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在循环里杀了我自己 > 第205章 城中心的心脏

第205章 城中心的心脏(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路

路很长。长到念在初尘怀里又睡着了,长到零零趴在小白背上打起了呼噜,长到暴怒在语馨的意识海里不再骂了——它累了。但路确实在缩短。不是他们在走,是路自己在收。每走一步,身后的石板就消失一块,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没有退路。

“如果走不到呢?”赵岩的声音从队伍后面传来,闷闷的。

“那就永远留在这里。”老人走在最前面,灰色的袍子拖在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变成城里的一块碎片。等下一个来的人。”

赵岩没有再问。他的手按在胸口,暗金核心在跳,不是饿的那种跳,是——紧张。饕餮在他体内缩成一团,不说话,不喊饿,只是缩着。它也在怕。

景文走在语馨旁边,左手按着刀柄,右手垂在身侧。他的手心里那颗种子已经不跳了,它在发芽。一根细细的、翠绿的根须从种子里钻出来,扎进他的皮肤,顺着血管往上爬。不疼,但痒。痒到他总想挠,但他不敢。因为老人说,种子发芽的时候不能碰。碰了,根就会断。根断了,他就再也走不出这条路。

“你的手在抖。”语馨说。

“没有。”

“有。”

景文把手插进口袋里。“风吹的。”

语馨没有再追问。她只是走得更近了一点,近到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景文没有躲,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握住了语馨的手。很紧,像怕她消失。语馨没有挣,只是回握了一下。够了。

二、城中心

路的尽头是一棵树。不是源初之树,是另一棵。更大,更老,更——孤独。树的枝干是黑色的,像烧焦的骨头。没有叶子,只有种子。无数颗种子,密密麻麻,挂满了枝头。每一颗都在跳,像心跳。树的根扎进石板里,扎进土里,扎进始海的海底。没有人知道它有多深。

树下坐着一个人。很老,很瘦,头发全白了,垂到地上。她穿着织者的白袍,但袍子已经烂了,挂在身上像破布。她的眼睛闭着,像睡了很久。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像在等什么。

初尘的脚步停住了。“织者……”

那个人没有动。没有睁眼,没有抬头,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棵树,像一块石头,像始海里那只看不见底的手。

老人走过去,蹲下来,轻轻碰了碰那个人的手。“她听不到。她在这里坐了一百七十三亿年。坐到耳朵聋了,眼睛瞎了,嗓子哑了。她只能‘在’。在等。”

“等什么?”

“等你们来。等她织的那六把钥匙,和那一把锁,回到她面前。”

语馨走过去,在织者面前蹲下来。她看着那张苍老的、满是皱纹的脸,看着那双闭了一百七十三亿年的眼睛。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织者的手。手很凉,像冰。但手指动了一下。然后,那双眼睛睁开了。

不是慢慢睁,是猛地睁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像等了一辈子的人终于等到了那个声音。那双眼睛,浑浊的、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雾的眼睛,看着语馨。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像风吹过枯叶。

“你来了。”

语馨点头。“来了。”

“等了好久。”

“我知道。”

“等到忘了在等什么。”

语馨看着她。“那你记得什么?”

织者沉默了很久。久到念从初尘怀里探出头,久到零零从小白背上醒过来,久到暴怒在语馨的意识海里屏住了呼吸。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

“记得你。记得你体内的它们。记得——我织它们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什么?”

织者看着语馨的胸口。那里,暴怒在烧,嫉妒在亮,懒惰在飘,饕餮在饿,晓光和初在等。她看着它们,像看自己的孩子。

“想——如果有人能记住它们,它们就不会死。想——如果有人能爱它们,它们就不会饿。想——如果有人能带它们走出猎场,它们就能——活。”

暴怒的火焰猛地窜了一下。嫉妒的网络亮了一瞬。懒惰的雾气飘了飘。饕餮从黑暗深处探出头,那双“眼睛”亮着。晓光的光域闪了闪。初的光暖了暖。它们都在听。都在等。

织者看着它们,笑了。“你们长大了。比我想的,好太多。”

三、心脏

树在颤。不是风吹的,是根在动。树的根从石板中交织,缠成一个球。球裂开了。里面有一颗心脏。很大,很红,在跳。每跳一下,整个城就颤一下。每跳一下,树上那些种子就亮一下。

“那是猎场的‘心脏’。”老人说,“把它拿出来。插回那只手的掌心。门就会关。猎场就会停。”

“谁去拿?”景文问。

没有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拿心脏的人,要付出代价。

织者看着语馨。“你去。你体内的钥匙,是它的一部分。它认识你。”

语馨站起来,走到树前。心脏在跳,一下一下的,像在叫她。她伸出手,手指碰到心脏的表面。凉的,滑的,像冰,像玻璃。心脏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它不跳了。整个城不颤了。树上那些种子不亮了。始海的风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