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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石林诡影,血咒临身;青州张家密谋,葬仙谷搅天下风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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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展开来看—那是月满空写来的,信里对楚凡的评价格外醒目:“此子心思縝密,胆识过人,天赋卓绝,可堪大用。

月满空眼高於顶,寻常修士入不了他的眼。

能得他这般称讚,倒让冷清秋对那未露面的镇魔卫多了丝兴趣。

只是青州如今暗流汹涌,楚凡还没到,镇魔司故意传开的消息,已让他成了各方势力的焦点。

这少年,当真能扛住这般风浪

冷清秋的目光越过重重楼阁,望向南方。

那是楚凡来的方向。

“啪嗒”一声,第一滴雨点落在琉璃瓦上,清脆作响。

很快,雨声连成一片,暴雨倾盆而下,像是要洗尽世间所有污浊。

可她心里清楚,有些黑暗,再大的雨也冲不净。

青州城南,听雨茶楼。

时近正午,楼里座无虚席,茶香混著点心的甜香,飘满了每个角落。

跑堂的小廝肩上搭著白毛巾,提著长嘴铜壶在桌椅间穿梭。

铜壶嘴一斜,温热的茶汤稳稳注进茶碗,没溅出半滴,动作利落得很。

茶客们却没心思看小廝,目光都锁在茶楼中央的说书台上。

说书人是个清瘦的中年汉子,穿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的摺扇上画著水墨山水。

他清了清嗓子,摺扇“唰”地展开,声音清亮:“诸位客官,今日咱们接著说青阳古城的小英雄—楚凡!”

这话一出,楼里的嘈杂顿时静了大半。

靠窗的汉子放下茶碗,身子往前探了探;

邻桌的妇人也停了剥瓜子的手,竖著耳朵听。

“话说那青阳古城,本是安寧祥和之地。”

说书人摇著摺扇,声调放缓:“谁知那县令张云鹏,竟是拜月教的妖人!他藏得极深,平日里装得勤政爱民,暗地里却在城外挖了祭坛,要启动血祭大阵,把全城百姓献祭给怨煞”!”

“嘶一”

茶楼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孩童嚇得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少年英雄楚凡横空出世!”

说书人摺扇指向虚空,像是亲眼见了那般:“这楚凡虽只是开灵境修为,却半点不惧。他提著长刀,孤身闯阵,一口气破了数十处大阵节点,硬生生把那要吞人的大阵给毁了!”

“好!”

靠窗的年轻茶客猛地拍案,碗里的茶水晃出了圈:“好汉子!”

说书人微微一笑,摺扇一收,重重敲在桌面:“大阵一破,怨煞被暂时封印。可那张云鹏还想装模作样,拿著县尊的架子,对著楚凡一通夸讚————可楚凡何等精明他早看出张云鹏的底细!”

“他一步步逼近张云鹏,眼神冷得像冰,一掌就把这妖人打成了重伤!”

“慢著!”

楼下忽然有人开口,是个穿锦袍的公子,面容白净,手里把玩著玉佩。

他淡淡说道:“我听说张云鹏是神通境修为,楚凡不过开灵境,怎会一掌就伤了他莫不是说书先生编的”

说书人愣了愣,忙拿起汗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只收集到楚凡伤张云鹏的消息,却不知境界的门道,一时竟答不上来。

这时,角落里站起个汉子,腰间掛著柄长刀,刀鞘上镶著铜钉,一看就是走江湖的练家子。

那汉子声音沉稳说道:“听说书就图个热闹,何必较真我前几日还听人说,楚凡一刀斩了“怨煞”呢。”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件事是真的一那血祭大阵是楚凡破的,若没他,青阳古城早没了。”

“真正镇压怨煞的,是镇魔使月满空大人的分身,但楚凡的功劳,半点不假。”

茶客们纷纷点头,连跑堂的小廝都停下脚步,听得入了神。

说书人鬆了口气,忙接话:“这位客官说得在理!那张云鹏虽是神通境,却被楚凡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恼羞成怒,威胁楚凡:你敢杀朝廷命官小心株连九族!””

茶客们的心又提了起来,有人忍不住骂:“这妖人还敢威胁人!”

“可楚凡根本不怕!”

说书人声音拔高,醒木“啪”地拍在桌上:“他掏出镇魔卫令牌,问月满空大人的分身:镇魔卫斩妖除魔,张云鹏是妖人,我能否斩得若斩不得,这镇魔卫不做也罢!”

