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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她就是要爭,要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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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了扶髮髻上的凤凰金釵,得意地道:“苏鸞凤,你逃不过哀家手掌心的。”

萧长衍托著苏鸞凤,眼见她像是被心口剧痛压著,执意要往地上倒去,他乾脆就如她愿地鬆开手。

萧长衍一鬆开手,皇上也跟著鬆开了手。

没有人扶的苏鸞凤跪缩在地上,像是被遗弃的破偶,全身上下都是细碎的缝隙。

萧长衍眉头始终拧紧,他的视线一点点从苏鸞凤的身上收回,投放在太后身上,忍无可忍,真的无须再忍。

既然太后已经说出了那个真相,苏秀儿不是他的女儿,那就不需要再跟太后客气。

他突然出手,快如闪电,从腰间抽出软剑,直直指向太后,声音凛冽,含著噬骨杀意:

“说,你到底用的什么法子,导致长公主失忆那个令长公主生下苏秀儿的男人究竟是谁还是说,你就是在说谎。苏秀儿就是萧长衍与长公主的孩子!”

寻常人进宫自是要搜身,卸下武器,可苏鸞凤身为长公主,皇上给了她特权,她和身边人进宫都免去搜身,所以萧长衍才能成功將武器带入守卫森严的皇宫。

长剑泛著冷光,剑端就落在太后喉咙间,只要再进半尺,往前一挑,太后必能立即血溅三尺。

何况萧长衍眼底的杀意那般浓烈,普通人若是被这般对待怕是早就被嚇得脸色煞白了。可太后,像是进行到这一步,她真的无惧生死,她那又刻薄又擅长算计的眼眸,就那般定定盯著萧长衍。

她瞧著萧长衍那丑陋的脸,那熟悉的眸子,熟悉的身形,突然就確定萧长衍身份,唇角再次勾了起来。

太后没有往后躲,反而还往前进了一小步,指尖在锋利的剑身轻轻一弹。

“萧长衍,原来是你小子啊。藏头缩尾,又像只狗一样跟在苏鸞凤身边,你就真当没有一点儿骨气吗”

“你要是真有种,那就杀了哀家,如果你不怕苏鸞凤再失去记忆,再把你忘记的话。”

说著,她继续往前进。

萧长衍还真被拿捏到了,手中长剑往一侧偏了偏,但却也没有彻底收回,而是发狠心,一剑划在太后肩膀,然后再划到她的大腿。

太后被剑划到的地方立即冒出血珠,她同时也疼得跪倒在地上。

既然已经被识破身份,萧长衍也没有再藏著身份,他一抬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张原本俊美无双的脸。

他抿紧了唇,剑刃带著鲜血重新指向地上的太后:“你別以为我不敢杀你。梅林、长乐宫,两次下毒之仇,我还记著。我与你可没有半分血缘关係。”

“那你就杀了哀家,来啊。”一滴、两滴鲜血从伤口滑落,滴在地上,太后疼得一直埋著的头猛地抬起,珠环乱颤,死死盯向萧长衍:“你不是都知道了,哀家对你痛下杀手,可不止这一次,这次到鬼门关转了一圈,可就是哀家手笔。”

“来啊,报仇啊。你就算是杀了哀家,苏秀儿也不可能是你的种。”

“她为何不会是我的女儿。她容貌出眾,力气又大。你分明为了故意噁心我和鸞凤,才会这般说的。”剑把几乎被萧长衍攥碎,剑身嗡嗡地颤抖。

他当下立即反驳,双眼紧紧盯著太后的脸。

就是期盼著,太后能在这样快速的你来我往的对击中露出破绽。

可太后那脸上,疯狂的表情太完美了,没有点心虚的模样。

她冷笑著道:“对,那个贱种是长得挺好看,力气也大。可长得好看是像苏鸞凤,力气大,呵,这世上,有的是力气大的莽夫。当然,你要是想喜当爹,也可以像沈临那蠢货一样,对外宣称是那贱种的爹。反正那贱种也不差你这一个爹。”

这话当真是恶毒啊,根本不像是一个母亲能说出来的。

太后这般不怕死,不怕折磨,还真一时拿她没有办法。

皇上也跌坐在了地上,用陌生的目光望著太后:“母后,儿臣还愿意叫您母后。您能不能有个母亲的模样,您何至於对阿姐如此憎恨啊。”

“何至”太后喃喃一声,那疯狂的眼神转动,再次落在苏鸞凤那张脸上。

这会苏鸞凤还是瑟缩在地,可头已经抬起,只是呆呆地望著这一切罢了。

从不愿意和苏鸞凤有过多肢体接触的太后,这会竟朝苏鸞凤伸出了手指。

萧长衍想要阻拦,但想了想,如今的太后根本不是他和苏鸞凤的对手,也就又將脚步退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太后指尖上。

太后保养得真好,明明女儿都三十多岁,自己也五十岁了,可那手部皮肤嫩得竟像是只有二十来岁。

她的手轻轻碰触苏鸞凤的侧脸,鼻尖,额头,然后又收了回来,表情憎恨地道:“哀家討厌的从来不是哀家的女儿,而是哀家女儿长了一副令哀家最討厌的容顏。”

“是你,是你!”太后说著又激动起来,手指死死指著苏鸞凤:“你不能怨哀家,你要怪就怪你明明从哀家肚子里爬出来的,可长得却像是那死去的孙悦榕。孙悦榕你们知道吧。那就是哀家那死去的嫡长姐。”

“她明明死了已经有许多年了,可所有人都惦记著她,父亲母亲兄长是。先皇是。先皇宠你,不过也是因为你顶著和那孙悦榕一样的容顏,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孙悦榕生前压著哀家,死后还压著哀家。就长著和她一样容貌的你,也压著哀家,你让哀家如何能喜欢你。”

原来,这就是真相,苏鸞凤唇瓣乾涩地挪动。她从没有想过,母亲对她的不待见,竟是源於这副容貌。

孙悦榕,她的大姨母吗,倒是从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

最多也是侧面听人说过两嘴。

藏在心里不想要人知道的隱秘已经说了出来,太后也懒得再隱瞒。

这就像是藏在心里的刺,刺已经显出来,也不怕再松一松,让人知道。

她缓缓说起自己与孙悦榕的过往。

孙家有女,貌若天仙,父母兄长宠爱,就连未婚夫都对她爱护有加,只要有孙悦榕在的地方,永远就没有人看得到小她三岁的妹妹。

孙悦榕挑选过的衣服首饰才能轮到她,孙悦榕不要的东西,才会给到她。

父亲母亲兄长皆说:“孙迢迢,你阿姐往后註定是要进宫当皇后的,所以你的夫君不能位份太高,我们孙家不能让皇室忌惮,你註定要为你阿姐让路,必要时,你要为你阿姐牺牲,你可明白。”

她不明,也不想明白,凭什么。

她偏要爭,偏要抢。

“迢迢,你看这红宝石的项炼多配我啊,只是,我已经有一条了,这条就给你吧。”

湖边小道上,娇媚的少女扭头,手里托著一条耀眼的红宝石项炼,那项炼成色上佳,可跟前几日孙悦榕收到的那条相比,还是有著不少区別。

孙悦榕嘴上说得大方,孙迢迢却是知道,孙悦榕像是现在这般,把自己不要的东西施捨给她已经不是一两回了。

她孙迢迢就像是永远生活在孙悦榕的阴影下,无法自由呼吸生长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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