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对方这是突然脑袋被驴踢开窍了?(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顾见川的心刚升到一半,徐太医又开口了。
“怎么將军是打算给言指挥使介绍对象吗”
“言指挥使確实年轻有为,是个值得託付的对象。要不是我没有女儿,我都有这想法。”
顾见川:“......”
他现在看徐太医怎么也不太顺眼了。
这个老逼登,不好好学医救人,天天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懂不懂各司其职,月老是没长手吗还要你来帮忙牵线。
眼看徐太医还要开口,他冷声打断。
“好了,徐太医,你接著熬药吧。”
说完直接拂袖而去,留下一脸懵的徐太医。
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这年纪,也不至於到更年期吧
顾见川拂袖而去,一路上走得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回到屋里,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胸口还是堵得慌。
徐太医那个老东西,什么“值得託付的对象”,什么“要不是我没有女儿”......
没有女儿就不能有別的想法吗
不对,他有什么想法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顾见川烦躁地脱下外袍,往床上一扔,和衣躺下。
盯著房梁发了好一会儿呆,翻来覆去,被子踢到一边又拉回来,折腾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顾见川顶著一对乌青的眼圈出了门。
整个上午他都不在状態。
好几次差点又走错路,被顾望小声提醒才改过来。
中午的时候,顾望实在忍不住了。
“哥,您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顾见川面无表情。
“可您又走错路了。”
“路修岔了,不怪我。”
顾望看了看那条走了不下百遍的官道,又看了看顾见川的包公脸,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哥,我觉得您就是思春了。”
顾见川转过头,眼神像是要吃人:“我思你......”
话到一半,他紧急撤回一个大爷。
他咬了咬牙,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亲爹不能骂,再骂暴躁的老爷子晚上就要给他託梦了。
“闭嘴,赶路。”
顾见川一夹马腹,蹭地窜了出去。
顾望在后面看著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不承认,都恼羞成怒了,不过我哥到底看上谁了啊......”
李庄的中转站建好后言斐没有急著返回王家集。
趁著白天光线好,他决定带人把村子周围彻底过一遍。
尤其是附近的山上。
活死人见不得强光,白天多半躲在阴凉处。
山上的岩洞、石缝、树荫底下,都是它们藏身的好地方。
果不其然。
队伍搜到后山一片石岩层时,言斐忽然停下来,抬手示意所有人噤声。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
他们脚下有一处天然形成的凹陷地带,上面探出的巨石像一把撑开的伞,將下方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不见一丝日光。
那片阴影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活死人。
它们像货物一样塞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一个叠著一个,肢体交错缠绕。
一动不动,看似死透了。
但仔细看,腐烂的胸腔还在微微起伏,灰白色的眼珠在眼皮底下缓慢滚动,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咀嚼著什么。
“这得有......”
李一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两百多。”
言斐替他报了数。
“可能还不止。”
石岩层的缝隙往里延伸,黑黢黢的看不到底。
那些藏在深处的活死人只露出半张脸、一只手、一只脚,像被砌在墙里的浮雕,定格在狰狞的瞬间。
“......这个手还在动。”
有个士兵的声音压得很低。
许是他们的靠近让活死人有了觉察,部分活死人开始蠢蠢欲动。
“动手。”
言斐站起身,拔出了软剑。
“別弄出太大动静,惊醒了就麻烦了。从外往里清,一个一个来。”
大家点点头。
第一个活死人被拖出来的时候,身体还是僵硬的,像一根冻了一夜的腊肠。
刀落下去,颈椎发出一声轻响。
很轻,像踩断一根枯枝,闷闷的,短促的,还没等人听真切就过去了。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砍下一刀,空气里的臭味就浓一分,地上的黑血就多一摊。
后面的活死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开始蠕动起来,像一条被惊动的巨大蚯蚓,在石岩层的阴影里缓慢地翻滚。
“加快速度。”
言斐皱眉。
眾士兵动作更快了,手起刀落,一刀一个,砍得刀刃都卷了刃。
三百多个活死人,足足清理了半个时辰。
最后几具是从石缝深处硬拽出来的。
它们身体已经被挤得变了形,手脚朝著不可能的方向扭曲,还在拼命挣扎,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像是骨头在摩擦。
言斐亲手砍下了它们的头颅。
几颗头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嘴巴还在一开一合,无声地咬著空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於不动了,像是终於“想通”了自己已经死了。
言斐把软剑在尸体的衣服上蹭了蹭,收剑入鞘。
“烧。”
一句话落下,火油罐子砸进了石岩层,紧跟著是火摺子。
大火“轰”地窜起来,將那些堆积在一起的尸体吞没,黑烟滚滚升空,遮住了半边天。
言斐站在火场外,看著那些扭曲的肢体在火焰中蜷缩、炸裂、化为灰烬。
“密集恐惧症的人来了,怕是当场就要晕过去。”
李一啸低声说了一句。
言斐没接话,转身往山下走。
“去王家集。”
第三天的晚上,言斐带著手下回了白芒镇。
刚到,徐太医就把他拉住了,压低声音,一脸“我给你透个底”的表情。
“言指挥使,这几天顾將军心情好像不太好,你注意別撞他枪口上了。”
“他怎么了”
言斐疑惑地问。
“我也不清楚,反正这几天一直板著个脸。”
“我也没惹他,他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奇怪得很。”
“伤兵那边出事了”
“没有,他们恢復得挺好的。”
徐太医左右看了看,又压低了几分声音。
“我估计啊,大概率跟你有关。”
“我”
“嗯,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反正你留个神。”
“行,我知道了。”
言斐瞭然地点点头。
跟他有关,那无外乎是感情方面的事。
难不成他不在的这几天,对方这是突然脑袋被驴踢开窍了
不过看徐太医的描述,好像又没那么简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