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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凌九的秘密(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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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离正躺在床上睡不着,就接到了哥哥陆余的电话。

陆余告诉她小区原拆原建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他们很快也要搬出去租房了,少则两年,多则五年。

陆离于是告诉陆余,她看中了一套现房,已付了定金,正要喊他周末去签合同。

陆余赞同陆离买房,但拒绝写他的名字,叫她自己买就行。

陆离犹豫了一下,没告诉陆余她其实已经买好了房。

挂了电话后,陆离索性爬出被窝,缩小后换上古装。

反正也睡不着,与其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如去南宋的西湖逛逛,散散心。

临安城外山神庙内,云逸刚打扫完正殿,给长明灯添了香油,正准备去寮房睡觉,忽觉背后有人。

“谁?”

他的肌肉一秒收紧,猛地回头,却见一身碧衣的陆离出现在殿中。

“陆娘子?”云逸松了口气,“这么晚过来,今天是要歇在庙里吗?我去准备被褥。”

“不用了,我出去转转,你去歇息吧,不用管我。”陆离说了一句,便熟门熟路地走到马房,找到自己的小红马,牵出来。

她从空间里掏出一盒切好的苹果,慢慢喂给它吃。

大晚上的还要它上工,必须得给它加点夜宵。

小红马见到陆离来非常高兴,一边啃苹果,一边拿脑袋在陆离的胳膊上蹭。

亥时已过,夜色浓得化不开。

陆离骑着马,独自沿着白堤往西走。

湖面黑沉沉的,像一砚久搁的浓墨,偶尔被风揉皱,才露出底下一丝幽微的水光。

月亮倒是好,只是偏西了,清清冷冷地悬在保俶塔尖,把塔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陆离被西湖的风一吹,脑袋非但没清醒,反而更迷糊了。

不知哪里还有人在弹琴,清幽至极,仿佛是从很深的梦里漏出来的一两个音节,还没听清就被风吹散了。

堤上行人已稀,远处的画舫还剩三两艘,灯火伶仃地浮在水面。桨声停了,只有琵琶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偶尔还有一两声调笑,闷闷的,随即被夜风吞没。

夜已深,灯火却未散,南宋的西湖简直比现代还要热闹。

难怪诗里要写“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陆离慢悠悠地骑着小红马,“哒哒哒”逛了很久。

从断桥走到锦带桥,从锦带桥走到孤山。

月亮又西沉了些,被云遮去了半边。湖面越发暗了,湖上画舫的灯笼也渐次熄灭,只余一两盏,映着一片蒙蒙的红光。

保俶塔完全融进了夜色里,剩下一个隐约的轮廓,像一声凝固的叹息。

等陆离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前年与陆游、周必大还有楼镒一起喝酒赏雪的小酒楼前。

酒旗在夜风里懒懒地翻动,红纸灯笼下的金字匾额被照得发亮,只是门前的客人已不多了。

楼里人声还未散尽,丝竹管弦的调子低了下去。

推门的瞬间,一股余温尚存的酒香扑了出来,混着残存的胭脂气和檀木的味道,显得暧昧而颓靡。

陆离站在门槛外,看里面人影寥寥。

有人在角落独自斟饮,有人歪在桌上似睡非睡,跑堂的伙计放慢了步子,正收拾着杯盘狼藉。

陆离正要迈步进来,迎面却撞见一个绝不该此时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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