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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月满空承诺的「好处」……斩草除根!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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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敢再大张旗鼓、成群结队去青州,反倒商议定了,化整为零,分批出发。

今夜,正是曹峰、曹炎与赵天行先行离城的日子。

暮色四合,黑水河畔雾气渐起。

几人选在夜深人静时登船,先顺流而下,再转陆路去青州。

“老楚,我————我想跟你一起走。”

赵天行憋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嘟囔,声音里满是不舍。

话音未落,曹峰便一巴掌轻拍在他后脑勺,笑骂:“臭小子!楚凡还有剿灭翻天刀”的任务在身,你一个淬骨境,跟去能帮什么莫成了累赘!”

“老老实实跟我们先去青州安顿,再抓紧修炼,早日蜕凡入品才是正事!”

赵天行眼圈微微发红,胸腔里似有千言万语翻涌,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楚凡没多言,只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天行的肩,自光沉稳坚定:“修炼资源,从淬骨到蜕凡,再到神通境所需的,我们都已备齐。剩下的,便看你自己的努力。”

赵天行重重点头,把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你放心!我定能追上你的脚步!”

这几日,离城的人络绎不绝。

便是胖子、江远帆那几个,也早收拾行囊,踏上了去青州的路。

往日因眾人齐聚而热闹的楚家祖宅,似是一夜之间又沉入了寂静。

院落空荡,只剩夜风吹过老树的沙沙声。

楚凡对此却恍若未觉。

他静坐修炼室中,双目微闔,周身灵气如溪流般缓缓运转,心神早沉入一片玄奥天地0

外界聚散离合,似都化作他道心上一缕尘埃,悄然拂去。

屋內————

楚凡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他周身隱隱有暗金色流光在经脉中游走,如一条条微缩龙影。

他正全力参悟得自镇魔碑的无上功法—“魔龙天罡经”。

这功法的玄奥与强大,远胜他往日接触的任何武学。

其第一重境界,便要修炼者在体內开闢八十一处“龙穴”,引天地间至刚至阳的龙入体,凝练九层“魔龙天罡”。

一旦练成,心念所至,天罡自成,坚不可摧,万法不侵。

更惊人的是,成功开闢所有龙穴后,修炼者原本的“气海”,会彻底蜕变为更浩瀚玄妙的“神海”,可容纳转化世间任何能量,化为精纯神力存於其中。

这,正是铸就无上“神体”的第一步!

然万丈高楼平地起,要开闢龙穴,需循三步走:“第一步,需將周身元尽数分散,灌注所有经脉,依心法勾勒独特的魔龙天罡灵阵图”。”

“第二步,以自身元为基,辅丹药或灵玉之力,不断巩固维繫这脆弱灵阵图,让它趋於稳定。”

“第三步,择九条主经脉为偽龙脉”,以此为骨干,调动全身元,匯成无坚不摧的洪流,强行衝击叩开第一处龙穴!”

如今七日苦修,楚凡凭过人毅力与悟性,已成功走完第一步。

在他意念引导下,一幅暗金色元线条构成的复杂灵阵图,已在他体內经脉初步成型。

可这灵阵图极不稳,如风中残烛,每每撑不了多久,便元炁紊乱,图式溃散。

经这七日不断尝试调整,灵阵图持续的时间虽略长了些,可离心法所说“稳固於內,念动即现”的境界,还差得远。

“难,太难了————”

楚凡心中暗嘆。

以他如今的元炁修为,要將力量这般精细分散到每一条细微经脉,还长久维持如此复杂的能量结构,难度远超想像。

这需对元炁有入微级的掌控,更需对功法有深刻理解。

还需庞大元作根基。

所幸,他还有山河社稷图面板。

【技艺:魔龙天罡经(入门)进度:(45/5000)(特性:无)】

仅入门阶段,便需五千点方可精进————

这门武学的难度,远胜他往日接触的任何功法!

