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爱情的辩证关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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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陈昭可以得出结论。
唯心主义的土壤,开不出唯物主义的花!
为什么只有中国,才有农民起义
因为彻底被宗教驯化的社会,真的很难爆发真正的农民起义。
老百姓如果“唯物”,就会想这日子不对,要改变现实,要反抗不公!
但这片土地不是没有走过弯路,当唯心主义占领高地,不能完成自我革命之时,就必然而然的出现外敌。
魏晋宗教玄学盛行,为五胡乱华种下了不可逆的种子。
南朝佛学盛行,因此有鲜卑突厥长驱直入,北宋中晚期大搞存天理灭人慾,才有靖康之耻。
晚清高谈纲常名教,民国大搞道德教化,沉迷唯心空谈,必然无力抵御物质层面的暴力入侵。
而从“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到“等贵贱、均贫富”的血脉遗留,在这片土地上,在后来一次次运动中,唯物思想的观念已经深入骨髓。
可以说,《太平天国》的承担的责任,是以剧立史、以史铸魂、巩固“敢反抗、不信命”的民族基因!
但在实际剧情呈现中大搞迷信,別说港媒在批,陈昭都想批,只是落足点不同而已。
而再次回到现实的爱情当中来看。
早年的陈昭,在阅读古龙小说的时候,就很不理解一件事情。
比如《多情剑客无情剑》当中的林仙儿,为什么谁都能跟,偏偏阿飞不行
阿飞甚至知道林仙儿是个“烂货”,却选择视而不见
其实在现实当中的男女关係中,男性很多时候都会对將爱到极致的女孩赋予神圣化的標籤。
本质上是把一个“唯物的人”,强行抬升成了“唯心的神”。
更不敢把肉体、欲望、占有和世俗亲密,施加在一个“神”身上。
因此產生了不忍褻瀆的想法!
在陈昭上辈子心智不成熟的阶段,也经常会有这种想法,真喜欢谁的时候,反而有点“下不去手”。
而他也天真的以为,这种情绪只有男性会有。
可当他心智成熟,年岁见长,突然发现居然有大把女孩,喜欢他,暗恋他,却连说出的勇气都没有,瞬间明晰了。
哦,原来林仙儿,可能不单纯是驯化阿飞,在她心里,阿飞是光,是圣徒,是不可玷污的存在。
而自己是淤泥,是娼妓,是罪孽本身!
这是林仙儿最扭曲的自我保护,她和別人廝混,不断证明自己卑劣,以此强化认知。
我如此骯脏,不配得到纯粹的爱,既依赖阿飞的温暖,又不敢真正靠近。
她一边利用阿飞的爱,一边用自毁的方式,维持著对阿飞的仰望。
这何尝不是是一种自卑到极致的唯心执念
阿飞就像一把唯心的剑,永远不能斩断唯物的线!
那么唯心的人,天然就好欺负,而且是“主动送上去被人欺负”。
向內归因,向外妥协,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被欺负了也不会怪对方,只会怪自己。
“这是我的业障,我要忍耐,他伤害我,一定是我不够好,我要不计较得失……”
这是陈昭辩证唯物主义的再次胜利,因此,他论证清楚了pua、情感驯化、精神控制等手段。
本质上,就是对“爱情唯心者”的精准收割!
而王霏,恰恰是一个“爱情唯心”的重度患者。
那么不可能的事情,就变得有可能发生……
所以当那天回到京城,陈昭想起她来会心头一热。
控制天后
我去,好刺激。
但良知上著实过意不去啊,於是陈昭要和她完成此前被打断的“双修”,帮她观心、破执……
所以此刻,他嘴角噙著笑,在王霏有些慌乱的注视下,一步步靠过来。
“所谓以我为镜,不是说说而已,要近到能看见自己眼神里的东西,才算真照……”
说著话,他坐在沙发上,把腿搭在茶几,轻轻拍了拍,示意对方坐过来。
“我,坐你腿上”
王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双唇抿起,看似很凶的瞪著他。
可陈昭只是轻笑,“怎么,不敢啊”
吸渐渐乱了节拍,眼神褪去了佯装的锋芒,只剩下小鹿般的无措,脖颈微微绷紧,脸颊漫上了一层緋红。
想嘴硬,却迟迟不敢靠近。
就知道一认真,她就得怂,陈昭没客气,轻轻覆上小手,语气柔和的鼓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