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晨曦的银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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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的初阳，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在深山町的街道上。
地下演武场的金属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洛尘走出这间充斥著高浓度魔力残余的封闭空间。走廊的通风系统自动运转，抽离了他身上细微的汗水气息。
他没有直接返回主臥。
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了一次周天循环，將昨夜与斯卡哈高强度肉体对抗產生的肌肉微小撕裂感彻底抹平。洛尘走到一楼的厨房，打开製冰机，取出两块方形冰块放入玻璃杯，注入常温的纯净水。
他喝下半杯水，將剩余的半杯放在流理台上。
洛尘顺著旋转楼梯走向三楼。整座妖精离宫在清晨六点依然处於绝对的静默中。昨夜的狂欢与战斗让绝大多数从者都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三楼最深处的主臥。
洛尘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房间內没有开灯。落地窗前的厚重遮光窗帘被拉开了一半，晨光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摩根勒菲没有躺在床上。
她穿著一件深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白皙的脚背绷出优美的弧度。她的左手端著一杯红茶，右手拿著一份由魔力具现的建筑图纸。
听到开门声，摩根没有抬头。
“地下二层的震动感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摩根的视线停留在图纸上，语气冷淡，“防震结界的耐久度被消耗了百分之十二。看来那位影之国的女王，在床上的耐力比在战场上还要顽强。”
“单纯的物理测试而已。”洛尘走到摩根所在的沙发旁。
他没有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而是直接站在摩根的背后。洛尘伸出双手，按在摩根单薄的肩膀上。
冰凉的真丝面料下，是妖精女王温软的肌肤。洛尘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
摩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半秒，隨后便放鬆下来，任由洛尘的双手在她的肩膀和颈椎处进行力度適中的按压。
“你的藉口总是如此理直气壮。”摩根放下手中的图纸和茶杯，“把半个神话体系的女人都塞进这座房子里，亚瑟，你的贪婪比过去更甚。”
“但我今天的时间，只属於你。”
洛尘低下头，嘴唇贴在摩根的耳廓上。他的声音低沉，带有明显的安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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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转过头，红宝石般的眼眸直视洛尘的赤金竖瞳。
“一整天”摩根確认。
“一整天。”洛尘给出明確的答覆，“没有魔神柱，没有特异点，没有saber的爭吵，也没有伊什塔尔的购物清单。今天，我只陪你。”
摩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她站起身，顺势靠进洛尘的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摩根伸出双手，环住洛尘的腰，“如果中途被任何人打断，我会直接把这栋房子连同里面的人一起冻结进虚数空间。”
“我保证。”
洛尘揽住她的腰肢。两人走到梳妆檯前。
摩根在天鹅绒圆凳上坐下。洛尘拿起桌上的银质梳子。
这把梳子是摩根亲自用妖精国的秘银打造的，表面刻有梳理魔力的微型阵列。
洛尘站在摩根身后。他左手托起摩根那如同瀑布般的银白色长髮，右手握著银梳，从髮根处缓慢向下梳理。
动作极其轻柔。
梳齿穿过髮丝，没有產生任何拉扯感。洛尘体內的能量处於极度平缓的释放状態。一丝微弱的【第三魔法】光辉附著在梳子上，將摩根髮丝间积攒的魔力杂质全数剥离。
摩根闭上双眼。她享受著这种纯粹的物理触碰。
