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悟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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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万破海一怔，旋即醒悟，忙抬手朝出口方向一指：“刚走不久。”

“往哪去了”她语速急促。

“不知。”

万破海苦笑摇头——青州虚境广袤无边，云凡踏出天楼，若无人尾隨，便如水入沧海，踪跡难觅。

除非，他自己回来。

轩辕舞不再言语，身形一闪，已掠出数十丈外。

万破海心头愈发发沉——若仅是寻常较量，轩辕舞绝不会这般失常。

莫非那场交手背后，还藏著什么隱情

她身形一闪，掠至天楼正门，目光扫过空荡的阶前，却始终不见云凡踪影，眉宇间寒意愈盛，冷得像结了霜。

纵然当时神志昏乱，可她並非全然无知：整整一个时辰里，每一寸触感、每一次魔气如潮水般灌入经脉的灼痛，都清晰刻在记忆深处。

云凡竟是魔修！更骇人的是，他竟能清醒驾驭魔气，不被反噬。

而那一夜发生的所有……

想到此处，轩辕舞耳根泛起薄红，哪怕只是虚影之躯，那滚烫的真实感仍挥之不去。

这，还是头一遭。

“万破海！”她嗓音清冽如刃。

“轩辕姑娘可是有事吩咐”万破海快步上前，语气恭敬中透著谨慎。

“立刻查清他的行踪。”

“遵命。”

他略一迟疑，隨即应下——虽不知云凡底细，但炎瑕二人近在咫尺，顺藤摸瓜总能挖出些线索。

虚境辽阔无边。

云凡独行於荒径之上，忽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有风

他微微一怔。

竟没料到这死寂之地，也会生风。

风势不小，呼啸著卷过街巷，掀翻路边木牌，颳得噼啪作响。

云凡驻足凝望，心中微澜轻起——原来风之威，並非仅靠蛮力，而是以势破障，以锐开闔。

哗啦！

一块招牌应声碎裂，木屑纷飞。

剎那间，他脑中电光闪过：天罡剑气撕裂护体真气的那一瞬——不是劈开，不是撞碎，是直贯而入，毫无滯碍！

无坚不摧！

对，就是这股穿透之力！

天罡剑气之所以凌驾诸剑，正在於它不讲道理地洞穿一切，无论金铁、灵盾，抑或人心壁垒。

云凡脚步顿住，心念如弦乍断，又倏然绷紧——悟了。

“云凡兄弟……”

炎瑕刚启唇，身旁微胖修士已伸手按住她肩头：“噤声！他在悟道！”

“悟道……”她瞳孔微缩，当即抿紧双唇，再不敢吐露半字。

“护法！但凡有人靠近，即刻驱离！”微胖修士低喝一声，声如磐石。

炎瑕一点头，身形如燕掠向前方，横身立於云凡三丈之外；

微胖修士则守在后方，目光如鹰，稍有异动便要雷霆出手。

就在此时——

云凡周身猛然炸开一道凛冽剑气，冲霄而起，暴涨十丈，似要把这虚境苍穹生生刺穿！

炎瑕与微胖修士齐齐变色。

这哪是剑气……分明是活过来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