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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雪落在谁肩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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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掀起木牌的一角又落下时,楚狂歌的军靴已经碾过结霜的石板路。

镇口的水泥台在月光下泛着暖黄,原先支遮阳伞的铁架不知何时被换成了原木桌,桌面摆着几样东西——一双磨破后跟的作战靴,封皮泛黄的信纸里露出半截蓝布,纸鹤叠得歪歪扭扭,还有只粗陶碗扣着,碗沿凝着粥的晶亮。

他在桌前站了三息,指节轻轻叩了叩那只陶碗。

碗底压着张纸条,字迹是小棉的:“热粥温过三次了,叔叔别嫌凉。”

木凳吱呀一声,他坐了下去。

作战靴的皮子在掌心摩挲,熟悉的硝味混着松木香钻进鼻腔——这是龙影去年在边境换防时穿的那双,鞋帮的刀痕还在,当时他替龙影挡了把淬毒的匕首,血渗进皮纹里,洗都洗不净。

线锥扎进牛皮的声音很轻,像极了保育院熄灯后孩子们咬耳朵的动静。

第一针下去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碎碎的脚步声。

“奶奶说修鞋的爷爷手巧。”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抱着只布熊往他脚边凑,“可爷爷今天没来。”

“爷爷在。”楚狂歌头也没抬,指尖绕着麻线,“等这双鞋补完,给你编个草蚂蚱。”

小姑娘“呀”了一声跑开,不一会儿拽来个拎菜篮的老妇。

老妇眯眼打量他的背影,忽然用袖口抹了抹眼角:“像,真像……二十年前,有个穿军装的小伙子在这儿修过鞋,也是这么弓着背,针脚密得能数清。”

“听说他还会唱那首童谣。”人群里有人轻声说,“‘小月亮,爬树梢,哥哥背我过木桥’……”

楚狂歌的手顿了顿。

线锥尖在牛皮上戳出个极小的洞,像颗未掉的泪。

他想起李苗发着烧时,趴在他背上哼的正是这调子,当时他怕她咳得太凶,就跟着哼了半句,结果她立刻揪住他衣领:“叔叔唱错了,是‘哥哥背我过木桥’,不是‘大叔’!”

他低头继续缝线,嘴角却翘了起来。

风里飘来热粥的甜香,不知谁又搁了副毛线手套在他手边,指尖还留着体温。

这一坐,便是三天三夜。

第三天凌晨,镇口的老钟敲过四下,楚狂歌将最后一双修好的军靴摆上桌面。

雪花开始落,第一片沾在他睫毛上时,他听见山路上传来引擎轰鸣。

黑色越野车的红蓝警灯刺破雪幕,离他还有半里地时突然急刹。

车门甩响,下来三个便衣,其中一个举着望远镜看了片刻,冲对讲机喊:“目标特征吻合!请求支援——”

楚狂歌没动。

他从怀里摸出张照片,边角卷着,是保育院二十七个孩子挤在破墙前的合影。

李苗站在最前面,小棉揪着她的辫子,周砚蹲在最后排,衬衫第二颗纽扣还掉着。

他用指腹抚过照片上自己的影子——那是陈默偷拍的,他抱着高烧的李苗,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咔嗒”一声,照片被压进左靴筒内侧。

他起身拍了拍裤腿的雪,转身往镇外走。

雪花落进衣领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刹车声,有老人喊:“同志,这大冷天的要去哪儿?”有孩子追着跑:“叔叔的草蚂蚱还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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