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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小白的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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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馨发现的那天

语馨发现小白的秘密,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

没有战斗,没有危机,没有时间裂缝,没有任何人需要拯救。只是普通的、安静的、所有人都睡得很沉的夜晚。她失眠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数羊,数门扉的光芒脉动,数景文和赵岩今天吵了几句嘴——都没用。

最后她放弃了,侧过身,看着枕边的小白。小白蜷成一团,四只雪白的蹄子收在身下,尾巴搭在鼻子上,呼吸很轻很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它乌黑的毛上,像一层薄薄的霜。语馨看着它,突然想——它在做梦吗?猫会做梦吗?它梦到什么?梦到鱼?梦到零零?梦到——她?

小白翻了个身,四只蹄子在空中蹬了一下,像在追什么。然后它停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个声音。

不是“喵”。是——人的声音。很轻,很含糊,像隔着一层水。但语馨听清了。

小白说:“不要走。”

语馨愣住了。小白会用人的语言说话,她知道。在时间裂缝里,在初尘面前,在那些只有她们两个的时刻,它说过。但它从来不在她面前说。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说。它只“喵”。为什么?

小白又翻了个身,这次没说话,只是往语馨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语馨抱着它,很久很久没有睡着。她在想,那句话是对谁说的?“不要走”——不要让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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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语馨起晚了。阳光已经很亮了,厨房里传来景文和赵岩的吵架声,圣所里林晓和林曦在讨论什么,源初之树下苏茜在给苏浅梳头。一切如常。

小白蹲在窗台上,优雅地舔着爪子,看到她醒了,轻轻“喵”了一声。那声“喵”的意思是:早安。

语馨看着它,看了很久。小白被她看得不自在,放下爪子,歪着头看她。“喵?”——怎么了?

语馨犹豫了一下。“你昨晚说梦话了。”

小白舔爪子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继续舔。“喵。”——说什么了?

“你说——不要走。”

小白停下了。这一次,停得很彻底。爪子举在半空,忘了放下来。金色的眼眸看着语馨,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悲伤,是——被拆穿的慌张。像一个小孩子,偷吃了糖,被大人发现了。

“喵。”它说。这次的意思是:你听错了。

语馨看着它,没有说话。小白被看得越来越不自在,爪子放下来,又抬起来,又放下来。最后它跳下窗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喵。”那声“喵”的意思是:我去找零零了。

然后它跑了。语馨看着它的背影,四只雪白的蹄子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像踩着四朵云。但跑得比平时快。

它在逃。

语馨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小白在逃。逃什么?逃她的问题。逃——那个它不想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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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白的秘密

语馨没有追。她知道,追也追不上。小白不想说的事,没有人能逼它说。它是那种——你越逼,它越躲的猫。

但她开始观察。

她发现小白有很多秘密。比如,它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说人话。在初尘面前说过,在时间裂缝里说过,在织者面前说过。但回到净土,它就是一只只会“喵”的猫。为什么?

比如,它从来不让人摸它的肚子。猫的肚子是最脆弱的地方,不让摸很正常。但小白不是不让摸,是——不敢让人摸。每次有人不小心碰到它的肚子,它会猛地弹起来,眼睛瞪得很大,像是被触碰了什么不该被触碰的东西。

比如,它从来不单独睡觉。以前它喜欢一个人趴在最高的地方,看星星,看边界,看混沌。现在它一定要挤在语馨怀里,或者靠着零零,或者挨着初尘。它怕一个人。为什么?一个从不怕任何东西的猫,怕一个人?

语馨把这些事告诉初尘。初尘沉默了很久。“你知道它为什么不说人话吗?”

语馨摇头。

“因为人话,太像人了。”初尘说,“它怕。怕太像人之后,就不再是猫了。怕不再是猫之后,就没人要了。”

语馨愣住了。“它怕我们不要它?”

初尘点头。“它被丢过一次。很久以前,在它还是‘第十三人’的时候。它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是初初,一半是它。它不要自己了。它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留下。”

语馨的心猛地抽了一下。“那是多久以前的事?”

“一百七十三亿年。”初尘说,“它被自己丢了一百七十三亿年。现在它找到了你,它怕再被丢一次。所以它只‘喵’。因为猫不会被丢。猫只要蹭蹭你,你就会留下来。但人——人会走。”

语馨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

“我去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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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白在哪

语馨找了很久。不在圣所,不在厨房,不在源初之树下,不在边界。最后她在初尘的房间找到了它。

小白蹲在窗台上,看着远方。零零趴在它旁边,小脑袋靠着它的腿,已经睡着了。初尘坐在角落里,没有打扰,只是陪着。

语馨走进去,在小白身边坐下。“在看什么?”

小白没有回头。“喵。”——看门扉。

“门扉怎么了?”

“喵。”——没怎么。就是看看。

语馨沉默了一会儿。“小白,你怕什么?”

