼睛没看杯子,看著大殿中央。祂当然不是在看地板,有一个画面悬浮在半空中。画面里有天使,有泰坦,有裂开的大地和从裂缝里伸出的巨手。
战神阿瑞斯靠在椅背上,腿翘著,手里也端著一杯酒。他看著画面里那个六翼天使被克洛诺斯从肩膀上捏下来、摔在地上,笑了一下。“不过如此。”
宙斯把酒杯放在扶手上,转过头看著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怒气,但阿瑞斯的笑自觉的收了。
“你连分身和本体都分不清了”
阿瑞斯的嘴角动了一下。“分身”
“米迦勒的真身在天堂。你看到的那个,是他派下去的执行者。连他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
宙斯的声音不大,但大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你的眼力退步了,还是你压根脑子里都是肌肉了。”
阿瑞斯把酒杯放在扶手上,坐直了。“就算是真身,他也打不过我。”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划过他的脖颈。
一把剑横在那里,剑刃贴著他的皮肤,凉颼颼的。
阿瑞斯的瞳孔缩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米迦勒站在那里,穿著金色的盔甲,六只翅膀收在背后,脸上没有表情。
那把剑他见过。火焰之剑。但他没想过它会贴著自己的脖子。
阿瑞斯的拳头砸在椅子的扶手上,一股巨力从身上弹开,震开了脖颈上的剑。
他站起来,手伸向腰间,那里没有武器。他的武器在神殿外面的兵器架上。他朝门口迈了一步。
“阿瑞斯。”宙斯的的声音充满雷霆的威严,阿瑞斯迈出的腿停住了。他没回头,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坐下。”
阿瑞斯的拳头攥了一下,又鬆开了。他转身,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口乾了。眼睛盯著米迦勒,像要把眼前的人烧出个洞。
米迦勒把剑收回来,插回腰间的剑鞘,站在大殿中央,看著宙斯。
他没有跪,没有行礼,只是站著一言不发。
宙斯靠在椅背上,看著米迦勒,嘴角动了一下。祂端坐自己神王的宝座上低头看著殿中的大天使。“这里不是天堂。是奥林匹斯。是我的奥林匹斯!”
神王的威压此刻奔腾而出。不是从他身上,是从那把椅子上升起来的,从那些雷电浮雕里,从穹顶上的宝石里,从这座宫殿的每一块石头里。那是奥林匹斯山本身的重量,神王的威压像是奥林匹斯这座山压在人身上的感觉。
米迦勒的膝盖弯了一下,背也弯了一下,但他没有跪。他的翅膀在背后绷紧了,羽毛竖起来,像是在扛一座山。
然后威压消失了。
一股温和的、明亮的光从大殿门口涌进来,像潮水,像晨光。那光照在米迦勒身上,他的翅膀舒展,背也直了。光照在阿瑞斯身上,他手里的酒杯不晃了。光照在宙斯身上,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耶穌站在门口。米白色西装,亚麻色头髮,脸上带著笑。
他走进来,脚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轻。
阿芙洛狄忒把酒杯放下了,赫耳墨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赫拉攥紧了扶手。
他们现在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宙斯站起来。其他主神也跟著站起来了。宙斯哈哈大笑。“贵客迎门。”
他朝殿外的辅神喊了一声,“准备宴席。我要好好招待贵客。”
耶穌走到大殿中央,站在米迦勒旁边。他看著宙斯,脸上的笑没变。
“不必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赫耳墨斯的脚停住了,阿芙洛狄忒的手指攥著裙角,赫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宙斯的笑还掛在脸上,但眼睛里的充斥的电光说明了祂的內心。
“我来,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把我的弟弟当刀用”耶穌的语气温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他只是陈述一件事,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是欺负天堂无人吗”
宙斯的笑骤然收起。他看著耶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怒意,也没有歉意。
阿瑞斯先忍不住了。他从椅子上衝下来,手一伸,兵器架上的长枪飞进手里。枪尖对著米迦勒,枪桿抖动。
阿瑞斯的声音充满了兴奋。“说那那么多干什么,我早就想领教一下最进神的大天使长了。”
米迦勒拔剑。两把兵器撞在一起,火花溅到大理石地面上,烧出两个黑点。
阿瑞斯退了一步,米迦勒没动。
阿瑞斯的脸色通红。他又扑上去了,长枪刺向米迦勒的胸口。
米迦勒侧身躲开,剑砍在枪桿上,枪桿弯了,弹回来,阿瑞斯此刻手都被震麻了。
他鬆开一只手,单手握著枪,横扫过去。米迦勒低头,枪从头顶掠过,削掉了几根金色的头髮。
米迦勒没看那些头髮,剑刺向阿瑞斯的腹部。阿瑞斯用枪桿挡了一下,剑尖擦过枪桿,划破了他的衣服,没伤到皮肉。
宙斯看著这一幕,没阻止。他看了耶穌一眼。“都是小辈。让他们闹一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耶穌微笑点头。“也好。”
阿瑞斯的枪更快了。
他的速度在提升,力量也在提升。他是战神,越战越强。
米迦勒的速度也跟著提了,剑越来越快,快得看不清。
他们的战斗从大殿中央打到了门口,从门口打到了殿外的广场上。大理石地面被踩出裂纹,柱子被枪桿扫断了两根,碎石飞了一地。阿瑞斯的肩膀被剑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流淌下来。
阿瑞斯哈哈大笑。
不是疼的,是高兴。终於又有人能让他受伤了,终於有一场像样的战斗了。
赫淮斯托斯站了起来。德墨忒耳也站了起来。赫拉看了宙斯一眼,宙斯没动。
赫尔墨斯第一个衝上去,阿瑞斯自己明显不是对手,他想试试那个天使的身手。
他的速度比阿瑞斯快得多,快得在空气里留下残影。他的短剑刺向米迦勒的后背。米迦勒没转身,翅膀扇了一下,一根羽毛飞出去,打在赫尔墨斯的手腕上。小小一根羽毛却好像比山还重。短剑脱手飞了出去,插在柱子上。赫尔墨斯退后一步,看著自己红肿的手腕,又看著那根还在空中飘的羽毛,没敢再上。
狄俄尼索斯也上了。他喝醉了,但他打架不靠清醒。他手里的茴香杖挥起来呼呼响,打不中米迦勒,打中了一根柱子,柱子瞬间裂开。
米迦勒没理他,他在对付阿瑞斯和赫尔墨斯两个人。赫尔墨斯换了左手拿剑,速度没减,但他的剑太轻了,砍不动米迦勒的盔甲。阿瑞斯的枪太重,米迦勒躲得快,打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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