“好气派!”

茶楼里又爆发出喝彩,有茶客把铜钱往台上扔,“叮叮噹”落在托盘里。

“话音刚落,楚凡身形一晃,像阵风似的衝到张云鹏面前。”

说书人比划著名动作,眼神发亮:“他手里的刀寒光一闪,只听咔嚓”一声,张云鹏的脑袋就落了地!”

满堂寂静,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片刻后,掌声雷动,比先前更响。

“再说一段!”

“楚凡后来去哪了”

茶客们意犹未尽,纷纷喊著。

说书人拱手谢了赏钱,抿了口热茶,笑容满面:“既然诸位客官厚爱,那咱们就再说说楚凡独战拜月教祭神使的故事!”

茶楼里又静了下来,只有摺扇开合的轻响。

角落里,坐著位女子。

她穿一身素白裙衫,袖口绣著淡蓝莲花,青丝用支羊脂玉簪挽著,容貌清丽,气质嫻静。

她身旁的侍女凑过来,小声道:“小姐,这楚凡当真这么了得竟救了一城百姓。”

女子微微一笑,没说话,只抬手拢了拢袖角。

侍女会意,从荷包里取出碎银,银角子落在托盘上叮噹作响。

说书人见了,忙拱手道谢。

周围的茶客这才注意到女子,邻桌的公子看得呆了,茶碗举在半空忘了喝。

类似的场景,在青州的茶楼酒肆里不断上演。

楚凡的事跡被越传越广,也越传越奇。

城西的“醉仙楼”里,一个醉汉一手撑著桌子,一手挥舞著酒碗,酒液洒了满桌:“我跟你们说!楚凡那小子,一拳就打爆了青阳县衙的大门!张云鹏嚇得屁滚尿流,连裤子都湿了!”

“胡说!”

邻桌的商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玉扣眼镜,语气篤定:“我表弟在青阳做绸缎生意,他亲眼见的一楚凡没动手,就用计谋骗张云鹏破了阵,比蛮力厉害多了!”

“不管是用计还是用拳,这少年都了不得。”

酒馆老板满脸皱纹,擦杯布在手里转著:“开灵境就被镇魔司看中,这可是青州头一遭。”

没人知道,楚凡对这些议论一无所知。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在青州地界传开,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此时的楚凡,正冒著大雨衝进一个山洞。

雨太大,他撩起湿噠噠的衣摆,脚步飞快,雨珠顺著发梢滴在石阶上,留下一串湿痕。

他心念一动,“魔龙天罡经”灵阵图开启,扫过山洞內外,没察觉异常。

楚凡鬆了口气,从须弥戒里摸出几片宽大的树叶,抖掉上面的水珠,铺在地上。

又取出件乾爽的青布袍,换下身上的湿衣,把湿衣搭在石笋上晾著。

做完这一切,他背靠著石壁坐下,听著洞外的雨声,长长舒了口气。

狂风裹著雨丝,偶尔吹进洞里,带著几分凉意。

楚凡靠在石壁上,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衣摆上的雨渍————思绪忽的飘远,落到了与药王谷女子交手的那一战上。

那一战,已过去整整一天一夜。

虽多半时候都在慌不择路地奔逃,可於他而言,收穫却远超预期。

乱战之中,他陡生感悟,竟让“奔行法”临阵破境,臻至第四次破限,得了“浮光掠影”这等神妙特性。

如今再配上刚入门不久的“九霄御风真经”,他的直线奔袭速度与短距腾挪之能,已稳稳压过通窍境一重天的修士。

经此一战,通窍境以下,他楚凡,再无敌手。

楚凡缓缓握拳,感受著体內流转的煞气与元,暗自评估自己的实力。

凭著眼下多次破限的诸般武学,再加上它们叠加的恐怖特性,他在开灵境这个层次,確实难寻对手。

便是寻常的神通境五重天修士,他要越阶斩杀,也非难事。

可一想到通窍境修士那浑厚如山、坚韧无比的护体元,楚凡的眉头便微微蹙起。

那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自满的他。

这一战,將他最大的短板,赤裸裸地摆在了眼前————

修为境界太低。

“极夜寒狱手”已二次破限,掌法诡譎又霸道,掌风里裹著黄泉死气与刺骨极寒;

“血魄九刀”与“九重惊雷刀”皆修至圆满破限,刀光起时凌厉刚猛,煞气翻涌如涛。

这般武学造诣,就算是药王谷那通窍境强者,也望尘莫及。

足以对神通境造成莫大威胁。

可面对通窍境的护体元,他拼尽全力出掌挥刀,也只能震得那元炁微微晃动,根本破不了防。

最后只能靠煞气慢慢侵蚀,用取巧之法逼退对手。

说到底,还是他的元炁质量与总量,以及经脉的数量,跟通窍境强者差得太远。

这鸿沟,並非单靠精湛的刀功掌法能弥补。

他的元,好比一碗浅水;

而通窍境修士的元,却是一潭深泉!

