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节 塞上明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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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员”接到“少剑波”的电话,把车开了回来,载上司马、田馥郁和奥列西婭,一脚油门驶出村子,屁股后头扬起尘土,呛了村长一头一脸。他衝著陆地巡洋舰“呸呸呸”,心里却不无羡慕,惦记著给儿子也买一辆,在亲家面前爭个面子。
“少剑波”来得太快,司马付了一个礼拜的房租,结果只睡一晚,第二天就踏上归途。从布日古德到青城,路途不算遥远,但有一段路况不佳,很多地方是土路,坑坑洼洼,顛簸得厉害。“通信员”是老司机了,把车开得又稳又快,儘可能在土路上跑出公路的感觉,实在做不到,也是客观条件不允许,绝不是他开车技术有问题。
熬过最糟糕的一段路况,车子驶上国道,就像从地狱来到天堂,眾人不约而同鬆了口气。天色已经暗下来,“少剑波”关照“通信员”找个地方歇歇脚,人是铁饭是钢,先吃个饭填饱肚子。“通信员”又开了二十分钟,拐进一个灯火通明的镇子,挑了一家门面乾净的路边店,招牌上口气很大,叫“塞上明珠”,主打羊肉,也卖羊头、羊蹄、羊下水,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塞上明珠”的生意很不错,大堂里散客坐了七八成满,从穿著举止看,大多是过路的司机,他们大口吃肉大碗扒饭,吃饱了休息一会,趁著车少还能再赶几个钟头的夜路。“通信员”去停车,“少剑波”当先走进包厢,把门一关,隔断吵闹,也隔断好奇的目光。田馥郁也就罢了,奥列西婭实在太惹眼,金髮碧眼,个子高挑,站在那里像个“超模”,她走进大堂的一瞬,连空气都安静下来。
服务员是个乡下妹子,土里土气,双手递上菜单,神情有些侷促。“少剑波”指了指菜单说:“上面有的饭菜酒水,全部都来一份,吃不完打包带走,去后厨催一催,动作麻溜些,先尽著包厢,不要耽搁。”
服务员红著脸像小鸡啄米,连声答应,才退出包厢就撞见老板,把客人的话学了一遍,老板一听就知道,那是走南闯北,有见识有经验的“行家”,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敲钉转角,怠慢不得。他让服务员去忙活,亲自到后厨关照一句,让大伙儿都打起精神来,晚上收工了发红包。
“通信员”停好车来到包厢,十人的大圆桌,五个人坐绰绰有余,服务员端上冷盘和酒水,摆了满满一桌,一眼望去琳琅满目,刀工摆盘蘸料都不错。“少剑波”和司马分了一瓶白酒,吨吨吨倒在海碗里,吨吨吨喝个底朝天,既是庆贺,又是接风,干掉,一切尽在不言中。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通信员”和两位女士一样喝饮料。他尝了尝“塞上明珠”的冷盘,杂七杂八,全是羊身上的“小零件”,羊头,羊蹄,羊心,羊肝,羊肺,羊肚,羊肠,羊脾,羊腰,羊宝,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味,有点膻,又不是太膻,膻得恰到好处,蘸上料碟风味更佳。他忍不住夸讚了一句:“这里的羊下水很有特色,不比北直的老字號差!”
干了一碗酒杀杀癮,之后浅斟慢饮,各自隨意。“塞上明珠”的老板也是个“妙人”,真把所有酒水都上了一遍,从高度到低度,从白的到红的,从啤酒到饮料,没一瓶重复,“少剑波”和司马酒量“深不可测”,频频举杯,轻轻鬆鬆就喝剩一堆空瓶子。
热菜也吃差不多了,最后老板亲自送上一只“烤全羊”,这是压轴的硬菜,净肉都得20斤出头,平时足够15个人享用。在座五位都是货真价实的“蛊师”,能吃能打,胃口好得出奇,把“烤全羊”一扫而空,满手是油,讚不绝口。
吃饱喝足,光碟行动,没什么需要打包,“通信员”结了饭钱,把车开到店门口,老板满脸敬畏,客客气气把客人送上车,挥手道別,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包厢的服务员走到他身旁,叫了声“叔”,问他客人是什么来头,这么能吃,到最后还能消灭一头“烤全羊”。老板目光复杂,那拉碴的鬍鬚,忧鬱的眼神,唏嘘中充满了故事,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通信员”精力旺盛,两天一夜没睡,没事人似的,把车开得飞起,半夜三更抵达青城,到洲际酒店办理入住,一人开一个房间住下,“少剑波”的是行政套房,其他人都住標间。司马冲了个澡,坐在窗边等头髮干,望著沉睡的城市,难以入眠。他已经把手里所有牌都打了出去,接下来就看杨子荣了,他应该在赶赴青城的路上,最迟明天就能到达。
门铃响了几下,司马打开门,奥列西婭带著一阵香风扑进他怀里。她才洗过澡,头髮湿漉漉的,身上穿著酒店的睡袍,皮肤滑得像上好的缎子。司马搂著她的腰,反手关上房门,孤男寡女,食髓知味,激情燃烧后双双鬆弛下来,奥列西婭沉沉睡去,司马抚摸著她动人的身体,暗中“放牧”蛊虫,再次给她洗脑,潜移默化控制她的思想。
他对奥列西婭下了很多功夫,单是精血损耗,累积起来就是一个庞大的数目。不过奥列西婭值得他这么做,付出的一切都將得到丰厚回报,司马必须確保她在自己掌控中,言听计从,永不背叛。
第二天他们睡到中午才醒来,赖了一会床,懒洋洋起来洗漱,去餐厅吃点东西。洲际酒店的自助午餐很丰盛,司马和奥列西婭吃了不少,他们没有喝佐餐酒,只喝了几瓶啤酒。餐厅的啤酒都是300毫升小瓶装,味道清淡爽口,奥列西婭似乎有点喜欢。她告诉司马,她和父亲住在森林里,每年夏天都用白樺树汁酿啤酒,度数很低,有一种原始的清新风味,带了少许蜂蜜的尾韵。
餐厅里很安静,奥列西婭说拉丁语,抑扬顿挫,声音很好听,像森林中潺潺流淌的溪流。司马微笑著倾听,忽然意识到什么,抬头向窗外望去,看到杨子荣匆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