好在,纵是艰难,他亦能望见进步的痕跡。

【“魔龙天罡经”经验值+1】

经验值虽缓,却步步坚定攀升。

楚凡清晰觉出,再构灵阵图时,已愈发得心应手。

元流转更顺,灵阵图的线条也更凝实,维持时长亦在分毫增加。

外人看来,此等无上功法需逆天资质、莫大机缘方能入门。

可在楚凡这里,却寻得一条看似笨拙、实则坚定的路。

凭山河社稷图神异,以水磨功夫逐点攒积熟练度!

“七日不成,便七十日!七十日不成,便七百日!”

楚凡心志如铁石。

他深知,这等逆天功法,值得倾注所有时光与心力。

恰如当初修炼十二形拳,从圆满到破限,皆是这般执著。

水滴石穿,铁杵成针,不外如是。

虽第一重的八十一处龙穴尚无一开,仅这初步构建灵阵图的过程,已让楚凡窥得“魔龙天罡经”的冰山一角。

而其带来的益处,已然显现。

最直观的,是他的感知力生了天翻地覆之变!

往日,他的神识感知最多覆及周身十余丈,再远便是一片模糊。

可当体內暗金色灵阵图成功构建、短暂维繫时,他的感知竟如潮水般铺展,瞬息间笼住整个青阳古城!

城內百姓的炊烟,墙角的虫鸣,甚至远处衙役的低语,皆清晰可辨!

感知范围,何止暴涨十倍!

更奇的是,在这奇异的“灵阵图状態”下,他眼中的世界似是慢了下来。

纵是神通境强者的迅捷动作,在他感知中也如慢动作回放。

招式衔接、力量运转的轨跡,乃至细微破绽,皆无所遁形!

“仅初步构建,便有这般神效————若待灵阵图永久稳固,我的感知力岂非要一步登天,跨越数个修为层次”

楚凡心中震撼不已。

此外他还发现,维繫灵阵图时,自身的速度、反应亦获极大增幅。

这灵阵图,竟如一道独特的战斗状態开关,一经开启,实力便能瞬时暴涨一截!

可惜,以他如今的元修为,维繫灵阵图的时光极短。

且为构建、维繫灵阵图,他几乎调动了全身大半元,致使灵阵图状態下,能用於直接攻防的元反倒所剩无几。

“看来,修炼“魔龙天罡经”的同时,须儘快提升修为境界,壮大元本源。”

楚凡心中明悟。

这无疑是条更艰险的路,需他付出双倍努力。

可一想到功法大成时的威能,他眼中便只剩坚定与执著。

他收敛心神,再引体內残存元,开启新一轮灵阵图构建。

暗金色流光,又一次在他经脉中缓缓亮起————

三日后。

“魔龙天罡经”的灵阵图,他已能维繫十五息。

纵是时光极短,亦是一大进步。

而这能维繫十五息的灵阵图,也成了他的一张底牌!

楚凡走出屋子。

他终是要离开这座古城了。

在院中静立片刻,他转身往方家而去。

走在青阳长街上,不时有百姓认出他来。

卖炊饼的老汉执意塞来两个热饼;

带孩子的妇人远远便向他躬身行礼;

几个半大少年跟在他身后,眼中满是憧憬与崇拜;

“若非楚凡,咱们早成拜月教的祭品了————”

“是啊,连魂魄都要被怨煞吞了,永世不得超生!”

低声议论里,满是真挚感激。

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已成了青阳所有百姓心中的英雄。

楚凡对这般瞩目颇不自在,只得微微頷首,报以礼貌却稍显疏离的微笑。

到了方府门前。

门庭高耸,气象不凡,门口肃立的数名护院,皆显青阳四大家族的底蕴。

“在下楚凡,想见贵府二小姐,烦请通报一声。”

楚凡上前拱手。

几名护院先是一怔,隨即大惊失色。

这段时日,城中谁没听过“楚凡”之名

多少家族势力想邀他做客而不得,竟没想到他会主动登门,寻的还是方家二小姐!