在漫长的不列顛歷史中，她是令人畏惧的魔女，是躲在暗处操控命运的黑手。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为她梳理长发。
“力度合適吗”洛尘询问。
“尚可。”摩根给出评价。
十分钟的梳理过程结束。摩根的长髮散发出柔和的银色光泽。
洛尘放下梳子。他走到衣帽间，视线在一排排精致的服饰上扫过。
他取出一件深蓝色的高领羊绒长裙，以及一件黑色的中长款风衣。
“穿这套。”洛尘將衣服放在床铺上。
摩根睁开眼，看了一眼衣服的款式。她没有提出异议。
她站起身，当著洛尘的面解开了黑色真丝睡裙的肩带。睡裙滑落在地毯上。
洛尘没有迴避视线。他欣赏著这具完美的妖精之躯。他走上前，拿起那件深蓝色的长裙，亲自为摩根穿上。
布料贴合皮肤。洛尘的手指在拉上后背拉链时，有意无意地划过摩根的脊柱沟。
摩根的身体微微颤慄。她反手按住洛尘的手背。
“现在是早晨，亚瑟。”摩根的声音带著一丝警告，“收起你那过剩的精力。我现在的灵基状態不需要额外的魔力补充。”
“我只是在確认衣服的合身度。”洛尘收回手。
穿戴完毕。
两人走出主臥，沿著旋转楼梯下到一楼。
大厅內非常安静。由於洛尘提前在二楼的客房区域施加了高级隔音和安眠结界，其他的从者目前都处於深度睡眠状態。
洛尘直接走向厨房。
“你要亲自准备早餐”摩根跟在后面，语气中带著一丝意外。平时这些工作都是由玉藻猫或者爱丽丝菲尔完成。
“既然是专属於你的一天，当然要从早餐开始。”
洛尘走到流理台前。他打开冰箱，取出两个新鲜的鸡蛋、几片厚切培根、新鲜的生菜和两片全麦吐司。
摩根没有离开厨房。她拉开吧檯的高脚椅，坐了下来。她单手撑著下巴，注视著洛尘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洛尘没有使用任何魔术手段来加速烹飪过程。
他点燃燃气灶。平底锅加热。少量的黄油在锅底融化，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培根下锅。脂肪在高温下析出，散发出浓郁的肉香。鸡蛋被打入锅中，蛋白迅速凝固，边缘呈现出微焦的金黄色。
洛尘的动作行云流水。他的物理控制力极高，翻面、控油、装盘，每一个步骤都精確到秒。
十分钟后。两份標准的英式早餐摆在了吧檯上。
两杯刚泡好的红茶散发著佛手柑的香气。
“红茶。温度在七十五度左右。”洛尘將餐盘推到摩根面前。
摩根拿起刀叉。她切下一小块培根送入口中。
“火候控制得非常精准。”摩根咽下食物，“没有魔力残留的味道。纯粹的物理烹飪。作为一名掌握了第三魔法的人，你对这种原始的家政技能掌握得过於熟练了。”
“这是我在漫长旅途中保留下来的少数人类习惯。”洛尘在摩根对面坐下，“进食的意义不仅在於补充能量，更在於享受过程本身。”
两人在安静的环境中用完早餐。没有往日里saber抢夺食物的吵闹，也没有伊什塔尔的抱怨。
洛尘將空盘子放入水池。
“接下来的行程。”洛尘擦乾双手，看向摩根，“你想去哪里”
摩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
“去地下二层。”摩根的视线投向地板下方，“新卡美洛要塞的核心魔力中枢需要进行最后一次底层代码的覆写。只有我的妖精魔术和你的能量源结合，才能彻底锁死那片空间的坐標。”
“带路。”洛尘没有犹豫。
两人乘坐隱藏在楼梯下方的专用升降梯，直达妖精离宫的地下深处。
这里是摩根的私人魔术工坊。面积达到五千平方米。
工坊的中央，矗立著一座高耸的黑色魔力塔。塔身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深蓝色妖精文字。地下灵脉的能量顺著这些文字向上攀爬，匯聚在塔顶的控制核心中。
“这座魔力塔的运作逻辑是基於不列顛的星造兵器概念。”摩根走到魔力塔的正前方，“我將冬木市的灵脉强行扭曲，使其成为供能的基盘。但是，普通的灵脉无法承受王城在遭遇高维打击时的瞬间抽载。”
摩根转过头，看著洛尘。
“我需要你提供一个『永恆』的锚点。將这座魔力塔与你体內的【无限以太炉心】建立绝对连接。只要你不死，这座王城的防御就永远不会崩溃。”
“这是一个单向的能量抽取契约。”洛尘走到摩根身边，看著那座黑色的魔力塔，“你是在把我的存在，变成这座要塞的终极电池。”
“你有意见吗”摩根的红瞳直视洛尘，“你既然宣称这里是我们的家，那就必须提供绝对安全的保障。”
“没有意见。”
洛尘抬起右手。
他將掌心贴在黑色魔力塔的表面。
【第三星辰粒子体】开始运转。
洛尘没有保留。他直接调动了【无限以太炉心】中最为纯粹的高维能量。
“轰！”
紫金色的能量顺著洛尘的手掌，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入魔力塔的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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