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阿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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鞦韆纯本想上去表演的,但酒精带来的副作用並没有因喝了牛奶而抵消,反到是隨著时间流逝加重了眩晕和反胃—这可不是玩我的世界。
坐在靠背椅上还好,一旦站起身,胃里翻江倒海的酒就会一股脑冲回食管,逼迫著他重新坐下。
这种状態別说是上去表演,鞦韆纯觉得自己多说一句话都得吐出一地呕吐物,然而真去了厕所,对著洗手台又吐不出来了。
无奈的他象徵性的洗了个手,把手上的薯条油渍洗乾净,在推门出去。
当厅內暖气迎面而来时,伴隨著的不仅仅是空调里死老鼠的味道,还有一个熟悉的女声。
这一回,厅內出奇的安静,所有人都朝著一个方向看那里是舞台。
鞦韆纯先是愣了一下,自己只是去了个洗手间,外面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有秩序,这场面只会是某个德高望重的老音乐家上台,或是巡警查街才有可能发生的。
发生什么事了
他踏出一步,从无灯照射的后台跨越到侧面的观眾席,昂起下巴,带著期盼的眼神抬头时,看见的却是那身熟悉的水手服。
“悦子”
服部悦子身穿底襟印有黑色校徽的水手服那是法国音乐学院的校徽,在舞台上弹奏电吉他,但显然喝了酒保招待的威士忌,脸色红晕,在梳得乱糟糟的刘海下,眼角右下点的一颗泪痣,犹如花中玫瑰。
她显然没发现鞦韆纯,眼神一直注视著面前的琴谱,一边弹奏一边演唱,虽然看得出来有些生疏,但肯定下了好大功夫才把这首歌理顺。
台底下的观眾完全没了两分钟前的骚动,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痴迷,都眼巴巴的望著服部悦子,说不上是追星的眼神,还是崇拜的眼神,或是嫉妒的眼神,也可能三者都有,纷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刻。
而在各种凑来凑去的脑袋间,人脸仿佛是一颗颗刚出土的马铃薯,看不见面容上的鼻子、嘴巴、耳朵,只是觉得那边是鼻子、嘴巴、耳朵,就是这么一张张苍白的脸蛋。
可这土豆中,有一颗土豆沾上了泥灰,像是掉进了灶台里好久才被人打捞出来,左半张脸全是泥印。
鞦韆纯盯著这颗土豆看了半天,那颗土豆也看见了黑灯瞎火下的鞦韆纯。
土豆的五官逐渐变得清晰,像是马赛克一点点恢復原样。
原来那是阿洪。
阿洪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那表情充满著愤世嫉俗的意味,所有人中,只有他的表情最纯粹,但也最耐人寻味,因为那只是单纯的嫉妒。
他在嫉妒服部悦子吗
在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的琴技,还是嫉妒她的曲子