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药神》庆功宴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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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这是开场白，后面还有话。

果然，张卫平没等曹爽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多嘴说一句啊——年轻导演爬得太快，容易摔。我见过太多了。资本今天捧你，明天也能捧别人。你得想清楚，站多高，摔多狠。”

满桌皆静。有人早有预料，有人皱眉，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意味深长。

所有人都在等曹爽的反应。

张国师虽然不满当众开炮，但两人一直被视为一体的，此刻他端着酒杯，没看任何人，仿佛这一切跟他没关系。

王忠雷皱了皱眉，他一向爱出头，想打圆场，但余光瞥到不轻易表态的哥哥王忠俊，便忍住了——他也想看曹爽会作何反应。

王常田端着酒杯，脸上笑意不变，刚才曹爽不接话，此刻他也懒得主动往“大炮”跟前凑，赢了掉价，输了丢人。他眼底多了几分审视。

韩三坪叹了口气。圈里不可能一潭死水，他这“大家长”有时候也得看着他们闹。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平静地看向曹爽。

曹爽放下筷子，抬起头，直视张卫平。

没有躲闪，没有低头，也没有激动。

“张总，您说得对。爬得快，确实容易摔。”

他将杯中酒，抿了一小口。

“所以我一步一个脚印的拍片。18亿票房，是观众给的，也是资本捧的。观众今天给我，是认可这部电影；明天不给我，是我没拍好。”

“摔不摔的，我说了不算，观众说了算。”

“至于资本……”他笑了笑，语气平淡，“我坐这桌，您坐那桌。本身不就说明了一切。”

说完，他端起酒杯朝一旁的张国师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不卑不亢，不软不硬。

既没有翻脸，也没有认怂。

满桌沉默了两秒。

然后，张国师忽然开口了。

他看了张卫平一眼，语气复杂：“卫平，人家说得对。观众说了算。咱们那套，也许过时了。”

张卫平脸色一变再变，明显在强行压制火气。

一甩手，走了。

韩三坪这时才开口，语气温和，像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为华国电影好。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尴尬的气氛被冲散了一些。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交锋不会就此结束。

那些坐在角落里的媒体人兴奋了，已经开始飞速打字。

全场假装无事举杯、私下暗流疯狂涌动、媒体疯狂记稿，

宴会还未结束，第一条快讯，弹出各大门户网站和新闻客户端——

“张卫平庆功宴当场开怼曹爽：爬太快容易摔！”

“曹爽当面回怼：我为观众拍戏，我就是资本。”

“张国师补刀：他们那套过时了。”

“《药神》庆功宴变修罗场，双张观点不一致，不和传闻被证实，双方当面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