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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原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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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视着弟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更沉重的原因:

“我爸……他会伤害她。”

皇甫靳寒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父亲?!为什么?景慕涵……她只是景家的大小姐,父亲他……”

“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皇甫靳辰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森然的寒意,“就在我决定带她走之前,她无意中撞见了父亲和……某些人的会面,听到了关于针对宗政家、乃至动摇几家联盟根基的计划。”

皇甫靳寒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的父亲,皇甫家族的掌舵人,野心勃勃,手段狠辣,一直对以宗政家为首的联盟占据主导地位心怀不满。如果景慕涵真的听到了核心机密……

“父亲不会允许任何可能泄露计划的风险存在。”皇甫靳辰的语气无比肯定,带着一丝嘲讽,“如果不是我抢先一步把她带走,你以为她现在还能活着吗?恐怕早就因为一场‘意外’香消玉殒了。”

他走到弟弟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我把她关在这里,与世隔绝,切断所有联系,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我的私心,更是为了保住她的命!只有在我的掌控之下,她才是安全的,父亲才会暂时按兵不动,认为她构不成威胁。”

这个真相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皇甫靳寒的心上。他一直以为哥哥只是因爱生痴,行事疯狂,却没想到这偏执的囚禁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凶险的家族阴谋和杀机!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皇甫靳辰看着弟弟震惊的表情,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而扭曲的弧度:“现在,你还觉得我做错了吗?放她出去?让她回到景家?那才是真正把她推向死路!慕川保护不了她,在父亲的手段面前,景家的防护未必万无一失。”

他重新看向窗外无尽的黑暗,声音低沉而决绝:

“所以,她必须在这里。只能在这里。恨我也好,怨我也罢,至少……她还活着。”

这一刻,皇甫靳寒彻底无言以对。哥哥的行为依然是极端且错误的,但其背后却牵扯出更庞大、更黑暗的家族斗争。景慕涵的处境,远比单纯的“囚禁”要复杂和危险得多。她不仅是一个被偏执爱恋的对象,更成了一枚身处风暴中心、性命攸关的棋子。

古堡的房间内,只剩下景慕涵一人。窗外是阿尔卑斯山永恒不变的寂静山影,室内只有她轻不可闻的呼吸声。在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她忽然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用一种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委屈、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痛苦的语调,低低地诉说起来,仿佛在对着墙壁控诉,又像是在梳理自己混乱不堪的心绪:

“皇甫靳辰……”她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颤抖,“你真的……好讨厌……”

她蜷缩在椅子里,将脸埋入膝盖,肩膀微微耸动。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关着我……用这种强硬的方式把我绑在你身边……你知不知道,这只会让我更想逃离……”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但接下来吐出的话语,却石破天惊,足以颠覆皇甫靳辰所有的认知:

“如果你放了我……如果你能用正常的方式对我……我说不定……会尝试着和你在一起啊……”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巨大的遗憾和悲哀。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窗外那被铁栏分割的天空,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个决定她情感归属的节点,声音里充满了宿命般的无奈和痛苦:

“你不知道吗……当我被关在这里,无所事事,只能反复回忆过去的时候……我才清晰地意识到……”

“早在我知道宗政麟风是自己表哥(亲姑姑的儿子)的时候,那份因为血缘而不得不彻底斩断的、刚刚萌芽的少女悸动消失的那一刻……我的心……其实就已经空出来,不知不觉地……爱上你了啊……”

这个秘密,她深埋心底,从未对任何人说起,甚至连她自己,都是在被囚禁的、被迫与内心独处的漫长时光里,才终于清晰地辨认出来。

当年,她对英俊冷傲的表哥宗政麟风确实有过朦胧的好感,但那份好感,在得知残酷的血缘真相后,便迅速转化为了纯粹的亲情。而就在她情感世界出现空缺、迷茫失落的时候,那个总是带着几分邪气、目光却始终炽热地追随着她的皇甫靳辰,便强势地、不容拒绝地填补了进来。

他的偏执,他的霸道,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深藏眼底的孤独……都像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悄悄俘获了她的心。

可是!

可是他却用了最错误的方式!

景慕涵的泪水汹涌而出,她用力捶打着柔软的椅面,像是在发泄着命运弄人的愤怒和不甘:

“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把我抓起来!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笼子里!剥夺我的自由,切断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你让我怎么面对这份感情?!让我怎么去爱一个把我当成囚犯的男人?!”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你把我对你可能产生的、所有的爱意和尝试的勇气,都变成了恨和恐惧!皇甫靳辰,是你亲手……把我们之间可能有的路,都给堵死了啊!”

她泣不成声,将心中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秘密和痛苦,在这一刻,对着这冰冷的囚笼,彻底宣泄出来。

她爱过他,或者说,曾经有过爱上他的巨大可能。

但他的囚禁,将这份尚未茁壮、甚至可能美好发展的情感,彻底扭曲成了如今这幅痛苦不堪、充满挣扎与恨意的模样。

这个真相,何其残忍。对景慕涵是,对那个在门外或许并未走远、清晰地听到了这一切的皇甫靳辰,更是足以摧毁他所有偏执信念的、最致命的一击。他以为囚禁能换来永远,却不知自己早已在最初,就用最错误的方式,亲手扼杀了得到她真心的唯一可能。

夜深人静,古堡里只剩下窗外呼啸的山风和壁炉里木柴偶尔爆裂的细微声响。皇甫靳辰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景慕涵卧室厚重的房门。

月光透过铁栅栏,清冷地洒在房间里,勾勒出床上那个蜷缩着熟睡的身影。景慕涵似乎哭累了,此刻陷入沉睡,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月光下像易碎的星辰。她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委屈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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