量变引发质变,其他开灵境二重天修士在通窍境面前,確实如螻蚁般渺小————对方或许只需弹指一挥,便能凭绝对力量將其碾压。

是以从乱石林离开后,楚凡便將每日时间拆成了三份:

一份用来修炼“魔龙天罡经”,夯实根基;

一份用来打磨“九霄御风真经”,精进身法;

最后一份,则全用在开闢经脉上,以求快速提升境界。

短时间內,他修炼的重心,全放在了修为上,不再把所有精力都投到武学破限中。

否则空有一身精妙武学,却因元不足无法施展,岂不可惜

无论是那威能无穷,却需海量元催动的“五行鼎”,还是更显神秘、煞气冲天的“万魂幡”,以他眼下的元炁水平,都驾驭不了。

先前在乱石林,他强行催动五行鼎布下“五鼎封禁”,不过短短十数息,气海里的元炁就被抽得一乾二净!

若有磅礴元支撑,能长时间全力催动五行鼎,何须那般费力周旋

怕是拎著大鼎当板砖,硬砸都能把普通通窍境修士砸死!

楚凡不再多想,盘膝坐下,双手结印,收敛心神准备修炼。

开灵境五重天,不同於筑基时那般关卡分明。

它的境界划分,主要看两点:一是元的“量”与“质”,二是体內开闢的经脉数量。

他如今是开灵境二重天,丹田气海早已开闢完成,要想快速进阶,核心便是多开经脉。

每多开闢一条经脉,不仅元运转的路径更多、调动更快,还能反哺气海,让气海隨之扩张,容下更多元。

开灵境一重天突破到二重天,需开闢十八条经脉;

而二重天要突破到三重天,却需开闢整整三十六条经脉。

这是水磨工夫,也是底蕴的积累。

从乱石林离开的一天一夜里,除了赶路,他多数时间都在开脉。

仅这一天一夜,便已开闢了十三条。

楚凡屏息凝神,意识沉入气海。

心念一动,气海中那团如星云般旋转的元,便应声匯聚,凝成一柄无形无质、却藏著锋锐的“刻刀”——这是用神念引导元炁开脉的第一步。

无形刻刀在他精准操控下,朝著一条尚未贯通的经脉路径,缓缓却坚定地“刻”了过去。

按常理,元衝击经脉壁障,该是撕裂般的剧痛,是修士修炼路上最磨人的关卡之一。

可楚凡每次开脉,只觉一股强大的阻力,还有清晰的开拓感,並无剧痛。

这也让他洗髓冲脉的速度,比旁人快了数十倍。

皆因“金刚不灭身”不仅给了他强横的体魄与防御,更让肉身的活性与韧性,浸润到了周身每一处,连细微的经脉都不例外。

是以经脉壁障承受衝击时,韧性大增,大大缓衝了开拓带来的痛楚。

这般优势,无疑让开脉的效率与舒適度,都提升了不少。

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悄悄溜走。

翌日一早,洞外的大雨终於停歇。

朝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透过洞口,洒在楚凡身上。

山洞里的楚凡,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元炁光华,气息悠长又平稳,仍在全力引导元开拓经脉。

两个时辰后,楚凡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又恢復平静。

一夜工夫,竟又开闢了七条经脉!

他感受著体內更显畅通、更见活跃的元流动,还有气海实实在在的扩张感,嘴角终於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照这个速度,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把剩下的十六条经脉全开闢出来,突破到开灵境三重天!

