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为修仙文明补全「远古背景板」(1/2)
隨著峨眉金顶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顺著地脉层层传导,整个地球,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按下了某个尘封万古的开关。
异象爆发后,仅仅不到十五分钟,绿区京都联盟最高科学院,便已经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癲狂。
“卫星变轨!所有侦查卫星,全部调度起来!”
王明远教授双眼布满血丝,站在中央情报室里,声音几乎都喊得沙哑,“不只是峨眉!神农架深处、崑崙山脉外围,甚至西方的阿尔卑斯山脉和亚马逊丛林地底,都出现了灵力具象化的冲天光柱!这些灵压峰值,已经全部击穿了我们设定的金丹期探测上限!”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整个中央大屏被迅速切分成数十个监测画面。每一处画面中,都有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带著难以言喻的苍茫古意,像是某段被埋进尘埃里的歷史,骤然在这个时代甦醒。
十二架搭载了最高级別防辐射涂层与灵能护盾的军用无人机,已经被紧急投送至深渊上空,准备对下方遗蹟进行第一轮近距离侦查。
然而,人类现阶段足以自傲的尖端科技,在那片地下剑冢面前,却脆弱得近乎可笑。
前九架无人机,才刚刚下降到距离地底废墟五百米左右的位置,甚至连实时画面都没来得及完整传回,便被深渊之中盘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残余剑意当场绞碎。
没有爆炸,没有对抗,甚至没有挣扎。
那种感觉,就像一张薄纸坠入了无形的刀网,顷刻之间就被切成了漫天飞舞的铁屑。
直到第十架无人机,在坠毁前最后一瞬,开启了超远距离高清长焦镜头,才勉强拍下一组模糊、晃动,却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失声的画面。
宽阔无比的地下废墟。
断裂的盘龙青铜柱。
成千上万把残破飞剑,倒插在绝壁、裂缝与废墟之间,剑身染著早已乾涸发黑的血跡,像是一片从远古战场一直遗留到今天的墓林。
以及广场正中央,那块被削去一半、却依旧巍峨如山的百丈黑石剑碑。
碑上古篆森然,只刻著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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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派】。
“放大……把剑碑背面的图案和文字,全部放大!”
军方统帅死死抓著座椅靠背,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压得极沉。
画面被第一时间送入超算中心,经过层层去噪、补帧、建模復原之后,终於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
下一刻,那幅由顾青亲手刻下的宏大壁画,与那行杀气腾腾、又透著无尽绝望的古文,就这样突兀而真实地,呈现在了人类文明如今最高权力层的面前。
【天外魔劫降临,吾辈剑修当死战退敌。蜀山十万弟子尽歿於此,断绝地脉,封山镇魔!后世传人若开此阵,当持吾残剑,再战星空!】
当这段文字被逐字破译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中央情报室,彻底陷入了死寂。
偌大的大厅里,再没有人开口说话,只剩下一道道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声,在四周迴荡。
“我们……一直都猜错了死因。”
一名曾参与当年崑崙乾尸解剖项目的首席歷史学家,忽然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颓然跌坐进椅子里。
“当初我们在崑崙带出来的那具乾尸时,得出的结论,是『绝地天通,灵机断绝』。我们一直以为,远古修仙文明的覆灭,是因为地球灵气自然枯竭,或者是古修士为了资源彼此征伐,最终同归於尽。”
他说到这里,猛地抬手指向屏幕上那幅壁画,手指抖得几乎不成样子,嗓音更是嘶哑得厉害:
“可根本不是这样!你们看——看这幅画!”
“他们不是死於內耗,也不是死於天命。他们是联合了整个地球的所有力量,在和天外的东西开战!”
“那具枯坐在崑崙山巔的乾尸,根本不是什么寿终正寢的古修士。那是最后的守门人!他是为了保护这颗星球,才在临死之前强行斩断地脉,锁死地球坐標,把整个世界拖进了漫长的末法时代!”
这番话落下,整个情报室里,所有门阀高层、军方统帅与科学院巨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不是因为恐惧某个未知的敌人。
而是因为这套推论,实在太严密了。
严密到让人无法反驳。
十年前出土的崑崙乾尸,今天现世的蜀山剑碑,再加上几乎同一时间復甦的大漠战神殿、东海水晶宫遗蹟——这一切,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漫长岁月之后重新拼接成了一条完整的歷史线。
为什么远古大能全部消失
为什么地球会经歷那么漫长的末法时代
为什么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灵气,会在短短十年间突然復甦
答案似乎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因为当年那批远古先烈以生命布下的封印,正在隨著岁月流逝而逐渐鬆动。
因为那场曾经打断了整个远古修仙文明脊樑的星空大劫,正在一点点逼近,准备捲土重来。
顾青隨手刻下的一幅壁画,一句古文,就这样极其精准地补上了整个赛博修真时代最空缺、也最致命的一块背景。
从这一刻开始,所有零散的神话传说、所有彼此矛盾的歷史残片、所有关於远古文明灭亡原因的猜测,都被强行拧成了一根绳。
而且是最容易让人相信、最容易让人热血沸腾、也最容易让人恐惧的那一种。
与此同时,这个足以顛覆整个时代认知的消息,也不再被任何门阀强行封锁。
伴隨著那一道道冲天而起的遗蹟光柱,它像一场席捲天地的颶风,瞬间刮过了整个废土世界。
黄区,血石镇,散人联盟总部。
简陋却巨大的全息投影幕布前,早已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底层猎手。黑市里一向喧闹嘈杂,可此刻,安静得却像是坟场。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组被截获、又被反覆播放的蜀山剑冢画面。
没有人说话。
只有一道道沉重呼吸,在人群里压抑地起伏。
老丁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画面里那些残破却不折的飞剑。那些剑,有的已经断了一半,有的锈跡斑斑,有的甚至只剩下半截剑身,可它们依旧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锋利和孤傲,像哪怕战到最后一刻,也不肯低头。
老丁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层粗糙、丑陋、带著异化痕跡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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