一名护院急忙將他请进前院。

另一人则如飞般奔向內府通报。

楚凡刚在院中站定,便见方家家主方啸天与方箐箐,在几位族老簇拥下快步迎来。

方等箐听闻楚凡指名见自己,心中亦是诧异。

她虽早已知晓那神秘“鬼面人”便是楚凡,这些日子脑海中也总浮现他的身影,可细算下来,两人间真正的交谈,实则少得可怜。

唯一一次多说几句,还是在血刀门药草山谷中一联手击杀堂主华阳后,戴面具的他,冷静提出要分一半好处。

“楚凡小友大驾光临,我方家蓬蓽生辉,快请厅內用茶。”

方啸天笑容满面,语气热络。

楚凡却微微摇头:“方族长不必多礼,晚辈即將离开青阳,此来是有物要交予二小姐。”

他翻手取出一条乌光內敛、符文隱现的锁链,递向方箐等。

“记得二小姐擅用锁链,这件中品灵兵“锁妖链”,或许合你用。”

方箐箐默默接过冰凉锁链,指尖触到链身时微微一顿。

她垂著头,轻声道:“谢谢。”

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此刻却如鯁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本就不是善言辞之人。

更未料到,楚凡会特意上门寻她。

楚凡又取出两瓶丹药,外加一个玉盒。

“此两瓶乃增元丹与开脉丹,皆是三纹丹药。”

他指了指玉盒:“盒中紫云果”,对衝击瓶颈亦有奇效,望能助二小姐早日突破神通境。”

方啸天与几位族老看得目光发直,连气息都粗重了几分。

三纹丹药!

在这青阳城里,可是有价无市的珍品!

楚凡竟然一出手便是两瓶!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方箐等—从未听闻她与楚凡有这般深交,竟能让对方亲送如此重礼!

將东西交予方箐箐后,楚凡另取一瓶丹药递向方啸天:“方族长修为已至开灵境五重天,这瓶“破障丹”,或可助您窥得神通之门。”

方啸天接过丹药,手都有些发颤,连连道谢:“这————这太过珍贵!楚凡小友,我方家承你天大恩情了!”

楚凡只淡淡一笑,拱手行礼:“诸位,保重。”

说罢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府门之外。

方啸天这才按捺不住激动,转向女儿:“等等,你何时与楚凡有了这般交情为何从未听你提起”

方箐箐脸颊緋红,抿唇不语,不知如何解释。

一旁侍卫石青衣轻声道出了缘由————

原来三年前,楚凡父母双亡后家道中落,一度贫寒,曾多次去北城外方家设的粥铺领粥果腹。

那时二小姐也常去粥铺帮忙,两人便是在那时相识。

后来二小姐追踪拜月教踪跡,多次与“鬼面人”联手对敌。

直至血刀门山谷一战,更是並肩斩了强敌华阳。

如今眾人皆知,那鬼面人便是楚凡。

“楚凡今日前来,想必是为报答当年方家施粥之恩。”石青衣最后说道。

方啸天与几位族老闻言,皆是默然。

他们想起九幽锁灵大阵开启那日,楚凡如杀神临世,刀光所向,血肉横飞,最后更是毫不留情,一刀斩了县令张文鹏的头颅。

那般杀伐果断,谁能想到————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说的,便是他这般人吧。”一位族老慨然长嘆。

唯有石青衣,看著自家小姐垂首摩挲锁妖链的落寞侧影,在心中默默嘆息。

对楚凡而言,或许只是报恩。

可对二小姐来说————

家主与族老不知,她却看得分明。

当初鬼面人以“血魄九刀”连斩拜月教三名高手,全城都误认他是血刀门凶徒时,二小姐不顾非议与危险,日日去血刀门附近徘徊守望。

不就是想再见那戴面具的身影一面么。

可惜世间事,终是如意者少,遗憾者多。

有些人,註定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有缘相遇,却无份相守。

其实二小姐已足够勇敢。

她能拋却女儿家矜持,日復一日去那龙蛇混杂之地守候,已是鼓足莫大勇气,走出了最难的一步。

只是楚凡.————从来都不知道。

而二小姐那份还未说出口的心意,终究隨著他的离去,封存在这个阳光微醺的午后,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嘆息。

