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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小白不说人话的原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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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丝线又亮了。不是初尘的那根,不是归的那根,不是望、回、来、等的任何一根。是另一根——更细,更暗,像随时会断。它从门扉最深的缝隙里伸出来,颤颤巍巍地,像一只不敢敲门的手。它飘到小白面前,停住了。

小白蹲在窗台上,正晒着太阳。它看着那根丝线,金色的眼眸里没有好奇,没有警惕,只有一种东西——恐惧。它认识这根线。它以为这根线早就断了,以为线那头的人早就忘了,以为自己已经逃得够远。

“喵。”它叫了一声。那声“喵”的意思是:走开。

丝线没有走。它往前飘了一点,轻轻碰了碰小白的爪子。小白猛地缩回爪子,像被烫到了。它从窗台上跳下来,退到墙角,浑身发抖。零零正在旁边学“喵”,被它吓了一跳。

“小白姐姐?你怎么了?”零零用人的语言问。

小白没有回答。它只是盯着那根丝线,盯着门扉那条细细的缝。缝里,有一只手。很小,很白,像孩子的。手指细细的,指甲圆圆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线。那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朝小白招了招。

“小白。”一个声音从门那边传来,很轻,很甜,像糖化了在水里,“你忘了我吗?”

小白没有动。它蹲在墙角,四只雪白的蹄子紧紧并在一起,尾巴卷着身体,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小白,我等你很久了。等到手都凉了。你不想看看我吗?”

小白摇头。它没有说话,没有“喵”,什么都没有。只是摇头。

语馨第一个发现不对。她正在厨房帮林曦洗菜,听到零零的叫声跑出来,看到小白缩在墙角,浑身发抖。她从来没见过小白这个样子。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连织者都不怕的小白,在怕一根丝线,怕一只手,怕一个声音。

“小白?”语馨蹲下来,伸手想抱它。

小白躲开了。第一次,躲开了语馨的手。它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有泪。“别过来。”它说。用人的语言。

语馨愣住了。小白从不在人前说人话。它只在梦里说,只在零零面前说,只在初尘面前说。现在,它在所有人面前说了。因为它顾不上了。因为它在怕。

“小白,那是谁?”语馨指着门缝里的手。

小白没有回答。但那个声音替它回答了。

“我是它的姐姐。”门缝里的声音说,依旧很轻,很甜,像糖化了在水里,“亲姐姐。”

所有人都愣住了。小白有姐姐?那只傲娇的、优雅的、从不让任何人摸肚子的猫,有姐姐?

“小白,你不出来接我吗?我走了好远的路。手都冻僵了。”那只手又招了招。

小白站起来,走到门扉前,但没有开门。它隔着门,看着那条缝,看着那只手,看着手腕上那根红线。

“你不该来。”小白说。用人的语言,声音沙哑。

“我想你了。”

“你不该来。”

“我错了。”

小白的手——不,它的爪子,按在门扉上。“你错什么了?”

门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那根丝线开始发抖。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糖,只有泪。

“我不该把你丢下。不该一个人走。不该让你等了一百七十三亿年。不该——”她顿了顿,“不该让你以为,没有人等你。”

小白的眼泪流下来了。它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哭。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是那种——一百七十三亿年的委屈终于找到出口的哭。

“你走的时候,说你会回来。”小白说,“你说等门开了,就回来。你说等花开了,就回来。你说等我想你了,就回来。门开了多少次?花开了多少次?我想了你多少次?你在哪?”

门那边没有声音。只有那只手,在发抖。

“你在哪?”小白的声音大了,“你说话啊!你在哪?!”

“我在门这边。在织者身边。在等你。”那个声音很轻,很轻,“等了一百七十三亿年。等到手都凉了。等到忘了自己叫什么。但记得你。记得你的名字。记得你爱蹭人。记得你怕打雷。记得你——最喜欢吃鱼。”

小白的手从门扉上滑下来。它蹲在门前,像被抽空了一样。

“你进来。”它说。

门缝大了一点。那只手伸进来更多了,能看到手腕,能看到小臂。然后——门猛地关上了。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拉回去。那只手消失了,那根丝线断了,那个声音也没有了。

“姐姐?!”小白扑过去,用爪子拍门,“姐姐!姐姐!”

没有回应。只有那根断了的丝线,在地上轻轻颤着,像在说——等等,等等。

二、红线的另一头

小白叼起那根断了的丝线,跑到初尘面前。“接上它。”它说。

初尘接过丝线,看着断口。不是自然断的,是被什么东西剪断的。

“有人不想让她进来。”初尘说。

“谁?”

初尘没有回答。她看着门扉,看着门扉最深处,那根还在的、属于织者的丝线。“织者。”她说,“织者不想让她进来。”

小白愣住了。“为什么?她不是织者创造的吗?”

“她是。但织者创造她的时候,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想成为谁?她说——我想成为她的姐姐。”初尘看着小白,“她说的‘她’,是你。”

小白的身体在发抖。“织者答应了?”

“答应了。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不能见你。不能靠近你。不能让你知道她存在。直到——”初尘看着那根断了的丝线,“直到你主动问她,你是谁。”

小白站在那里,像被雷劈了一样。一百七十三亿年,它一直在等。等姐姐回来,等门打开,等花开了,等想她了。但它从来没有问过——“你是谁?”它以为姐姐忘了它,以为姐姐不要它,以为姐姐走了就不会回来。但它从来没有问过。

“我——”小白的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在等我问。我以为她——她不要我了。”

初尘蹲下来,和小白平视。“她没有不要你。她一直在等你。等了一百七十三亿年。等你自己问她。”

小白低下头,看着那根断了的丝线。然后它抬起头,看着门扉。“我要进去。”

“进去?”

“进去找她。问她为什么等了这么久。问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问她——”小白的眼泪又流下来了,“问她手还凉不凉。”

初尘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我陪你。”

语馨也走过来。“我也去。”

念从她怀里探出头。“我也去。”

零零也跑过来。“我也去。”

小白看着它们,看着这群吵吵闹闹、各有各的毛病、却愿意陪它去门那边的人。然后它笑了。“好。一起去。”

三、门的那一边

她们走进门扉的时候,那根断了的丝线又亮了。不是初尘的光,不是归的光,是另一种光——很淡,很柔,像月光。光从丝线里涌出来,流到小白身上,流到每一个人身上,流到门扉最深处。

门的那一边,是一片虚空。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远近。只有无尽的灰。灰的中央,坐着一个人。很小,很瘦,头发很长,垂到地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光着脚,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头,断着。

小白走过去。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在发抖。走到那个人面前,停下来。

“姐姐。”

那个人抬起头。脸很小,很白,眼睛很大,像两颗星星。眼睛里没有泪,但红红的,像刚哭过。

“你来了。”她说。

“你手还凉吗?”

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伸出手。小白把爪子放在她手心里。很凉,像冰。

“还凉。”小白说。

“嗯。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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