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对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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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球则对上了那个光头男人。
光头男人的拳头很重,每一拳都带著呼啸的风声,打在地上能砸出一个坑。他的拳法没有什么花哨,就是直拳、摆拳、勾拳,但力道大得惊人,拳风颳在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但王震球的速度比他快。左闪,右闪,前倾,后仰——身体像是一条滑溜溜的鱼,在光头男人的拳头之间穿行。拳头从他的头顶擦过,从他的耳边擦过,从他的腋下擦过,就是打不到他。
他的爱之马杀鸡虽然看起来不正经,但实战效果却出奇的好。他的手指按在光头男人手臂上的某个穴位上,光头男人就感觉整条手臂一麻,拳头挥出去软了三分。又按在肩膀上,半个身子都僵了,拳头还没打出去就被卸了力。
配合著他那诡异的步法和层出不穷的小手段——突然蹲下,突然跳起,突然转到背后——把光头男人搞得手忙脚乱,气得哇哇大叫。
“有本事別躲!跟老子正面打!”光头男人怒吼。
“正面打好啊。”王震球突然站定。
光头男人一拳打来。
王震球没有躲。他侧身,让过拳锋,右手五指併拢,在光头男人的手腕內侧轻轻一弹。
光头男人的拳头突然改变了方向,不是冲王震球去的,而是拐了个弯,一拳打在了旁边一个正衝过来的名录成员的脸上。
“砰!”
那人被一拳打得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脸朝下栽倒在沙地里。
光头男人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同伴,一脸茫然:“我……我怎么打自己人”
“你的身体太诚实了,它想帮你教训手下。”王震球笑嘻嘻地又补了一下,手指在光头男人的肘关节上一点。那条手臂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根麵条一样垂在身侧。
光头男人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后退了两步,用另一只手捂著那条不听使唤的胳膊,惊恐地看著王震球,再也不敢往前。
张灵玉的阴五雷如同粘稠的泥沼,將两个敌人牢牢困住。那两个人手里都拿著刀,一刀一刀地砍向张灵玉,但每一次挥刀都像是砍在胶水里,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黑色的雷光从地面上蔓延上来,缠绕著他们的脚踝,往上爬,爬到膝盖,爬到大腿。任凭他们如何挣扎也无法脱身。
他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双手拢在袖中,仿佛只是在看风景。偶尔抬一下手指,黑雷就涌动一下,把那两人挪个位置。
“別费力气了。”他淡淡地说,语气和他的人一样平静。“你们的刀砍不破我的雷。”
陆琳则展现出了陆家嫡传的扎实功底,一套八卦掌使得行云流水,將一个使用长枪的敌人逼得连连后退。
那人的长枪在他手里像一条毒蛇,枪尖闪著寒光,直刺、横扫、下挑、上撩,招式变化多端。但陆琳的八卦掌更妙——他的手掌像是在推磨,每一掌拍出去都带著一股旋转的力道。枪刺过来,他一掌拍在枪桿上,枪就偏了方向,刺在了旁边的空气里。
陆琳的身体隨之转动,脚下踏著八卦方位,在那人的枪影中穿行。那人越打越急,越急越乱,枪法渐渐失了章法。陆琳看准时机,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力道不大,但那人踉蹌后退了好几步,最后一步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长枪“哐当”一声掉在沙地上。
而陆玲瓏,她的对手是那个浑身散发著恶臭、皮肤上长满了脓疮和倒刺的怪异男人。
恶病。
恶病是名录中有名的狠角色。他的能力是通过身体接触传播疾病和毒素,一般人只要被他碰到,轻则皮肤溃烂,重则当场毙命。他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武器——他的皮肤表面覆盖著一层黏糊糊的、像是脓液一样的东西,散发著刺鼻的恶臭。那些脓疮有大有小,大的像鸡蛋,小的像米粒,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他的脸、脖子、手臂和任何露在外面的皮肤。
倒刺是从脓疮里长出来的,白色的,尖尖的,像鱼骨头一样。
他的攻击方式也极其噁心——他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击敌人,或者用那长满倒刺的舌头去舔舐对手,將病毒注入对方体內。他的呼吸都带著毒气,离他三米之內的人都会感到头晕噁心。
陆玲瓏一开始还能凭藉灵活的身法避开他的攻击。
她左闪一步,恶病扑空,身体撞在一棵椰子树上,树干上立刻留下了一块腐烂的痕跡。她右跳一步,恶病的舌头从她耳边弹过,她闻到了一股腐烂的甜味,胃里一阵翻涌。
但恶病的攻击范围越来越大,而且他身上散发出的恶臭气体也具有麻痹神经的效果。不是突然的、剧烈的麻痹,而是一种缓慢的、不知不觉的——你一开始只是觉得有点头晕,过一会儿觉得四肢有点软,再过一会儿你觉得自己的反应慢了半拍。
陆玲瓏渐渐感到四肢有些发软。她的手抬起来比平时慢了一些,她的脚落地比平时重了一些,她的脑子转得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小丫头,別挣扎了,乖乖让哥哥抱抱你!”
恶病狞笑著,张开双臂向陆玲瓏扑来。他的嘴巴张开,露出里面发黄的、残缺不全的牙齿,舌头上也长满了倒刺,在阳光下闪著白色的光。
“滚开!噁心死了!”
陆玲瓏皱著眉头,一掌拍出。一道凌厉的掌风將恶病逼退了几步,她的掌法不弱,但力道已经不如刚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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