小白没有回答。尾巴轻轻卷起来,搭在爪子上。这是它紧张时的动作。

“你怕我走?”语馨问。

小白没有动。

“你怕我不要你?”

还是没有动。

“你怕我像那个‘自己’一样,把你丢下?”

小白终于转过头。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泪,是——一百七十三亿年的害怕。

“你怎么知道的?”它问。用人的语言。

语馨看着它。“猜的。”

“不准。”

“那你说实话。”

小白沉默了很久。久到零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喵”,又睡过去了。久到门扉的光暗了一分。久到语馨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我怕你走。怕你像初初一样,把我留下。怕你像织者一样,看着我,但不靠近。怕你像那个‘自己’一样,觉得我不值得。”

“谁觉得你不值得?”

“我自己。”小白低下头,“一百七十三亿年前,我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留下。所以我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留下,一半走。走的那一半,变成了猫。猫不会被丢。猫只要喵一声,就会有人来摸它。猫只要蹭蹭你,你就会留下来。但人——人会走。语馨是人。人会走。”

语馨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白的头。“我不走。”

小白看着她。“你保证?”

“我保证。”

“那你为什么睡不着?”

语馨愣了。“你知道了?”

“我知道。”小白说,“你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你看着门扉,看着远方,看着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在想什么?”

语馨沉默了一会儿。“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走呢?”

小白僵住了。“你说了不走。”

“我说的是‘不想走’。但如果必须走呢?如果门的那一边,有人需要我?如果时间裂缝里,有人等我?如果——”

“没有如果。”小白打断她,声音第一次有了怒气,“你说了不走。你说了。你保证。”

语馨看着它。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有泪。第一次,小白在她面前,用人的眼睛,流人的泪。

“好。”语馨说,“不走。”

小白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它蹭过来,用脑袋蹭她的手。“喵。”那声“喵”的意思是:说话算话。

语馨笑了。“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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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白天的秘密

那天之后,小白还是只“喵”。在景文面前“喵”,在赵岩面前“喵”,在林晓面前“喵”,在所有人面前“喵”。但它开始在语馨面前说人话了。很小声,很短,像在试探什么。

比如,早上醒来,它会说:“早。”只有一个字,然后迅速“喵”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比如,吃饭的时候,它会说:“咸了。”然后“喵”一声,用爪子把碗推到语馨面前。

比如,晚上睡觉前,它会说:“别熬夜。”然后“喵”一声,钻进被窝,用尾巴把语馨的手机扫到一边。

语馨每次都假装没听到。因为她知道,小白需要假装自己只是一只猫。假装得久了,就真的以为自己只是一只猫。就不会怕了。

但有一天,零零听到了。

那天下午,小白趴在窗台上晒太阳,零零在它旁边学“喵”。小白示范了一声“喵”,零零跟着“喵”了一声,不太标准,有点像“喵嗷”。小白又示范了一声“喵”,零零又跟着“喵”了一声,还是不太标准。小白叹了口气。

“笨。”它说。

零零愣住了。小白也愣住了。

“你……你说人话了?”零零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小白沉默了三秒。然后它说:“喵。”

零零看着它,看了很久。“我听到了。你说‘笨’。”

“喵。”——你听错了。

“没有听错。你说‘笨’。”

“喵。”——没有。

“有。”

“喵。”——没有。

“有!”

“喵——你烦不烦!”小白炸毛了。

零零被吓得往后一缩,但很快又凑过来,小眼睛亮亮的。“你会说人话!你一直都会!”

小白沉默了。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爪子,看了很久。然后它说:“别说出去。”

零零歪着头。“为什么?”

“因为——”小白顿了顿,“因为说了,就不是猫了。”

“可你本来就不是猫啊。”

小白愣住了。“你说什么?”

零零看着它,金色的眼眸里没有调侃,没有嘲笑,只有认真。“你本来就不是猫。你是小白。是语馨的小白,是我的小白姐姐,是净土的小白。你‘喵’的时候是小白,你说人话的时候也是小白。不会变。”

小白看着它,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它轻轻笑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零零想了想。“从你教我‘喵’的时候。”

小白没有说话。它只是用脑袋蹭了蹭零零的头。这一次,没有“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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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景文听到了

零零没有说出去。但秘密这种东西,藏不住的。

那天晚上,景文路过小白的房间,听到里面有声音。不是“喵”,是人的声音。他停下来,贴在门上听。

“别走。”是小白的声——不,是人的声音。“别走。别走。别走。”一遍一遍,像在求什么。

景文推开门。小白蜷在床上,四只蹄子紧紧抓着被子,眼睛闭着,在说梦话。“别走。别走。别走。”眼泪从它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把枕头打湿了一片。

景文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想叫醒它,又不敢。他想走,又迈不开腿。最后他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小白的头。“不走。”他说,“不走。谁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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