人在年少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艷的人————

石青衣望著方箐箐,又暗嘆一声。

夜色朦朧。

楚家祖宅院中。

楚凡將地契递到陆涛手中。

来到这世间后,他不止一次想卖掉这祖宅,换些修炼资源。

谁能想到,如今要离开了,宅子竟还在手里。

月朗星稀。

陆涛一路沉默,將楚凡送到城墙脚下。

“就送到这里吧。”楚凡停下脚步。

陆涛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二字:“保重。”

楚凡微微頷首,身形一晃,如履平地般衝上城墙。

夜风吹得衣袂翻飞————

他立在垛口,回身望了一眼城墙下仰望的陆涛。

再深深看了眼脚下—这片万家灯火、曾浴血守护的青阳古城。

没有再多言,他转过身,身形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飘落城外,融入无边夜幕。

陆涛仰著头,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依旧久久未动。

看著这个凭空出现、彻底改变自己命运,更救了全城百姓的少年离去,他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若不是家中尚有年迈老母要奉养,他真想拋开一切,追隨楚凡去那更广阔的青州府。

陆涛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贴身放著几个冰凉的白玉瓷瓶与一叠银票。

瓶中是楚凡他们截杀张家余孽后分给他的丹药,每一颗都价值连城一是他这个小小捕头辛苦一辈子也未必能挣来的。

他当捕头这些年,始终守著底线,从不盘剥百姓,日子过得清贫。

没想到最终,竟从张文鹏那等贪官的“遗產”里,得了这般横財。

而其中一些银票,是楚凡留给帮过他的左邻右舍的。

他这个捕头,庇护不了一城百姓,却至少能护住帮过楚凡的这些邻居。

陆涛也没想到,楚凡临走时,竟还记著这些事。

帮过他的人,他似乎一个都没忘。

就连从前被血刀门控制的渔栏,在楚凡暗中干预下,如今也换了主人,落到方家手中。

方家却以为是自己实力足够,才拿下了渔栏。

这个在黑水河打了两年渔的少年,终究也没忘记河上的渔民。

陆涛嘆了口气,想起当初刘大等几个泼皮被杀后,他去办案之时,发现了楚凡气血旺盛的事情。

如今回想起来,恍若隔世。

这一切,便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与此同时,云龙山脉深处。

一个倚著山崖建的简陋山寨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火把啪作响,照亮一张张粗獷而带戾气的脸。

“翻天刀”一伙贼寇围坐在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喧闹不休。

“他娘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將酒碗重重砸在木桌上,怒得面红耳赤:“现在青阳城里都传遍了,说咱们截杀了张文鹏的婆娘和崽子,把他刮的金银財宝全抢了!这黑锅扣得真瓷实!”

“就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敢让咱们背锅!”

“真当咱们翻天刀的名號是白叫的”

其他人也跟著骂骂咧咧,酒气混著怒气在空气里瀰漫。

主位上,匪首“翻天刀”未加入叫骂。

他身材魁梧,脸上一道狰狞刀疤,此刻脸色却沉得发暗,手指摩挲著酒碗,眼神闪烁不定。

他並不太怕官府围剿一之前青阳千总带兵马进山,还不是被他像遛狗似的在山林里兜了几圈,最后灰头土脸撤了回去

可这次的事,让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危险。

这事牵扯到了镇魔司。

一想到“镇魔司”三个字,翻天刀心头似压了块巨石,沉甸甸的。

他的確暗中替拜月教办过见不得光的事,也帮张文鹏处理过脏活。

可拜月教与张文鹏,何曾真正把他当自己人

不过是隨时能捨弃的棋子罢了。

如今倒好,青阳城里,他“翻天刀”的名头,因这事传得比当初张文鹏还响。

这非但不能让他得意,反而让他脊背发凉仿佛一股无形风暴正在暗中酝酿,隨时可能將他连同山寨撕得粉碎。

他只能强行安慰自己:镇魔司那些大人物眼高於顶,该不会把他这占山为王的贼寇放在眼里,更不会专门派人来对付他。

“若————若镇魔司的人真来了呢”

这念头不受控制冒出来。

翻天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目光投向自己住的木屋。

木屋窗內,一个穿黑袍的女子看了他一眼,缓缓从窗边走过。

若真如此————

那便只有血战一场,看谁的命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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