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这很西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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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华尔道夫酒店，第五大道的繁华景致扑面而来。
曹爽深吸气，觉得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不，是自由的味道。
高媛媛走在他左侧，朱朱在右边，巴特尔和老李垫后。五人组成的小型队伍，沿着曼哈顿的人行道，悠然向南慢行，随性领略异国街景。
行至时代广场，满目巨型霓虹广告牌铺天盖地，光影流转间尽是极致繁华。
巴特尔仰头凝望，瞠目结舌，满是震撼：“这就是时代广场？我的天，这屏幕也太大了！”
老李同样抬眸观望，神色沉稳克制：“不得不承认，资本主义的门面排场真足。”
曹爽心里觉得很一般。以2025年华国的基建与硬件实力，早已不输世界任何一地。
他坦然承认欧美当下的工业优势，却不妄自菲薄。
追上来很快，而且是必然。
走着走着，曹爽发现沿街咖啡馆座无虚席，午后的阳光下，有人翻书，有人小憩。
“这些人不用上班的吗？”老李注意到了，小声嘀咕。
曹爽想了想：“可能在午休？”
“午休有这么长的？”巴特尔也羡慕道。
众人继续前行，路过一家叫TravelersChoice的书店。门口的营业时间清晰标注：周一至周五，10:00-19:00，周日，12:00-18:00。
“晚上七点就关门？”高媛媛诧异，“京城的三联书店可是二十四小时营业。”
曹爽很少买正版书，去书店少，对此感触不深。
但上午十点上班、傍晚准时收工，这般松弛的工作节奏，对于后世内卷严重、加班成常态、晚睡晚起成为普遍现象的打工人而言，无疑是极致的奢望。
果然，这就是最真实的代际差。
午后的曼哈顿步行街区，游人如织，往来皆是各色面孔。
曹爽留着利落圆寸，身形挺拔；身侧高媛媛、朱朱气质容貌皆是顶尖，极具东方美人的韵味，三人并肩慢行，格外夺目。
身后，是精通八极拳的巴特尔和沉稳话少的司机老李。
一行人本是低调闲逛，亲赴异国、丈量世界，感受东西方的风土差异，全无出风头、惹是非的心思。可这般颜值与气场的组合，走在人群中，注定无法低调。
行至时代广场地铁口，街头的热闹景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黑人舞者随性跳着街舞，说唱艺人即兴freestyle，节奏热烈鲜活，四周围拢了大批围观路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少外籍路人的目光频频落在高媛媛与朱朱身上，带着直白的好奇与热情，沿途上前搭讪的人真不少。
热闹之中，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口哨、起哄，夹杂着针对亚裔的嘲讽。
更刺眼的是，几名华裔留学生也跟着附和。
朱朱常年旅居海外，英语流利无碍；高媛媛熟稔日常用语；曹爽能听懂大半对话，语速极快的内容虽模糊几分，却也全然洞悉恶意。
即便不懂外语的巴特尔和老李，也从众人轻浮嘲讽的神态动作中读懂了敌意，双拳不自觉攥紧，眼底泛起愠色。
说实话，众人感觉扫兴至极。
曹爽正打算带人离开。一名黑人吉他手，对他们做出夸张的眯眯眼侮辱动作，嘴里哼着戏谑的调子，细碎的“gg”音节清晰可辨，满是恶意与轻慢。
原本打算低调路过的心思收起。
异国他乡，一味退让只会愈发被人轻视。
“来都来了，那咱也张扬一会。”
他侧头看向巴特尔：“大师兄，要不露两手，点到为止。”
巴特尔会意，缓步走出人群。那气势逼得围观路人下意识后退，自觉腾出一片空地。
下一秒，八极拳招式已然起手。
大开大合的拳架刚猛厚重，撞、顶、缠三式精髓尽显，步伐扎得稳如磐石，拳风呼啸破空，一招一式都蓄力十足，无半分花哨表演，尽是中华传统内家功夫的扎实力道。
周遭戏谑的起哄声渐小，路人看得目不转睛。
一套拳打完，短暂寂静后，连片的“eseKungFu！”惊呼声此起彼伏，众人脸上的戏谑神色尽数收敛，只剩震撼与敬畏。
真功夫镇场后，曹爽缓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二十美金，弯腰放进地上的吉他盒里，拿起街头艺人的麦克风与便携伴奏设备。
这意思，大家一下就明白了。周围的人群好奇这个亚裔接下来的行为，安静下来。
一首《知我》，他曾在宝岛街头唱过。此刻身处异地，心境不同，感悟也不同。
借曲抒怀，彰显本心。
歌声缓缓响起，主歌部分语调平缓内敛，娓娓道来；转入戏腔段落时声调骤然扬起，苍凉孤傲的东方韵律穿透人群，荡涤周遭浮躁。
在场外国人听不懂中文词义，却能感受到旋律里独一份的东方傲气与风骨；方才暗自攀比、伺机挑衅的说唱艺人默然伫立，已没了叫板的底气。
之前跟着起哄的华裔留学生也缄口不言，脸带局促。
一曲落幕，掌声自发响起。
有南半岛和岛国人认出曹爽，兴奋道：“你是《我不是药神》里的黄毛。”
曹爽抱拳回礼，然后平静地看向说唱艺人：“Beautifulic.Butyourattitude?Notsouch.”（音乐不错。但你的态度？就不太行了。）
欧美街头向来信奉弱肉强食，尊重不是靠退让得来的，而是凭实力争来的。出门在外，脸面是自己给的，也是自己挣的。
高媛媛、朱朱紧绷的神经放松，眼中满是倾慕和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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