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搞副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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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他一边巩固《黄泉御水真法》,一边著手炼製新的纸人。
凝煞之后,法力大涨,以前练气境做的纸傀,实力最多相当气血如汞的层次。
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遇上真正的高手便不够看了。
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沓冥竹纸,又拿出那瓶从梅山双凶那获得的阴兽血。
这玩意儿比硃砂好使,画出来的符文阴气更重,威力也更大。
陈墨盘坐在床上,面前摊开一张阴纸,提笔蘸了阴兽血,凝神落笔。
笔走龙蛇,符文的纹路在黄纸上延展开来,每一笔都灌注了法力。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还在符文中掺入了一丝黑龙玄冥煞的气息。
煞气入纸,整张阴纸的顏色都变了,从灰暗变成了黑紫,隱隱透著一股凶厉之气。
画完一张,他將其摺叠成型,念动咒语,纸人便晃晃悠悠站起来,在床头的八仙桌上走了两步。
动作比以前的纸人灵活了不止一倍。
陈墨一口气炼製了三十六具刀兵影傀后才停手,转头炼製普通的纸人。
最后,他取出了那杆功德幡。
幡面漆黑,隱约可见无数阴魂在幡中挣扎翻涌。
他之前一直用它来收容阴魂,也没有刻意祭练,只是凑合用著。
如今拿出来细看,越看越觉得粗糙。
幡杆用的是百年槐木,勉强算得上材料,但打磨不够精细,连基本的法纹都没有刻上去。
幡面倒是用阴蚕丝织的,可惜织法粗劣,很多经纬都对不齐。
最要命的是幡中刻录的阵法,简陋得令人髮指,就是一个大號的收魂阵,外加一个困魂阵,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防御阵法,没有攻击手段,没有遁逃功能,甚至连最基本的心神绑定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杆幡谁抢到就是谁的。
陈墨嘆了口气。
难怪这玩意儿会流落到拍卖行,估计就是哪个学徒练手之作,品质低劣,毫无升级空间。
阴魂容纳上限只有九百九十九个,现在幡里已经收了八百多个,眼看著就要满了。
“等这次的事了,得找机会弄一桿好的。”
“最好是那种能隨境界提升而成长的,或者至少得有升级的余地。九百九十九的上限,够干什么”
抱怨归抱怨,眼下还是得靠它。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幡面上,双手掐诀,將自身的神识一寸寸的渗入幡中。
这是祟形篇上附带的心血祭练之法,只有达到凝煞后才可使用。
以自身精血为引,以神识为线,將法器与自身心神牢牢绑定。
从此以后,这杆功德幡只有他能催动,旁人拿去也不过是一块破布。
祭练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缕神识嵌入幡中,陈墨只觉得眉心一紧,那杆幡仿佛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他甚至能感知到幡中每一个阴魂的状態,哪几个在沉睡,哪几个快要消散,都清清楚楚。
“凑合用吧。”
陈墨將功德幡收入袖中,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窗外天色微明,又是一夜过去了。
距离百毒上人约定的日子,还有五天,要提前动身了。
那处遗蹟,他也有点兴趣。
犹豫了下,陈墨又从储物空间取出拜神教的面具,戴在脸上。
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人在。
要是能蹭点免费的情报那就再好不过了。
面具覆上脸颊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从面部蔓延至全身。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面具之中。
眼前景象变换,灰濛濛的空间在脚下铺展开来,无边无际。
月隱界。
依旧是那片灰暗的虚无,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一团团模糊的光晕悬浮在远处。
陈墨的身影出现在空间中,脸上依旧戴著九幽面具。
他抬眼望去,今天的人格外的多。
八道光柱按照顺时针的顺序,矗立在灰雾之中,其中有五道光柱亮著,代表五位神使在线。
他之前进来的时候,还没这些光柱。
发生了什么事
第三席,血屠站在自己的光柱下方,脸上那张狰狞的血色面具在灰暗中格外刺目。
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尊杀神,周身缠绕著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即便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那股煞气依旧浓烈得令人不適。
陈墨上次进来时已经与他碰过面。
第五席光柱下,是一个身形佝僂的身影站在光柱下,脸上是一张苍老妇人的面具。
对方双手拢在袖中,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第六席是个身形瘦长的男子,脸上的面具一半白一半黑,像是民间传说中的无常鬼相。
他靠在光柱上,双手抱胸,姿態隨意,目光淡淡的打量著刚出现的陈墨。
第七席的面具是一张妖艷的女子面容,身形在灰雾中若隱若现。
最后,陈墨的目光落在第一席的地藏上。
这是他在月隱界中第一次见到地藏。
那人的面具与其他人截然不同,不是狰狞恶鬼,也不是妖异面相,而是一张低眉垂目的慈悲佛面。
双目微闔,嘴角似笑非笑,像是在怜悯眾生,又像是在冷眼旁观。
地藏。
佛教中的幽冥教主,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敢以这个名號为面具的人,要么是狂妄至极,要么是真的有那个底气。
地藏站在光柱下,一动不动,甚至连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
如果不是肉眼看到,陈墨几乎感觉不到那里站著一个人。
