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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一只猫的哲学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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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常的尽头

林渊走后第七天,净土恢复了“正常”。

这个“正常”的意思是:每天早上被景文的惨叫吵醒,每天中午被赵岩的“饿了吗”灵魂拷问,每天傍晚被林晓和林曦的双倍厨艺轰炸,每天晚上被意识海里五个房客的吵架直播折磨。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因为小白不见了。

不是那种“在角落里睡觉”的不见,是真的——找遍了整个净土,都没有。

“最后一次见到它是什么时候?”景文问。

“昨晚。”零零蹲在门口,小小的银色眼眸里满是担忧,“它说……要去想一些事情。”

“想事情?”

“嗯。”零零认真地点头,“它说,‘猫的事情,你们人类不懂’。”

“…….”

“…….”

景文沉默了五秒:“它现在说话都这么哲学了吗?”

林晓飘过来,淡蓝光芒微微闪烁:“根据我对小白的长期观察,它的智商一直在稳定提升。自从守望者的礼物之后,它的认知能力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类。”

“超过普通人类?”赵岩愣了,“那它现在是什么水平?”

林晓想了想:“大概……相当于一个……很聪明的哲学家。”

“哲学家?!”

“嗯。它最近经常一个人坐在边界看混沌,一看就是一下午。”

景文沉默了。

然后,他轻声说:“它是不是……在等什么?”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

---

二、边界的猫

我在边界找到了小白。

它蹲坐在最高的那块岩石上,四只雪白的蹄子优雅地收在身下,金色的眼眸望向远方。

那个方向,不是归墟,不是源海,不是任何我们熟悉的地方。

是更远的地方。

远到连门扉的光芒都照不到。

我在它身边坐下。

“在看什么?”

它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喵”了一声。

那声“喵”里,有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情绪。

不是撒娇,不是傲娇,不是“你们太吵了我要睡觉”。

而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向往。

“想过去看看?”

它终于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脸。

然后,它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喵。”

那声“喵”的意思是:不想。

“为什么?”

它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一段信息,直接出现在我意识里:

“那边,什么都没有。”

“没有你们。”

“所以,不去。”

我愣了。

看着它。

它依旧优雅地蹲着,金色的眼眸半阖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知道,它说了什么。

它在说——

有你们的地方,才是家。

远处,什么都没有。

所以,不去。

我的眼眶有点酸。

伸手,把它抱进怀里。

它“喵”了一声,这次是“被抱得很舒服”的意思。

尾巴轻轻摇了摇。

---

三、饕餮的“大日子”

回到圣所的时候,我意识海里炸开了锅。

(它刚才说了什么?!)饕餮的声音尖得不像它,(它说“那边什么都没有”?!它怎么知道的?!)

“它是小白。”我无语,“它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那它知道怎么才能被摸头吗?!)

“……你还在想这个?”

(想了一百七十三亿年了!)

“你才活了多久?”

(感觉上就是一百七十三亿年!)

暴怒笑得火焰乱窜:(哈哈哈哈!饕餮想被摸头想疯了!)

嫉妒幽幽地:(它确实挺可怜的,连实体都没有,怎么摸?)

懒惰慢吞吞地:(……要不……让语馨……想象着摸?)

(想象没用!)饕餮哀嚎,(我要真的被摸!要有温度的那种!)

晓光的光域轻轻闪烁,传递来一段信息:

“我有一个想法。”

“让赵岩……摸你?”

饕餮沉默了。

暴怒笑疯了:(哈哈哈哈!赵岩摸你!你在他脑子里!他怎么摸!)

嫉妒也笑了:(晓光,你是认真的吗?)

晓光认真地说:(赵岩体内有一个“它”。那个“它”有实体。如果那个“它”愿意……)

饕餮愣住了。

(你……你是说……让那个“我”……摸我?)

(嗯。)

(但它是我啊!自己摸自己?!)