楚凡从须弥戒里摸出一颗“增元丹”,丟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融入气海。

他起身离开山洞,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大鸟般展开,朝著下方的山路掠去。

心里想著:快到青州城了————

也不知天行他们是否已安顿妥当。

大炎王朝三十六州之一的青州,藏龙臥虎,此去定要多些小心。

不如先躲在镇魔司修炼一两个月,再出门行事。

三个时辰后,一路狂奔的楚凡,慢慢放慢了脚步。

极目远眺,前方已能看到青州城的轮廓。

那城池像一头蛰伏了万年的黑色巨兽,静静臥在平原上。

他缓缓走近,才看清青州城的城墙————

那城墙不知用何种材质筑成,泛著冷硬的玄铁光泽,从东到西绵延数十里,竟望不到尽头,仿佛是天地间自然生出的巨岭。

风从城郭方向吹来,带著淡淡的灵机,还混著金属的凛冽气息。

楚凡凝神细嗅,隱约能嗅到城墙上鐫刻的符文味道。

据说那是只有大宗门才会布下的“九转聚灵阵”。

寻常城池连一道基础护阵都难维持,可青州城的护阵光膜,竟如淡青色水纹般,在阳光下轻轻流动,连天际飘来的云絮,都被染成了朦朧的碧色。

待走到南城门口,楚凡才真正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那城门的门板,是用千年阴沉木裹著赤金打造,上面雕刻著一尊张牙舞爪的饕餮神兽。

神兽的眼睛,是两颗鸽卵大小的“赤瞳石”,在日光下转动著暗红的光,仿佛真要张口吞下一整个天地。

城门高约二十丈,宽足有十丈,此刻正开著。

往来的人流像蚁群般穿梭,却连城门的十分之一都没占满。

楚凡的目光扫过人群————

有骑著青鬃兽的世家子弟,兽鞍上掛著镶玉的剑鞘,剑鞘上还缀著明珠;

有背著药篓的炼药师,腰间掛著“丹鼎阁”的铜牌,铜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有推著巨大兽车的脚夫,车上盖著厚重的黑布,布下隱约能看到凸起的犄角,像是某种高阶妖兽的骸骨。

守城的卫士,个个穿著玄铁鎧甲,鎧甲缝隙里流淌著淡金色的灵纹。

楚凡感知了一下这些卫兵的气息,竟都在开灵境之上!

就在这时,坐在城门口的三道身影,突然站了起来,快步朝著楚凡奔来。

那三人,正是赵天行、江远帆,还有一个黑瘦的小子。

黑瘦小子跑得最快,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凡哥!凡哥!你可算来了!”

楚凡愣了愣,看著眼前这黑瘦小子,一时没认出来:“你是哪位”

黑瘦小子急了,连忙说道:“凡哥,我是高大上啊!”

“呸!”楚凡皱起眉头,上下打量著他:“什么样的人家,会给自家孩子起这种名字你跟这三个字,哪一个沾边了”

黑瘦小子眼圈一红,快哭了:“我————我是胖子啊!”

楚凡更懵了,语气也沉了些:“混帐!瘦成这模样,你也敢说自己是胖子”

话虽这么说,楚凡却咧嘴笑了,眼角都带著暖意。

他伸手搂住胖子的肩膀,手劲不轻不重,正是往日里两人打闹时的熟稔力道,掌心轻轻拍了拍他后背:“臭小子!”

胖子眼圈先红了,泪珠在眶里打转,却梗著脖子强忍著没掉。

他声音带著点鼻音:“我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了。”

“怎可能认不出”楚凡笑著摇头:“便是你烧成了灰,我也认得出。”

“嗯————嗯”胖子呆了一呆。

楚凡伸手捏了捏胖子胳膊上的皮肉,眉头微蹙:“才几天不见,你怎的瘦成这般模样胳膊上的肉都没了。”

“他啊——

—”

赵天行走了过来,一边笑一边摇头道:“来青州的路上见了片野蘑菇,魂都飞了,非要去采。”

“先前在青阳城挨了那妖人一掌,內伤本就没好透,这一吃,直接把自己毒得只剩半条命,亏得江远帆隨身带了解毒药,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楚凡目光扫过天行,又落向一旁沉默笑著的远帆,点头时,心里竟生出几分踏实。

自青阳分別后,总怕他们路上出事,如今见著人好好的,悬著的心才算落地。

他手掌落在天行肩上,轻轻拍了两下,指尖触到他衣下紧实的肌肉:“几日不见,你这气息倒沉了不少,瞧著比以前稳了,想来这些日子没少下苦功。”

赵天行耳朵尖都红了,咧嘴一笑,挠头时连后颈的碎发都跟著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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