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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节 拨一拨动一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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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日古德是个边境小村庄,常驻人口大约百把人,半数以上是北漠人的后代,不过他们早就不是“草原上威武雄壮的汉子”,那地方水土流失严重,也没有大片草原供游牧,他们像內陆的秦人一样盖房子,像內陆的秦人一样在土里刨食,种玉米,种小麦,种土豆,种杂粮杂豆,面朝黄土背朝天,还好有化肥,一年到头忙活下来,混个饱肚不成问题,手头还能剩几个钱,割点肉过个肥年。

在北漠语里,“布日古德”是雄鹰的意思。

司马一行是从北漠国越过边境线回国的,三个人,一条狗,荒山野岭兜了个大圈子,风尘僕僕来到布日古德,长舒一口气。司马一路问讯找到村长,向他提出租几间房,打算好好休整几天,吃点热乎的,睡个踏实觉。跨越国境线之前,他们忍飢挨饿,已经连著好几天没合过眼了。

布日古德地方虽然偏,村长却是个见过世面的老江湖,警惕性很强,盘问了他们老半天,司马说他们是北直来的“驴友”,陪“国际友人”看看秦国的风土人情,哪儿偏就往哪儿去,越穷越好,布日古德是最后一站,他们实在累狠了,休息几天就动身回北直去。

他意味深长暗示:“老外就好这一口,你懂的!”

村长“嘿嘿”一笑,心领神会。他知道“驴友”,閒著没事干,不好好跟团,背著个包就敢往山沟沟里钻,喝凉水,睡帐篷,自討苦吃,像驴子一样犟。他上下打量著那个绿眼睛的毛妹子,嘖嘖称奇,这么养眼的小姑娘,良心大大滴坏,专挑“穷地方”拍照,带回去大肆宣扬,往秦国脸上抹黑!

不过送上门的“外快”,总不能往外推,村长垮著一张脸领他们去儿子家,把一户三楼三底的新房租给他们,狮子大开口,昧著良心討了个高价。

村长的儿子很出息,读了几本书,会写几个字,年纪轻轻就去青城打工,过年才回来,挣到的钱全交给老头子,孝顺得不像话。村长指望抱孙子,盖起三楼三底的新房,托媒人给儿子张罗媳妇,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新房盖好没多久,儿子就自作主张,在青城当了“倒插门”!

“倒插门”就是上门女婿,生的小孩都要跟女方姓,最让人瞧不起了!村长气得不得了,吹鬍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没办法,儿子已经搞出“人命”来,对方肚子大得遮不住,匆匆忙忙在青城办婚礼。打落牙齿和血吞,儿子只有这么一个,村长气归气,最后也只好接受事实,捏著鼻子去青城见亲家,帮儿子撑起场面。

新房没住过人,只有个空壳子,里面什么“家当”都没有,倒是打扫得很乾净。司马没有討价还价,爽快地预付一个礼拜房租,村长眨眨小眼睛,觉得不可思议。他把钞票一张张对著光验过水印,嘴里嘀咕了一句,“真是几个怪人,钱多烧得慌……”拍拍屁股扭头就走,生怕他们回过神来反悔。

司马指指行李,示意田馥郁和奥列西婭不要傻站著,抓紧把行李搬进屋去,他则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左手换右手,举高又放低,终於找到个信號尚可的地方,给“少剑波”打了个久违的电话。

布日古德实在太偏,信號不好,电话打得很吃力,司马长话短说,言简意賅,“少剑波”显然是听懂了,关照他们暂时留在布日古德等消息。掛掉电话后,司马一身轻鬆,万里长征走完最后一程,剩下就等胜利会师了。他低头想了片刻,拨通沈逸禾的电话,给她报了个平安,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到国內,当听筒里传来她激动的声音,司马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觉得自己非常想念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小情人。这就是爱情吗还是憋久了情难自禁

两人交谈了几句,沈逸禾有一肚子话要跟他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告诉北直那么有罗乙盯著,卞尧舜从旁搭把手,公司一切正常,华亭这边有她和赵兰婷盯著,分公司已经开张运营,財务共享服务中心也搭起了基本框架,顺利对接总公司……总之,她很想念他……

司马向来不屑於说甜言蜜语,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下意识在电话里哄了沈逸禾几句,哄得她心花怒放,眼圈发红。

打完电话回到屋里,田馥郁和奥列西婭面面相覷,一个神游物外,一个百无聊赖,司马挠挠鬢角,觉得她们都是“算盘子”,拨一拨动一动,一点都没有主观能动性。田馥郁也就罢了,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奥列西婭还能挽救一下的。他轻轻咳嗽一声,招呼奥列西婭一起动手搭起帐篷,三楼三底,空屋子很多,放几个帐篷绰绰有余,田馥郁就让她守在外屋,以防不测,他和奥列西婭在里屋休息。

见过世面的人到底不一样,村长是给儿子盖婚房,考虑很周到,没有隨便弄个灶房,弄个茅厕,而是像城里人一样修了厨房和卫生间,当然厨房里还是土灶,卫生间里还是蹲坑,这已经很不错了,在布日古德是独一份。

司马拿出仅剩的军用压缩乾粮,生火煮了最后一锅“糊糊”,三人分著吃了垫垫飢,又拿出仅剩的茶叶,沏了最后一壶茶,三人分著喝了润润喉。疲倦如潮水般涌来,他们迫不及待钻进帐篷,脱去外衣,合上眼酣然入眠。

他们睡下时是下午两点左右,睡到凌晨两点左右,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奥列西婭眼皮微微一动,从沉睡中醒来,她静静听著屋外草虫的幽鸣,眼神迷离,鬼使神差坐起身,钻出自己的帐篷,钻进司马的帐篷,心甘情愿投入他怀里。她正当斯拉夫少女最好的年华,年轻的身体摸著烫手,软得像没骨头。

外屋的田馥郁忽然睁开眼睛,过了片刻又慢慢合上。她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无法理解,不过既然没有危险,就隨他们去折腾吧!

第二天大清早,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驶入了布日古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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