他突破凝煞境后,神识也隨之大涨。
但在对方面前,自己的感知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什么都探不到。
要么是此人修炼了某种隱匿气息的功法,要么是修为远超於他。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陈墨不动声色,走到第八席的位置,站在自己的光柱下。
“人齐了”
地藏目光扫过几人,淡淡的开口。
没有感情,没有起伏。
“还差三个。”无常懒洋洋接话,“老二、老四、老九都不在。”
“不等了。”
地藏微微抬起眼皮,那张佛面在灰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赣南阴罗宗秘境,诸位应该都听说了。”
陈墨心头一动。
阴罗宗。
果然,百毒上人说的遗蹟,就是阴罗宗的秘境。
“那处秘境的位置已经暴露,不少势力都在盯著。”
地藏继续说,语气依旧平静,“镇异司、左道散修、还有几个小门派,都在往那边赶。”
“一群苍蝇。”血屠冷哼一声,“碰上隨手杀了便是。”
“杀不完的。”
他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继续道:“秘境的核心区域尚未开启,外围的禁制正在减弱,据可靠消息,阴罗宗的炼尸殿就在核心区域。”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我需要阴罗宗的炼尸秘法,必须完整的,包括养尸、炼尸、控尸三部。”
“你们谁在赣州区域拿到后可以找我换十点贡献。”
十点贡献。
陈墨心中微微一动,但没有出声。
他还不知道拜月教的贡献点能兑换什么。
“地藏大人好大的手笔。”罗剎开口,声音娇媚入骨,“不过阴罗宗的秘境,禁制重重,炼尸殿更是在核心中的核心,怕是不好拿呢。”
“所以我才出十点。”地藏淡淡道,“容易拿的东西,不值这个价。”
“可惜了。”
无常摊摊手,语气里带著几分遗憾,“我手上还有別的事,脱不开身,赣南那边去不了。”
罗剎也摇了摇头,“我这几天在湘西,赶过去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孟婆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算是表態。
血屠双手抱胸,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
地藏的目光依次从眾人身上掠过,最终落在陈墨身上。
“九幽,咱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你呢”
陈墨犹豫了两息,开口道:“我人在赣州。”
此言一出,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哦”无常来了兴致,“新来的在赣州”
“嗯。”陈墨点头,“阴罗宗那个秘境,我本来就打算去看看。”
地藏微微頷首,那张佛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可以试试,但不保证能拿到。”
阴罗宗秘境凶险未知,炼尸殿又在核心区域,能不能闯进去都是未知数,更別说从里面带出完整的炼尸秘法了。
十点贡献固然lt;icss=“inin-unie089“gt;lt;/igt;lt;icss=“inin-unie023“gt;lt;/igt;,但他不会为了这点奖励去拼命。
东西能拿就拿,拿不到就跑,保命第一。
“不勉强。”地藏语气平静,“谁拿到算谁的。”
“行。”
“没別的事就散了吧。”无常打了个哈欠,身影开始变淡。
罗剎朝陈墨拋了个媚眼,虽然隔著面具,但那股妖媚劲儿还是透了过来。
“小九幽,小心点哦,別死在里面了。”
说完,身影消散。
孟婆一言不发,缓缓转身,佝僂的身形融入灰雾之中。
转眼间,月隱界中只剩下地藏,血屠和陈墨三人。
地藏似乎也在等什么,没有急著离开。
就在这时,血屠开口了。
“九幽。”
“阴罗宗那地方,我早年去过一次外围。”
陈墨眉头微挑。
“那地方不对劲。”
“百年前,阴罗宗满门上下,一夜之间全部死绝,能做到这种事的,不是天灾,就是......”
“那地方不对劲。”
“百年前,阴罗宗满门上下,一夜之间全部死绝,能做到这种事的,不是天灾,就是......”
他停了一下,吐出两个字。
“诡祸。”
“那东西大概率还在秘境里面。”
陈墨心中一凛,不动声色的朝他点点头:“多谢告知。”
“里面可能有恐怖的东西,自己小心。”血屠说完,身形便消失在原地,明显下线了。
地藏没有立刻离开。
“九幽,你是新晋的神使,教中的规矩还不熟悉。”地藏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刻意亲近的温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正好趁这个机会,跟你说说贡献点的事。”
陈墨微微点头,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態。
他確实需要这些信息。
拜月教的神秘面纱才刚刚揭开一角,他对这个组织的了解还停留在表面。
贡献点能换什么、怎么获取、价值几何,这些都是他迫切想知道的。
“贡献点,是教內唯一的硬通货。”
“不按品级,不看身份,一点就是一点。”
“你可以用它兑换功法、法器、丹药、天材地宝,也可以兑换情报、人手、甚至一次保命的机会。”
“保命的机会”陈墨问。
“比如你惹上了惹不起的人,可以花费贡献点请教中出手,替你摆平。”
“或者受了重伤,需要某种罕见的灵药续命,也可以用贡献点兑换。”
陈墨若有所思,这不是跟镇异司一样
“教中能换到什么”陈墨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你能想到的,基本都有。”
地藏的语气平淡,“功法从天阶到凡阶,法器从法器到灵器,丹药从疗伤的到突破境界的,还有各种罕见的天材地宝、符篆材料、阵法图谱......只要你贡献点够,都能换到。”
“灵器”陈墨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法器的品阶,他从镇异司的典籍中了解过。
最基础的是法器,之上是灵器,再之上是法宝。
每一阶的差距都是天壤之別。
一件下品灵器,威力就足以碾压上品法器。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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