(不一样的。)晓光说,(它是它,你是你。你们是同一个本源的两个分支。就像林晓和林曦。)

饕餮沉默了。

很久。

然后,它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

(它……会愿意吗?)

---

四、两个饕餮的“第一次对话”

那天晚上,赵岩突然来找我。

“那个……”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我体内的那个……它说想和你聊聊。”

“和我?”

“不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是和……你体内的那个。”

我愣了。

饕餮在我脑子里疯狂打滚:(它要和我说话?!它要和我说话?!它——)

“冷静。”我在心里说,“你想和它说吗?”

(想!)饕餮毫不犹豫,(想了一百七十三亿年了!)

“你又说一百七十三亿年。”

(这次是真的!)

我看向赵岩。

他点点头,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胸口的暗金核心猛地亮起。

一个巨大的、黑暗的、由无数口器构成的身影,从他身后缓缓浮现。

——那是赵岩体内的“饕餮本源”。

真正的、原始的、从未被驯服过的饕餮。

它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如果那能称之为眼睛)里,没有饥饿,没有贪婪。

只有一种……奇怪的……审视。

然后,它的目光,穿透了我,看向我意识海深处。

看向那个——同样名为“饕餮”的存在。

两个饕餮,隔着两个身体,对视。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我体内的那个,开口了。

(你……)

它顿了顿。

(你饿吗?)

赵岩体内的那个,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开口了。

那声音低沉、嗡鸣、带着无尽岁月的疲惫:

(饿。)

(一直都饿。)

(饿到忘了什么叫饱。)

我体内的饕餮,也沉默了。

然后,它轻声说:

(我也是。)

两个饕餮,就这样对视着。

一个在外,一个在内。

一个拥有实体,一个被困在意识海里。

但它们说的是同一句话:

饿。

一直都饿。

饿到忘了什么叫饱。

我体内的饕餮,突然说:

(你……有人摸过你吗?)

赵岩体内的那个愣住了。

(……什么?)

(就是……被摸头……被蹭……被……)

它说不下去了。

但赵岩体内的那个,懂了。

它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

(没有。)

(从来没有人摸过我。)

(从来没有人敢。)

(从来没有人……愿意。)

我体内的饕餮,也沉默了。

然后,它说:

(我也是。)

两个饕餮,隔着两个身体,一起沉默。

暴露在我意识海里,第一次没有笑。

嫉妒没有说话。

懒惰没有说话。

晓光的光域,微微闪烁,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安慰。

初发出微弱的光芒,轻轻脉动。

然后,赵岩体内的那个,动了。

它伸出——如果那能称之为“伸出”——一缕黑暗的触须,缓缓地、试探性地,向我靠近。

不是攻击。

不是吞噬。

是……触碰。

那触须,轻轻碰了碰我的胸口。

然后,穿透了皮肤,穿透了血肉,穿透了意识海的边界——

轻轻地、极其轻柔地——

碰了碰我体内的那个饕餮。

我体内的饕餮,僵住了。

那双“眼睛”瞪得老大。

它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个触碰。

真实的、有温度的、来自另一个“自己”的触碰。

不是被摸头。

但比被摸头,更让它不知所措。

因为那是——

被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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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饕餮的眼泪

我体内的饕餮,哭了。

不是那种大声的哭。

是一种无声的、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黑暗的颤抖。

它没有实体,所以眼泪不是水。

而是——它身上那一直饥饿的、永不停歇的黑暗,第一次出现了停滞。

那些蠕动的触须,停了下来。

那些永远张开的“嘴”,缓缓闭合。

那些永远在喊“饿”的声音,第一次沉默了。

它只是……颤抖。

被另一个自己触碰。

被理解。

被看见。

赵岩体内的那个,没有收回触须。

它就那样,静静地,保持着触碰。

两个饕餮,隔着两个身体,一个在意识海里,一个在现实世界——

就这样,第一次,连接了。

良久。

我体内的饕餮,开口了。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

(你……还会再来吗?)

赵岩体内的那个,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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