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分兵、疑心与一只“被盯梢”的银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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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州的校场上,风刮得人脸疼。
我站在点将台上,看着面前这三千水师,心里那叫一个得劲儿。
戚继光站在旁边,指着台下几个黑脸膛的将领,一脸“我把自己家底都掏给你了”的表情:
“安远伯,这些是我在浙江的老部下,水战、火器、登陆,样样精通。你带去辽东,保准好用。”
我扫了一眼,心里默默算账:浙江老底子,抗倭时候的精锐,这可比蓟州那些旱鸭子强多了。
“元敬,你把家底都给我了,你蓟州怎么办?”
“蓟州有边墙,有车营,蒙古人没那么容易打进来。”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朝鲜那边是水战,你的人不能不会水。”
我朝台下一挥手:“诸位兄弟,从今天起,你们跟我去辽东。丑话说前头——我李清风别的本事没有,赏银从不拖欠。打完仗,每人五十两!”
台下瞬间炸了锅。
“安远伯大气!”
“跟着安远伯,有肉吃!”
“什么肉?朝鲜的参鸡汤吗?”
我哈哈大笑,转身对戚继光说:“元敬,你看,士气这不就上来了?”
戚继光嘴角有意无意的上扬了一个弧度:“安远伯这激励方式,倒是有效。”
“管用就行。”
我带着三千水师,浩浩荡荡往辽东赶。
与此同时,京城,乾清宫里,朱翊钧正对着质子营的名单皱眉。
钱文渊跪在,臣……臣实在拦不住。”
“拦不住?”朱翊钧放下名单,看着他,带着一丝嘲讽:“钱大人,您教了他们这么久,连几个半大孩子都管不住?”
钱文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行了,起来吧。”朱翊钧摆摆手,“朕自有安排。”
钱文渊这才脚底抹油,头也不回的逃出大殿。
朱翊钧拿起笔,在名单上圈了韦虎臣的名字。
然后,他把名单递给冯保:“传旨,韦虎臣归乡,带广西狼兵,赴辽东听用。其余质子,留在京城,继续读书。”
冯保拿过名单,不解道:“陛下,完颜宗峻和和硕图——”
“朕信不过他们。”
朱翊钧打断他,周身都散发着少年天子独有的敏锐:“建州女真降而复叛,叛而复降,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的儿子,朕能用,但不能全信。”
冯保识趣地没再追问,领旨退出了大殿。
他心里门儿清,早就看透了陛下的用意,却偏偏会装糊涂,处处捧着朱翊钧,让朱翊钧打心底里觉得,自己才是最聪明的那个。
朱翊钧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语:“韦虎臣是广西土司之子,跟女真没有瓜葛,用着放心。至于建州那俩——”
他顿了顿,嘴角怎么都压不住,洋洋自得道:“让他们在京城多读几年书,把‘忠君爱国’刻进骨头里,再说。”
贵州,苗疆深山。
雷聪扛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镐头,站在矿洞门口,一脸生无可恋。
旁边站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太监——谈用,朱翊钧身边那个跑腿的小太监,此刻正举着圣旨,声音都在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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